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 (第3/3页)
这等本事。
这世上竟还有人跟可夕小时候一般爱脾气脾气的方式还如此古怪专门拆墙么?竟也拆出这种本事……
残韧微抬着头双手负背旁若无人的缓步步离风过房门自顾行出厅门行至阁院内的池塘边眼神迷离的眺望远空不时喃喃自语着腰间的泪痕持续流动着深紫亮光。
“为你弹奏这恋曲纪念我逝去的爱情跟那宁静夜色一般的心情空旷的很平静。手在琴弦弹不停对你的思念很轻你埋葬的地方很寂静……”
初时残韧的琴声和歌声让飘香和春秋剑都很想喝彩但是两人没有两人不想打断和干扰残韧。到后来两人已无法干扰和打断两人不知觉中已被干扰心情沉重满是哀愁空寂空寂的天空寂的地空旷的周遭世界听不见任何声音听不见任何回应如同陷入了一个没有任何声音被灰色雾气所笼罩的世界两人几欲疯。
疯狂的呐喊也是无声的……
两人不知道残韧的琴声到底是什么时候停的两人如此这般仿佛度过了漫长的几十年而后失去了意识陷入昏迷。
风过吐的已是第四口鲜血风过非常惊愕不过一别两年多残韧的功力怎会到了如此可怕的地步?琴音混合着奇特的意境形成的对周遭活物精神和实质的杀伤力竟到这种不可思议的程度。
琴声嘎然而止残韧神色骤然剧变挥手将琴砸成粉碎冷声道“了无牵挂本就很好我仍旧活着足矣!”
风过觉了残韧很不对劲似乎突然会从一种意境陷入另一种意境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唯一的共同点则同样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