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第3/3页)
剑派的人却怎都没料到紫宵剑派竟然会为了一个白莲不惜跟华山结下难以调和的仇恨。飞月听罢门下弟子汇报本欲告之残韧却没寻着残韧的踪影。
“残韧去了哪里?”
残韧长老殿内的下人连忙问安着回禀道“残长老午时就领着依律姑娘匆匆而去却没说过要去哪里。”飞月不由郁郁今天烈日高照并没有下雨残韧怎会突然变脸?
飞月可肯定残韧必定是变了人否则绝不会带着依律突然失踪即使外出长老殿的下人也定会知晓去向只有另一个残韧才会如此要去哪里时带着依律就闪没了踪影下人一个字尚未问出口他人早已奔出几十丈去。
自然也就没人能知道他的行踪了。
“你现在喜欢我了吗?”
“不喜欢。”
依律桃色的长几乎将半边莲庞完全遮挡神态安详的趟在残韧怀里。三人此时在华山后崖一处无人烟的断崖上非是轻功极高者根本就跃不过来这等地方平日又有谁会来?
因为安静所以残韧来了。依律其实也不明白残韧怎么会突然变了个人但这并不重要依律很想念残韧这个残韧。尽管每一次到残韧突然变回来时都会因为见到依律靠在自己怀里而大怒惩罚依律而且惩罚的十分严厉可说是虐待。
但依律不在乎倘若能用一次惩罚换一会这样的时候依律宁愿被惩罚无数次。
久久跟残韧交谈几句重复过很多次的话后定定的注视着依律开口道“依律别人说我老是沾着他你心里会恨我呐。他们说那叫做吃醋说女人不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分心别用是不是真的呐?”
依律心下颇是好笑分明又是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武当**对久久说的肯定是说之前让久久答应不提是谁告诉的武当**越来越喜欢耍弄久久他一镜完全掌握了久久的性子不断欺负和欺骗久久。
乐此不倦。
“久久当然没有。律不过是公子的奴婢……”依律正说着残韧突然开口打断道“律你是我的妾早已经不是奴婢了你忘记了吗?”残韧的语气很轻并没有让人听的分明的感人肺腑的深情。
然而依律听了后心下却是一甜。
“是律记得了。久久我是公子的人只能唯公子是命本分只是照顾好公子公子的其它一切事情我都不能试图左右和干涉的。这是为人妻妾的本分。”依律很认真的回答着久久依律极少敷衍久久除非遇到特别难缠的时候不得不敷衍。
“那是不是别人又胡说骗我的呐?”
“是对待骗你的人你应该回头狠揍他一顿。”依律对武当**早已丧失怜悯之心依律实在没见过那么欠揍的人。
“恩你说的对的应该揍他一顿的又骗了我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