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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五章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自作自受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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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五章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自作自受自食 (第2/3页)

水桥的石头上,血水立刻像小河一样流了出来,流下了漫水桥下边清淩淩的河里,水立刻红了,血水融进湍急的河水里,越来越淡,不出一丈远就消失了。

    南口大街上,又贴出了毙人的布告,识字的人们抻脖子瞪眼瞅着,有人识不了几个字,憋憋屈屈的念出了声,不识字的人着急的问着,又要毙谁呀?又要毙谁呀?一会儿,从大街的东头儿,赶过来一辆马车,车上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押到了区政府门前,把他架了下来,架进了院子,把大门关上了,犯人个子高高的,他靠在了东墙根儿,他虾米着腰,跟押解他的人表示他饿了,押解的人立刻给他弄了一碗面条,他拿手抓着狼吞虎咽的吃了,然后又把他押了出来。这次没有把他押到东河套,而把他押到了铁道北,他是工厂的人,工厂原来的国民党部书记,他可是原来在工厂跺一跺脚,工厂就要颤三颤的主儿,过往的人,不少认得它,不免瞪眼惊异的觑着他,他向认得他的人点头打着招呼——下世见了。

    枪毙的国民党南口工厂党部书记,是国民党中统调查局的人,是小炉匠大姑爷的顶头上司,小炉匠的大姑爷是南口工厂的工会主席,他也被逮捕了,小炉匠家慌恐了起来。特别是哪个大儿子,他更恐慌了,**镇压反革命听说历害得很哪!过去做过坏事的,听说都要镇压,已经抢毙过好几拨人了,他想起了自己过去所作所为的,自己那么卖命给日本人工作,会不会把自己当汉奸来处理,贩大烟连日本人都管,甭说共产产党了,会不会翻老账啊?要翻老账的话,,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去了。

    小炉匠的大儿子在正“打腰 ”时掏空了身子,身体本来就虚弱,又加上连年心情压抑,染上了肺痨,整日咳血,瘦得不成样子了。

    一天,街上,又贴出了枪毙人的布告,告示上写了,要处决三个,这三个,一个是飞天和尚姚万银,一个是黄开禄,一个陈满堂,这三个,前两个,是日本时期的黄协军,原来土匪姚万臣的人,后一个,是扰乱社会治安,装神弄鬼(白毛鬼)的特务。这三个人,前两个南口的人都知晓,而后一个人,因先前他藏而不露,谁也不知他是真正干什么的,但现在知道了,他一个人,曾在南口地区,造成过巨大恐慌!该到向他们清算的时候啦!

    南口道北原有个临时戏台,遇有节日,在上面唱小戏儿,解放了,公共活动多了,戏台扩大了,名子也改了,叫民主舞台,军人把三个要处决的犯人押到了民主舞台下面。

    舞台下,听公审的,人山人海。那三个被处决的,圈在一个小屋子里,有一个唱出了二黄,唱得那老生,有板有眼,押解的人并没有干预他,可能知道他快要死了,给他一点自由吧。

    地区领导上台讲话,公安局领导上台讲话,然后,两个人押一个,把三个犯人押了上来,法院的法官依次历数了他们的罪行,宣判了他们死刑,台下人头攒动,静悄悄的听着。当听到了立即执行,把那三个犯人押下了民主舞台时,那台下的人分成了两拨儿,大人们怀着各种心情往家溜着,十多岁的小孩子奋不顾身的冲向了被押走的那三个人,小孩子们你挤我,我拥你往前挤着,谁也怕落在后头,有那太小的孩子,因为尽顾抬头走路了,看不见脚底下,被脚底下的石头拌倒了,虽然摔得很疼,但没掉半颗眼泪,咧了咧嘴又爬了起来,跑着又跟上了。

    三个犯人,被推推搡搡的押到了个自的位置,架着犯人的两个人闪开了,行刑的人抡起了手中的驳壳枪,照着犯人的后脑壳,呯!呯!两枪,两个犯人噗!噗!向前栽倒了。而那第三个犯人,行刑的人也给了他一枪,他也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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