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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勾勒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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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勾勒碎片 (第2/3页)

“不是啦,我亲爱的父亲大人,是我刚刚不小心把老大的哥哥给得罪了。师伯现在连我都讨厌,您再一出面,搞不好您都要被骂一顿,不信您可以问老大,师伯是不是连他都骂。”

    建桥桥在自己爸爸面前,就也没有藏着掖着。

    她是一定要帮丁加一澄清的,只是怎么澄清她还拿不准。

    是要搞得兴师动众,还是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

    她不是丁加一,不好帮他做这个决定。

    如果有法伯伯能够帮忙把这件事情写下来,再交代清楚,那就不仅仅只是帮忙澄清,还能让翁良青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丁加一。

    这样一来,原本减分的“造假”报告,就能变成上大分的。

    “囡囡原来这是心疼爸爸啊!是爸爸不懂囡囡的心了。爸爸这就让你有法伯伯帮忙写一个。丁加一那小子命挺好的,你有法伯伯有点护犊子的意思,实事求是给写一个肯定没问题。”

    “爸爸,命好这个结论你是怎么得出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加一哥哥是在什么样的环境里面长大的。”建桥桥小声嘟囔了一句。

    建功名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爸爸懂了。”

    “亲爱的父亲大人,我都没懂您懂什么呀?”建桥桥被自家老爸给搞疑惑了。

    “爸爸懂了,让你有法伯伯把命不好的事情也加上,进一步加大大师傅收徒的可能性。”

    “啊?这都行……”

    建桥桥确实是没有想到过这个层面。

    反应了一下,发现姜还是老的辣。

    建功名既然自己主动提了,她也没必要拒绝。

    毕竟,这件事情的起因,多多少少也和她有关。

    如果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有了更进一步的解决方案,那她也就没有那么内疚了。

    建桥桥“提醒”建功名,翁长青院士这会儿正和翁良青大师傅聚餐,要是丁有法写得快的话,就让建功名直接发给翁长青,这样能够极大提高解决问题的速度。

    建功名满口答应。

    建桥桥和建功名打电话的这个工夫,供应泡椒田鸡的农家瓦罐煨汤店的打包和堂食的,也都忙活得差不多了。

    光着膀子的大汉,从“后厨”出来,就直接是到了巨大的瓦罐边上,也就是建桥桥坐着的位置。

    建桥桥被吓得直接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椅子往后倒了,桌子也倒向了瓦罐。

    剩下五粒半的花生米连着盘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花生米没了、盘子碎了、建桥桥被吓到了。

    建桥桥是侧面看到过光膀子大汉两次的,就也不太可能是因为人家没穿上衣,就被吓成这个德性。

    真正的问题,出在这位大汉只有一只眼睛。

    右边的脸,除了没有眼睛,还有一半是塌陷的。

    建桥桥没有心理准备,第一反应就是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等她反应过来,又觉得自己这样,是非常没有礼貌的,一时乱了方寸。

    进店时遇到的那个中年女性进来了,对光膀子大汉说:“赶紧去把衣服穿起来,眼罩戴上。”

    说着话,中年女性第一时间蹲下来帮忙收拾打碎了的盘子。

    建桥桥因为局促没敢抬头,顺着低垂的视线,看到中年女性的右手是少了两根手指的,形状也稍微有点恐怖。

    中年女性之前拿花生米给建桥桥,用的是左手,建桥桥就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我来收拾吧。”丁加一很自然地过来接手收拾盘子。

    中年女性也没有反对,放下碎了的盘子,过去帮光膀子大汉穿上衣戴眼罩去了。

    丁加一一边蹲着收拾碎掉的盘子,一边对建桥桥说:“抱歉啊,没有早和你说明一下具体情况。”

    “是我应该抱歉才对,我刚刚那样反应,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我……”建桥桥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说什么都像是辩解。

