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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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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第3/3页)

果我再喜欢傅临春,我一定遭天打雷劈,老天绝对不要宽待我!现在我还是忍不住跟他在一起了……嘿嘿,舅舅,老天何时来打我呢?」她半醉半醒,脚趾自己玩着蜷缩的游戏。

    「老天若打了妳,也连我一块打吧。」傅临春一字一语,慢慢说道。

    她猛地抬头。

    傅临春目不转睛,沉声说道:

    「话都出口了,我没法收回来,但若雷要劈妳,第一个一定先劈过我。」

    她闻言,眼泪哗啦啦地掉了下来。

    「王八蛋!舅舅,你也看出来了,是不?每次他老躺在我背后,还不要脸地抱着我,第一次我想他真是把我看得很随便,后来我才明白他在我背后,雷要从窗口劈进来,一定先劈他。你说他过不过分?跟我玩这阴招!」她又要抽手,他还是紧抓着不放。她咒骂一声,道:「你不放手,我怎么擦眼泪?」

    「我一放手,妳便会拿妳桌下的酒喝了,我怎么放手?」

    「……他娘的,我找个男人来管我做什么?」

    「我偏喜欢有个姑娘来管我。」

    她满面红红,分不清是酒醉还是挨不住他的话,她含糊地说道:

    「那把刀,我不想拔了!不管我配不配得上你,现在你是跟我在一块的,它日,我不喜欢你了,我就拔了。」

    「我个性散漫,妳可要多多关照了。」

    她瞪向他。「舅舅,你笑这么高兴,做什么?」笑得像朵灿烂的春花听!

    傅临春眉目如春水,笑得开怀无比。「妳若把心里的事全吐露出来,那便是表示妳有心忘记不愉快的过去,我等了多久啊,自然是喜不自胜的。」

    「……」总觉得她有点居下风了,她眼珠子骨碌碌转,醉声道:「舅舅,你放开我吧,咱们来下棋。」

    傅临春看她捧过棋盘,摇摇摆摆地想奔进房里,但她赤着脚,他立即提她一把,让她轻松抱着棋盘。

    她以肩抵开门板,嘻嘻一笑:「舅舅,外头天冷,进屋里下吧。」

    「妳让舅舅跟妳进房?」

    「……大妞,外头天冷,进屋我教妳下棋吧。」

    「好啊。」傅临春深深看上她一眼,而后慢吞吞关上房门。

    城里街会人山人海,有着每年喜气洋洋的年节气氛,至于她的老窝里——

    她酒喝太多了。明明面前的棋局很正常,但她糊糊的脑袋就是每步都错!

    她挠挠脸,觑见他露出微笑。这微笑,分明是胜券在握了,她岂能输掉?于是,她一把抓了五颗白子。

    傅临春抬眸望着她。「嗯?」

    五颗白子全数落入她的肚兜里。她一脸无赖,嘀咕道:

    「耍无赖我也很在行。」本来想下赢他,再施展她的阴招,但明显的,她醉酒误事!要是她真输给这个每下必输的傅临春,她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

    她踉跄地扑上床,幸亏傅临春及时托住她,她眼明手快,硬是抱住他,让他一块跌进床上。

    虽然,她有点怀疑他是顺势跌下来的,但,不管了,继续照计画进行。她试了几次,要把床幔放下来,但始终扑空。

    最后,还是有个男人的手,越过她,帮她放下床幔。

    「这样放下就好了么?」他慢悠悠道:「今朝,下回别喝这么多了,伤身。」

    她不理他,反身扑上去。

    「你要把白子拿出来!」

    「好啊。」

    「你什么都说好,如果岳观武叫你拿,你是不是也要拿……等等,等等,不太对!别拿了!」她自己掏出肚兜里的白子,改塞进他的中衣里,他竟也配合任她动作。她咧嘴一笑:「换我拿!换我拿才过瘾!」十指并伸,开始摸寻白子。

    「好啊。」那声音带点压抑的情绪。

    「你……为什么压着我?」

    「是妳滚到床上了,今朝,妳想压着我?」

    「是!我要把你当布娃娃玩弄!」话才说完,她发现整个人又被抓回到他身上了。她眨眨眼,卯上去,火力全开!傅临春是一团火焰,她不怕,她准备施展兰青的矛,跟他一较长短。

    「香香,为什么你又推开我?」她有点火了。

    「……今朝,妳又滚到床上去了。」

    她又爬回……也许又被抓回到他身上去,她有点火大,开始拉着他的衣物,摸索着那几颗放进他衣内的白子。

    她咕哝着:「我以前没那么醉的……」白子呢?白子呢?

    「那是妳体质改变……妳全身都很冷呢。」那声音带点爱怜。

    「为什么你知道我很冷?」她摸着他的肌肤,真的挺暖的。

    「……妳都自己脱了,怎会不冷?」他叹息,双臂环住她带寒的身子。

    「香香,我找到了!一颗……两颗……」还有呢还有呢?不对,她光找棋子干嘛?应该要施展妖媚**才对啊!

    「今朝……」他沙哑着,同时带抹喜色。她这姑娘是打算跟他耗终生了,才会这样借酒壮胆,意图行使不当手段。

    他自是无所谓……甚至有些欢迎,只是——

    他长声叹息,再把她自床上抓回自己的身上,抚着她淡色的长发,尽力克制自己的冲动,发出严重宣告:

    「……妳再滚下去一次,我可不管谁是谁的布娃娃,我这碗菜是要自己动手吃了。」

    兴许是这句话她终于听进耳,她狼心大放,扑上去用力撕咬这个男人,然后心满意足地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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