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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又这般,世像太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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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又这般,世像太迷离 (第1/3页)

第二十一章:又这般,世像太迷离

    绿意的话没等来杜若锦的回应,杜若锦仍旧眼睛不眨得看着窗外,似是寻找什么,绿意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突然街的拐角处看到一个人,叫道:“二少奶奶,那不是三少爷吗?咦,他怎么又进了怡红楼?难道这几日不曾回家就是呆这怡红楼来着?这个三少爷也真是的,亏得绿意还一直觉得他不过是贪玩而已,现看来就是本性如此。”

    杜若锦没有说话,目视着高纸渲谈笑风生得走进怡红楼,不知不觉之间,手里的茶点都被捏碎了,洒落一地。

    杜若锦直到再也看不见高纸渲的背影,才仍旧有些不甘得收回目光,意兴阑珊得想,或许来这个茶楼就是个错误,可是没有亲眼看见这个错误,自己又怎么会甘心呢?

    高纸渲,这就是你所谓的生死离别的誓言?这就是你深情缠绵的告白?还是这只是你怡红楼练就出来的一身硬功夫?

    杜若锦越想越恨,心里郁气烦闷无处排解,自古就有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之说,杜若锦即便不擅长饮酒,也吆喝小二送来了一壶酒,自斟满杯,一饮而,喉咙火辣辣的痛,眼睛也跟着酸酸的,身子陡然也跟着热了起来。

    绿意迟疑是否继续给杜若锦斟酒,被杜若锦一把夺过酒壶去,自斟自饮,不过几杯下去,脸色已经潮红,眼睛里醉意朦胧。

    猛然间,杜若锦看见高纸渲从怡红楼里走出来,神色匆匆,杜若锦紧忙从茶楼里跌跌撞撞走出来,顺着高纸渲离开的方向追去,绿意和残歌有些疑惑得跟着后面,想要扶她一把,却被她推开。

    杜若锦看见高纸渲的身影似乎就眼前,可是却总也追不到,出了繁华大街,来到人烟稀少之处,就再也看不见高纸渲的身影。

    杜若锦左右环顾,各处寻觅,嘴里低低念道:“出来,出来,只要你现肯出来……”

    杜若锦有些失魂落魄,或许是酒意,或许是伤,她伸向远方的手无力而柔弱,似乎寻觅依仗之处,跌跌撞撞之间,便摔倒地上,一时心灰意冷,连起身也不愿了。

    残歌想上前扶起她,却被看出什么端倪来的绿意拦着,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两人暂时给杜若锦一个可以释放的空间。

    杜若锦彷徨无措跌坐地上,正心灰意冷之际,便见一只手伸到她的面前,说道:“来,把手给我。”

    正是高纸渲的声音,杜若锦惊喜抬头,表情却瞬间冷却了下来,高纸渲的身边赫然站着一个女子,欣月姑娘。

    杜若锦本欲递给高纸渲的手,慢慢挪了回来,自己缓慢起身,强自欢颜,说道:“高纸渲,你好兴致……”

    高纸渲看着杜若锦的表情很似奇怪,似乎是极力遮掩内心强大的波澜,说道:“快些回府,五毒教的残孽仍存,他们知道是你上交的名册,如果被他们遇见,怕是会有危险。”

    杜若锦冷笑,说道:“我以为你身边伴有佳人,就不会将别人的生死放眼里了呢。”

    高纸渲轻笑,笑容里多了几分勉强,声音却是不含一丝感情,说道:“你快些走。”

    杜若锦没有料到高纸渲会是这样的态,有些吃不住劲,本来想扭身就走,看见高纸渲身边的欣月眼睛里的敌意,却争强好胜起来,不由得脱口而出,说道:“高纸渲,我要你现跟我走。”

    高纸渲沉吟了一会,欲言又止,轻声说道:“若锦……”

    未等高纸渲的话锋吐露,欣月姑娘疾步站了高纸渲的身前,面对着杜若锦,不屑得说道:“你要弄清自己的身份,你有什么资格说出这样的话?你这样做,不但会将自己弄得身败名裂,连累得纸渲也会锦州城无法立足。所以,即便你不想守妇道,请你另寻他人……”

    欣月的这几句说得格外重,果然,杜若锦的脸上变了颜色,不悦说道:“高纸渲……”

    杜若锦说着便绕开欣月走向高纸渲,欣月举手相拦,说道:“不要逼他,你明知道他本是多情,四处留情就是他的本性,沉香娘子,还望自重。”

    杜若锦怒道:“你走开,我和他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插嘴,你也是见多了风月之事,难道就不明白了人的真心了吗?”