    吓是真的有被吓到了,抱歉也是真的有在抱歉。

    “不好意思啊,姑娘。”右手少了两根手指的中年女性,又用左手拿来了一盘花生米,对建桥桥说:“瓦罐这边平时是没人会进来的,让你受惊了。”

    建桥桥还想说点什么,少了一只眼睛的大汉又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从没见小丁带人过来,还是个姑娘,我着急出来看看,一激动就把你给吓到了。”

    原先又光膀子又面部塌陷的大汉,这会儿已经穿好了衣服戴好了眼罩,除了看起来有点社会,就也不怎么吓人了。

    建桥桥这会儿也收拾好心情了:“没,我刚就是想站起来跟您打招呼,动作一大,就把桌子椅子都给弄倒了。”

    建桥桥主动伸出右手去和大汉握手。

    这行为有点太过正式,也不太适合现下这个场景。

    即便如此,也已经是建桥桥唯一能想到的,符合现下情形又不会冒犯的动作。

    大汉犹豫了一下,拿手在刚穿的衣服上擦了擦,才递过去和建桥桥快速握了一下。

    建桥桥还是为自己之前的表现感到内疚,好在大汉自己并不在意。

    最后一桶泡椒田鸡已经做好了,在中年女性和丁加一的通力合作下,用自带的盆打包的,都已经被端走了,在门口排队的人,也都已经被告知今日售罄了。

    大汉能从后面出来,就说明在狭小门面房里面堂食的菜也都上完了,等这几桌客人吃完了,就能把店门给关了。

    大汉很自然地开始分配工作。

    他先指挥中年女性:“你去前面看看是不是要买单了,买完就把店关了。”

    又指挥丁加一:“我不知道姑娘喜欢吃什么,你去给人做点爱吃的。”

    丁加一也没有反对,转头就问建桥桥:“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除了香菜、整颗的大蒜,还有切得太碎的姜什么都吃吗?”

    建桥桥被问得愣了一下,她确实从小就不爱吃这三样东西。

    但妈妈黄缘帅没有给过她选择的机会,提的要求是,只要装在她碗里的就必须吃下去。

    这么多年,也只有丁加一在岙溪村帮着挑过几次细碎的姜。

    可她去岙溪村加起来才多少天啊,被黄缘帅逼着吃的次数多了,建桥桥后也就习惯了。

    建桥桥自己都快忘了还有这样的口味偏好了,倒是没有想过,丁加一记得比她还清楚。

    只不过,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口味多多少少也有些变了。

    “只要不让我生吃整颗的大蒜,其他都没有问题了。加一哥哥做饭的话,就怎么招牌怎么来吧。”

    建桥桥忽然就期待起了丁加一的厨艺。

    先前所有的惊吓,瞬间也被抛在了一边,就连光膀子大汉拿了张椅子坐在她的对面,也只觉得一切都那么刚刚好。

    等到丁加一和中年女性都去忙活了,坐在建桥桥对面的大汉就开始和建桥桥聊天,说他们和丁加一是怎么认识的。

    之前离得远,看不太清大汉的年纪,坐近了一看,大汉和中年女性应该是差不多的年纪,四十大几不到五十的样子。

    大汉说自己和中年女性都姓廖,让建桥桥跟着丁加一叫他们廖叔和廖姨。

    十一年前的国庆节,廖叔带着廖姨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遇到了一个脸色有点发红的小年轻。

    一开始小年轻还是站着的,后来就有点要晕过去的样子。

    廖叔和廖姨就赶忙去问是不是生病了。

    小年轻说自己没事,就是一天一夜都没有吃饭了。

    廖叔和廖姨就把自己带的包子,拿了两个给小年轻。

    这不吃还好,一吃就彻底晕了过去,整个人的脸色,从发红变成了发紫。

    不只是脸,只要露在外面的皮肤,基本都是这个颜色。

    廖叔和廖姨也没有看升旗仪式的经验,不是半夜就过来排队的。

    遇到国庆,去得又不早,就只能在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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