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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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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第2/3页)

你奶奶的宋猪,有种的只管在你胡爷爷身上戳,谁他娘的草鸡了,便是蹲着撒尿的!”拽开大步直向翟轿跨过去。商辉不肯让开道路,又不敢伤了金使,一急之下滚鞍落马,伸手拦住胡沙虎哭道:“谁要对公主无礼,须先从我身上踏过!”胡沙虎向乞帝丐努努嘴,这显道神揸开小棒槌般的指头,从马上抓下军健来乱丢。街上人仰马翻顿时大乱,内侍、宫娥、军健哭喊连天抱头鼠窜。围观的百姓无不血贯瞳仁低声咒骂,但没一个敢去撩拨这两个太岁。

    胡右帅斜着醉眼,见金铜裙檐子前轿夫已跑光了,只剩下两个面如白纸、体似筛糠的宫娥,当时要显能为亲自出手,伸爪便去抓左首宫女的小蛮腰。忽觉手触之处坚硬似铁,老胡酒吃多了心下寻思:“都说江南佳人面粉体酥,浑身上下一汪水也似软。这小娘子腰身却倒结实,若是按在床上,不知如何的欲仙欲死……”晕晕忽忽之中,身子果然如起在九霄云里。便来个大头朝下,重重一个狗吃屎摔在街心。百姓轰然大哗,人人拍手欢笑。

    老胡给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脑瓜上起了个核桃大的包,乌龟似地在哪里爬。乞帝丐大惊定睛瞧去,却见眼前站着两个中年文士,都穿一身皂黑长衫。左首的长眉秀目,儒雅文静;右首的剑眉星目,英挺俊朗。乞帝丐本是个浑人,在玄女擂上赢了一场更加目空四海,戟指二人破口骂道:“甚么鸟人狗胆包天,敢薅恼俺们大金三才堂的老爷!”

    年纪稍长的黑衣文士拱了拱手:“诸位既是番邦来使,在中原想也居住经年,自该受到孔孟教化,如何丝毫不懂礼数?孟子云‘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自古男女授受不亲,礼也!诸位强拦公主逼迫相见,可称无耻之尤!据说完颜太子也在此,这个我却不信。难道堂堂一国太子,竟能不知轻重胡闹至此?金国皇帝须不是呆子,怎能放心把国事托付与这等样的人!故此断定诸位乃是假冒的,舍弟忍不住出手小惩,以为犯上者戒!”

    乞帝丐大怒:“卑贱的宋猪,安敢满嘴喷粪!爷爷在擂台上,连你们国中高手也打得屁滚尿流,取你狗命却似碾死蚂蚁!”醋钵大的拳头刚举起,年青文士挺身而出剑眉怒扬:“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不是咱家公子未到,水仙庄岂能容尔等在擂台上耀武扬威!有种的且与你家巫老爷放对,若是哪个输了,便把两只手剁去,皱一下眉头的不是好汉!”

    年长文士把手一抬,阻住了斗鸡似地两个人:“慢来!咱们若在公主面前大打出手,惊了莲驾万死犹轻!听说这位壮士天生神力,在擂台上举起了千斤巨鼎?”乞帝丐脸上大有得色:“既知你家爷爷的厉害,还敢摸俺的老虎屁股!”文士微微笑道:“好,那咱们不妨就来文比一场。倘若水仙庄输了,咱们兄弟立时二话不说走人。倘若壮士输了,却不得再向公主啰唣!”

    乞帝丐翻了翻白眼:“文比个屁!爷爷不似你这穷酸会写狗屁文章!且放叫阵的那厮过来,爷爷一拳砸碎狗头!”年长文士看来涵养甚好,微笑着摇了摇头道:“自然不比诗词歌赋。壮士力能拔山扛鼎,咱们就来比比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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