第六十六章腊月忙杀猪 (第3/3页)
爷俩坐一旁旁若无人的谈论着,谈到兴奋处那叫一个口水飞溅呢。讲的开心听的也开心。
“今天晚上你可有口福了,我给你来一锅农家杀猪菜。”边说边朝着厨房走过去。
“行了,找老头别讲了,你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刘大爷打断两人的谈话,拽起赵老蔫就往厨房里推。
“别推,我自己能走。”赵老蔫排掉刘大爷的手,不紧不慢的走进厨房。
听到要做杀猪菜,林珲也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对这杀猪菜充满了期待。怎么厨房这么乱啊,赵老蔫又回头对林珲说道:“阿珲啊,你去问问老刘头家里有针吗?你去给我拿一根来。”
“老蔫叔,你这是做菜呢还是绣花呢,怎么还要针啊,要不要线啊?”林珲走出厨房,很快又拿着根针回来递给赵老蔫,然后站一旁很纳闷的看着。
看见林珲满眼都是疑问,赵老蔫是一边做一边得意洋洋的开始讲解起来,“这你就不知道了,我现做的是血肠。这玩意可讲究了,必须用鲜的猪血,就是刚杀的猪的猪血,然后把这个猪血加入葱花、盐什么的调味以后,灌入大肠,这时候放锅里面煮,煮的时候必须用针血肠上面扎一下,如果针眼不冒血了就要立即出锅,这样才能保证血肠的鲜嫩。”
“这杀猪菜杀猪菜是怎么做的啊,我看着怎么有些糊涂呢,咱就又是炖肉,又是熬汤的呢。
“呦,一看你小子就没吃过杀猪菜。”赵老蔫说着手也不见放慢给他解释道。
这杀猪菜,说的就是只有杀猪的时候才能制作,为什么这样说呢。先就是说所有的东西都是要鲜的,只有从现杀的猪身上才能满足这种鲜。
其次,就是这杀猪菜几乎用到了猪身上的所有部位,就像我刚才带来的大骨头、猪头肉、手撕肉、五花肉、血肠、下水,也就只有杀猪的时候才能找全。所以这道菜才叫杀猪菜。”
聊着天的功夫,一道道喷香的菜从赵老蔫的手里做了出来。途林珲出去看了看,堂屋里面早已摆好桌子,碗筷等,众人都坐桌子旁边唠嗑。
于是,林珲就帮忙往屋里端菜。每端一个菜上桌,赵老蔫就会像古时酒楼里的小二大声的报出菜名:“蒜泥白肉、蒜泥护心肉、手掰肝儿,酸菜炖白肉血肠”
等菜都上全以后,大家伙都围坐桌前,林珲的身旁坐着云菲和二子。赵老蔫还厨房里忙活,盛着这段功夫,林珲冲着对面的老村长问道:“这就是杀猪菜啊,这要怎么吃啊?“
老村长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的给林珲讲解起杀猪菜的吃法。
杀猪菜,可以说它是由好几道菜组成,也可以说就是一道菜。这盘就是蒜泥白肉,可以蘸佐料吃,也可以直接下锅里;这盘就好了,叫蒜泥护心肉,取得是猪心和肝脏之间的那块肉,口感筋道,同样要蘸佐料吃,边上的这半盘子叫做拆骨肉,吃法和前面的一样;这一盘叫手掰肝儿,其实就是猪肝,但是用刀什么的切的话,猪肝就会沾上铁腥气就会败味了,所以不能用刀切,要用手掰着吃,就叫手掰肝儿;这后一道叫酸菜炖白肉血肠,可以单吃,也可以把这几盘子菜都倒这大盆里面一起吃。”
“一般吃杀猪菜的时候都是过年的时候,冬天冷可以大盆底下支个炉子,把这些都倒一锅里面炖,那味道……啧啧真棒。”吴老也一旁插话解释,脸上露出一副回味的表情。
等赵老蔫忙完进来以后,大家便开动起来。一桌子人围着一道菜,喝酒吃菜忙的的不亦乐乎,就连有些矜持的戚云菲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了,神情也不由的放松了不少。
林珲这家伙也毫不客气,啥好吃就拼命的往自己的碗里夹,乐得众人一个劲的骂他:“你小子是饿死鬼投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