    欣月见说不过杜若锦,转身回头望着高纸渲,冷冷说道:“纸渲,那你告诉她,你现是要跟她走,还是跟我走?”

    高纸渲似是犹疑不安,苦苦挣扎,许久,才对杜若锦无奈叹道:“你走,有残歌保护你,我放心。”

    这一句话,无疑就是对欣月的话的肯定,这一句话,也无疑深深打击了杜若锦。她怀疑过很多事,可是她从未怀疑过他的爱,自从崖底看见他时,她便知道他是真爱,再也没有比爱有大的力量,才能促使他从悬崖坠落,生死不顾。

    “高纸渲,你告诉过我,无论生何事,你都会站我的身边……”杜若锦犹自不信,她就像要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去证实他的真爱,那不曾是她心里的依靠吗?那不曾是令她心安的温暖吗?

    为什么他变得这样快?是自己过于天真,还是他过于残忍?

    泪落神伤,杜若锦的眼神不可置信带着几分伤痛,她还试图要说些什么,就见欣月拉起高纸渲的手,似是示威一般,向杜若锦的方向扬了扬。

    高纸渲只留了一句话:“走,就当一切没有生过。”他高大的背影挺拔而颀长,身边的欣月倚他的臂弯,两人看似亲密无间,往远处去了。

    杜若锦泪流满面,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大声喊道:“高纸渲,我恨你……”

    高纸渲的身影顿了顿,只不过是瞬间,恢复如常,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杜若锦悲不可抑,慢慢蹲下身子,将头埋膝间,低低吟念:“如果终不能有爱,何必当初要来招惹我?高纸渲,你从悬崖上跳下来的时候,到底想什么?难道只是一时的冲动?”

    久久,才停下哭泣。杜若锦用衣袖拭去泪水,抬起头来时,残歌和绿意一脸关切得站她的身边,忧心难安。

    杜若锦眼睛红肿,却轻笑说道:“我是不是很傻?”

    不下去了,残歌将头转向另一侧,脸上的倔强仍,只是眼神的不忍却是掩饰不住。

    绿意将杜若锦扶起,杜若锦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回到高家的路上,只是不停的笑,有些痴痴傻傻,让绿意担忧不已。

    刚到高家门前,便碰上了刚从高府出来的高砚语,他恭敬地叫了声“二嫂”,看见杜若锦红肿的双眼,有疑虑却没有问,想从绿意的脸上寻找答案,绿意忙将头侧向了一边去。

    杜若锦强自欢颜,说道:“四弟,好几日不曾见你回府,这才回来,怎么就急匆匆就要走呢?”

    高砚语自从去了翰林院,一直鲜少回府,或许是习官风气,人也变得老成多了,说话也学会了打官腔:“二嫂,砚语一直以为翰林院是清闲官差,去了才知公务繁多,砚语初去,需要习修的地方很多,所以平日里多用了些功夫。不过,砚语一直不敢忘却二嫂大恩。”

    杜若锦猛然间想起,前些日子高砚语托自己去跟高老太爷和大夫人说,他要搬出高家之事,自己个却给忘记了,不禁有些汗颜,说道:“四弟太客气了,些许小事不用放心上。还有,四弟前些日子要二嫂去跟大夫人说的事,二嫂给忘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且多等几日,二嫂找个时机就会开口。”

    高砚语听见杜若锦的话,赶紧说道:“二嫂,近家里生了这么多事,我也不好提出此事,不如暂时先算了。”

