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蛊惑 (第2/3页)
背起来,向那名女孩友善地伸出手,这时戴维大声喊骂道:“别让你的枪离开手!”他单手持着枪,一手搀着那位受伤的大兵,向市外面撤出。白墨耸了耸肩,把枪拿在手上,但没有受过训练的他,单手实在无法端平m4级90,便把枪托夹在肋下,用左手拉起那名仍在恐慌中的女孩。
那女孩哆嗦着,整个身体几乎全压在白墨的身上,因为紧张而出汗,愈使西方人本来就较强的体味更加浓烈了,让白墨全然无没心思体会,那两团硕大的温柔磨蹭在背上的滋味,而只想快点把她弄到外面扔下。
把那女孩扶到外面的长椅上,白墨离她远了些,活动着麻的肩膀才现似乎这鬼妹里面没穿小衣,此时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声傻瓜,有揩油的机会也不会好好利用,走那么快出来干啥?不过想起那体味,白墨却又不后悔了。
白墨问戴维说:“他是肥弟?”把戴维问了愣住了,过了半晌才想起白墨大约是问这位腿上有伤的大兵名字,便对白墨说:“我们叫他乐肥弟干死……”
白墨摇头道:“太长了,不好记,就叫肥弟吧,肥弟,这是我给你起的名。喂,不许反对,我可是救了你的命。”戴维不耐烦地把白墨哄开,焦急地问着他的袍泽,情况到底是怎么样了,怎么这个小城镇会如此寂静。
那名士兵喘息着回过神来,开始和戴维快地交流,他们说话的语实在太高,又夹杂许多简称和军用专业术语,别说白墨连英语业余四级都过得很勉强,就算他在国内过了专业八级,怕也难听懂他们在讲什么东西。
这时那女孩对白墨说:“谢谢你救了我。我叫阿尔玛。”白墨一听就乐了起来,心想你不如叫沃尔码得了,不过那女孩接下来的话,却让白墨没有调笑她的心情,因为她说:“你在找中国人吗?市的地下一层,有一个东方人在那里开了一间卖鞋的店。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中国人。”
白墨皱起眉头问道:“市里,有武装分子吗?”那个女孩在白墨重复了一次以后,仍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也许可能她听不懂白墨的意思。白墨一听没有武装分子,端着枪就向里面去了,戴维叫道:“嘿!嘿!小子!等等,我们一起去!”
“不用了。”白墨说着,向戴维扬了扬手上的枪,故意把食指放在扳机圈里,望着戴维气得紫的脸,得意地向市里走了进去,戴维在他身后叫道:“你这个固执的狗屎!我不会去救你的!你一会等着大哭着叫妈妈吧!”
白墨端着枪向市里走了进去,在门口头也不回地对戴维说:“不要忘记,谁救了肥弟。”
戴维一下子也给他呛得说不出话来,那个女孩紧握着双手置着胸前,她喃喃地说:“来自东方的骑士,无所畏惧的骑士。”她不理会心目中的骑士,全然不把耶稣当回事,自顾望着白墨并不高大的身影,在胸前划了个十字,为她的骑士,对着那高高的尖顶的教堂顶上的十字架,虔诚地祷告:“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您的名为圣。愿你的国度将临,愿您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请你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教我们不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柄荣耀都是父的,直到永远。阿门……”
已经走进了市的白墨,突然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他想起那个女孩刚对于他问题的反应。难道,占据市的不是武装分子?不会不会,白墨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美军占据了市,那个叫肥弟士兵就不用躲在试衣间里了。
他这时走到扶手电梯边上,却现电梯仍在工作着,但扶手电梯的那些台阶上,也有着血迹,甚至比之前在市入门时,成衣部周围的更浓一些,而血腥味也愈加的重了起来,白墨迟迟没有踏上那向下的扶手电梯。胆大不等于鲁莽,这是两个概念。
扶手电梯两侧的玻璃,也涂抹着黑的血迹,显然这里曾有过骇人听闻的残忍虐杀生。白墨提起电梯边上一张塑料椅子扔了下去,没有动静。白墨按戴维教他的方法给手上的霰弹枪上了膛,他伸出一只脚,没有任何问题,白默小心翼翼地下到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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