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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拧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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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拧棒骨 (第2/3页)

某某身上,也有我的责任,因为我是分团的副书记,分工在北桃花村蹲点。老王却一再提出他的看法:‘我认为,我们在桃花(桃花公社)的工作并没有按照划好的框框去干,而是比较实事求是的。’”

    看到了她们这些当时四清运动亲历者的话,使我浮想联翩。

    他们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按照划好的框框去干,但是在去农村之前,他们是有框框的,小事可以与框框有出入,但是大的方面绝不能与框框相悖,尤其是那个当了我们公社四清工作分团书记的谭某某,他更得照着框框去做。

    所以说:“当时同是和谭某某在一块工作的黄某某不必为一个老支书的被开除党籍埋怨谭某某,而写回忆四清时文章的那位女士也不必为当时她主持的工作的那个地方为开除那个老支书而感到自责。因为那是时代的产物。

    三十年后,她们对于她们当初的工作有了新的感悟,但在三十年前她们是怎么想的呢?

    三十年,她们经过了沧海桑田的变迁,经过了风风、雨雨,经过了是是、非非……

    回忆四清那段经历的作者说:“从桃花(桃花公社)一回城,我们这几个人都遭了殃,中央电视台的四清工作队员们休息三天回来上班时,意外发现夏某某(回忆四清那段经历的作者)已成了‘现行反革命分子’,后来又戴了‘反革命修正主义分子的帽子’做为‘特务嫌疑’进行审查;黄某某是夏某某的大红人,再加上家庭出身而受到牵连;黄某某被遣返回了山东老家,干了好几年农业劳动。”

    三天前还在审查别人,批判别人,执笔判别人的“死刑”,可在三天后却要接受别人的审查,受别人的批判,此时的“她(他)们”心里不知在想什么,是怎么想的,他们的所想在三十年中一点点积累,积累到了三十年后对当时她们处理过的人产生了一点悔意。

    可是当那一点点悔意出现了的时候,已是江山依旧人事全非了。

    “回忆四清”写了那段文章的作者问:“当年的老支书在哪儿?”答:“已经九十多岁了,耳聋眼花,从不出门。”

    我想“既使老支书不耳聋眼花,她会去看他吗?假如她真能去看他,她能跟他说什么呢?她能给他什么呢?她去看他,还不如不去看他,不去看他,他的心会静得像一潭湖水,如果看了他,即使她会说一句道歉的话,更会一石溅起千重浪,唤起他对以往沉痛的回忆。

    老支书早已结束了他的政治生命,还将要因政治生命的结束而“不光彩”的结束他那**生命。在他结束他**生命的时候,不要让他有什么懊恼,他对他的以往早已习惯了,他对他的以往早已从自身找出了原因,他对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忏悔了,一切都是自己的不是,他已经认可了的,习以为常的,适应的东西,就照着老路让他走下去吧,如果一切都变了,这倒是对这个九十多岁老人的又一次惩罚。

    四清的又一个名字叫: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就是通过运动,让“社会主义好”深深的在社员心目中扎根,那时喇叭里总是唱着这么一个歌:

    公社是棵长青藤,社员都是藤上的瓜,瓜儿连着藤,藤儿牵着瓜,藤儿越壮,瓜越大。

    …………

    …………

    这个歌的含意是,社员离不开人民公社这个集体,只有人民公社强大了,社员生活才能跟着好。

    要想让大家认识现在比过去(旧社会)好了,就得有个对比,从那个时代走过来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个名词叫“忆苦思甜”

    忆苦思甜,就是抓村里那典型的“苦大仇深”的出来把自己的身世,新旧两个社会做个对比,讲给大家听,以此教育大家。

    谁知,他们(四清工作队)遇的“当性儿”不好,说当性儿不好是说:在一九六三、一九六四、一九六五这几年,农村虽较一九五九、一九六零、一九六一,“三年困难时期”生活有所提高,但是还是相当困难,还是吃不饱,上级为了解决大家吃不饱的问题,给大家调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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