    杜若锦见高砚语说的理,也有些感动,毕竟高家没有几个人真正关心他,而他的态却是这般温和。

    高砚语说完,便匆匆辞了杜若锦离开了,擦身而过之时,杜若锦看见他身上滑落出一块玉佩,杜若锦捡起来想要交还给他,现他已经走远了,只得作罢。

    杜若锦看着手里的玉佩,盈绿透澈,上面还刻有一个字,铭,杜若锦看着这块玉佩名贵异常,所以小心揣进了怀里。

    刚走进高府,就见张妈匆匆来找,说大夫人要见她,要她一趟。

    杜若锦想回去换衣,张妈便自己先回了,说是给大夫人准备的参汤,要去厨房看看是否到火候了。

    杜若锦换了衣,将那块玉佩又带到了身上,转过几处廊亭,路过笔锋堂的时候,便看到谦院子里,眉眼不快,斜睨着高笔锋说道:“如果我不当这个家,你以为咱们就能落了好了?娘将钱看得那么重,现又信不过我,你那个弟弟虽然终日不过问高家的事,可是那个女人又被皇上封了什么沉香娘子,娘能不多看她几眼吗?”

    高笔锋干笑几声,说道:“你急什么?高家现就剩下一个空壳,撑不了几年了。娘如果出面掌管高家,也就知道当家的难处了。”

    谦冷哼一声,说道:“我可早给你说过,我不想看别人的脸色,早点搬出高家,我心情还能好些,否则迟早会被闷死。”

    高笔锋无奈的哄她,说道:“好了,好了,我记着这事就好了。你先不要急,现还是要注意安胎,等咱们的孩子一出世,一切都会如你所愿。”

    谦听见这话,又不依了,说道:“高笔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孩子出世才如我愿?是不是要看看我生男生女才做决定?我告诉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承诺我的,否则我会稀罕进高家做妾?”

    高笔锋急道:“我的好姑奶奶,你怎么还提那档子事?你现已经是高家的大少奶奶了,名分已正,我为了你,连静容都给……”说到这里,高笔锋有些说不下去。

    谦冷笑,说道:“怎么?你后悔了?”

    高笔锋不语,或许是他的态激怒了谦,谦走近高笔锋,一字一句得说道:“高笔锋,你要记得,我不是柳静容,我不会容忍自己到她那一步……”

    高笔锋紧忙说道:“说傻话,你还怀着我们的骨肉,心平气和一些,等以后大家知道了那些事,只怕我们两个的日子也不好过。现,我们就不能争争吵吵了。谦儿,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谦高笔锋的软语温言下,才慢慢敛起脾气,窝高笔锋的怀里,泛上笑颜。

    杜若锦从远处,却依稀看到高笔锋脸上阴狠异常,眼神竟是一丝温情也没有,与他嘴里的话一点也不相符。杜若锦没来由得打了个冷战,赶紧快步离开了。

    大夫人似乎没有什么事情,只是不停得与杜若锦闲聊,边或扯一些高墨言小时候的趣事。大夫人越是这样,杜若锦越是不安,不知道她到底要整出什么事来。

    果不其然,弯弯绕绕,便听见大夫人说道:“沉香,咱们高家近祸事连连,还好有你给高家争了口气,不过,你也看到了,老太爷盲目相信静容,将家交给她来管,现账目一团糟,她人又不明不白死了。高家如今不同于往日,我今儿个去来的李账房那里问话,他竟然说高家的财力入不敷出,熬不过几年了,真是岂有此理。”

    杜若锦迅速判断着,究竟大夫人意欲何为?

    是想图谋自己的那一千两黄金?还是要自己去跟老太爷求情,让大夫人掌管高家?杜若锦虽然这样想,可是她觉得众人还是遗漏了什么事,那就是她杜若锦与高老太爷并不熟络,怎么可能有那份交情改变高老太爷的决定?

    还思间,就听大夫人说道:“沉香,过些日子,随我去妙真寺上柱香。高家经历这么多磨难,也该去祈福求缘了。”

    杜若锦暗自松了口气,笑自己草木皆兵,原来大夫人要说的不过是这么一件事,当即便应了下来。两人闲话了几句,无非便是何日去妙真寺等之类,略去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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