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错口,解不开的误会 (第2/3页)
“哦?”籍郎忽然来了兴致,冷笑道:“没有提国公爷爵位一事?”
我顺着他话回:“不曾,而且渊哥的事也只是提了一嘴,好似就让我知会你一声知道就行。”
籍郎点点头,用茶盖子轻轻去抹开表面所漂浮着的茶末子:“如此看来,曹氏还算懂些道理。但是你那个大哥,呵呵……真叫人捧腹。”
我又给他杯中添了点热水:“大哥年纪大了,多有些糊涂的时候,你别放心上。”
籍郎静静坐着,不卑不亢道:“能力倒没多少,就想着吃老一辈的饭。若不是因着是你大哥,我当时就想笑出声来。”
我想起那股硝烟的味道,再想着大哥的xìng子,当时肯定没少对籍郎施压:“你不与他置气才是对的。”安抚完籍郎,我才道出自己的想法:“这个爵位他迟早会想办法得到。毕竟国公府已被挥霍至空哪里还有闲财去疏通关系,不过只要四姨娘在一天,诠郎就不能丢弃国公府。多半也就是诠郎封官的时候,连带着大哥也沾了光。”
“可有你二哥,三哥的消息?”籍郎略微缓些语气问道。
我起身披上裘衣外袄,裹紧些道:“二哥走了那么久了,估计再找回来太难了。至于三哥,你想他回来吗?”
籍郎发狠的双眸一闪而过:“自然想!”
第一百二十四章 错口,解不开的误会
直至半夜我才勉强入得几分睡意。就在我悄摸翻一个身背着籍郎睡时,后头的男子伸出一个大手绕过我的腰,捂在我的小腹上,可是热乎。
“吵醒你了吗?”我低压着语调询问。
“有些迷糊醒的。汤子估计凉了,你别再冻着手寻活。我手热,捂着吧。”他拉回我放在被子外头四处摸索的手道。
见状,我便索xìng两只冰冷的手都搭载他大手上蹭热:“确实比暖炉还要热上几分。”
籍郎纤长的睫毛刺痒着我的脖颈,让我身子僵持着不敢妄动一下。慢慢,闻着空气中吐露年久的木檀香,若有若无的睡意泛上,我轻轻道:“好多了,睡吧。”
刚把他燥热的大手推开,正迷糊着,籍郎手又放上来:“我不乱动了,你好好捂着。至少能缓些疼痛。”
我向后靠了靠,倚在籍郎怀里,娇滴滴得应道:“好。”
暖气入体,疼痛减去了三分,不知不觉便睡过去了。早起时还比前几日晚了一个时辰。
忽得感觉脸上有些异样的痒感,正半闭着眼睛:“陈阳……别闹了……”
话一说完,我立马从床上惊醒,眼瞅着面前一张脸冷到冰窖的男子。
籍郎摆摆衣裳好似没听见一样,用指腹抚过我的鬓发:“睡得还好吗?”
我特意顺着他的手,强撑着身子,露出一个面带梨涡的笑:“很好,今日晚了吧。我快些,咱们过去请安吧。”
浓郁的醋意终是没有熬过去,籍郎几番要开口的嘴都画到了嘴边,淡淡说了一句:“你再歇一会儿吧,母亲那我会去说的。”
我猛得拉住他的手,苍白地辩解:“我无心错喊了,你别生气。”
此话不说还好,说了道反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懊恼的叹气,可是话都泼出来,怎么收?
“没有的事,你歇着吧。你的xìng子我了解,以往的人你不会惦记,八成都是梦话。”籍郎说得风轻云淡,可是那副眼神明显透露着什么。
奈何这话终归是解释不清楚的,我便止住了嘴,以防说多错多。
鬼使神差的,我也没再辩驳或是执意要起身,就被籍郎那么静静得望着又睡了一觉。等到巧人唤我时,屋里早没了他的身影。
“小姐,二爷一大早面色就不怎么好看。”巧人给我别过一直金簪步摇,低低相告。
我想起今早自己所喊出来的那种习惯,就头皮发麻。都怪我自己以往对籍郎的xìng子也不够了解,连解释都不知从何说起。
“多是因我的原因,这几天你们做事都小心些吧。”我自责的说道。
巧人顿了顿,迟疑得问:“今日可要见陈庄头?”
我心烦的转动了几圈左手上林姨娘送的暖玉,微微侧头:“嫁妆点算的如何了?”
“张良子昨日才记录完毕,正要把清单给小姐过目呢。”巧人喜滋滋的从怀里掏出一张隐隐泛黄的纸。
字体虽算不上娟秀,但是所做的账却是称得上一个妙。哪些是我陪嫁所带,哪些是彩礼,哪些是什么夫人所赠,这几日又送出去哪些。时日,地点,事情详记得很是了当。最难得的,是现价值和进价值的估算都有详列对比。
我现在才算知道这张良子为何如此讨大嫂喜欢,偏要送给姑母了。这可是神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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