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 罪(232) (第2/3页)
之意再明显不过了。这个老管家啊……
为什么不说你自己呢?不老实的家伙。司马靖想到。
……
……
次日,司马靖早早地起床了,他有些担心辰管家,这个老古板虽然平时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是司马靖的生活中缺他不可,万一因为自己的命令所以着凉的话,司马靖可是会于心不安的。
刚走出卧室,正好撞上满眼血丝的辰管家,衣袖上沾着的泥土以及潮湿的衣裤,不用猜也知道管家为了找钥匙花了多久。
“阿靖,你的钥匙还真是喜欢躲猫猫啊。”辰管家用严肃的表情说出这样的玩笑话竟然没有一丝不协调,司马靖奇怪的同时也不好说什么。
“总之,你先去把它交给陆冰室,看看能不能检测出什么有趣的东西吧。”
司马靖并不是不想让管家休息,只是时间紧迫,实在容不得他放纵一分一秒。
他快速洗漱完毕后,敲响了云梦房间的门,敲了几下,司马靖因为不愿意继续等待,于是就直接推开了房门。
屋内竟然没有一个人。
云梦呢!?难道说她走了?
司马靖看了看房间内,摆设和原来一样,没有移动过的痕迹,床铺也比意外的整洁,被子叠得好似一块方豆腐,这种感觉就好像……
没有人在这里休息过?
按照司马靖对云梦的理解,她是绝对不可能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让房间变得如此整洁的。所以昨晚云梦并没有呆在这个房间里。
难道说……是她救走了黑枫?不,不可能的,她是鬼卒,不可能会帮助业。难不成钟奎已经被她给……
司马靖打住自己不好的想象,钟奎是重要的证人,如果真的变成那样的话,自己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机会知晓一年前案件的真相了。不合作的孙尚雯,与自己作对的崔志,还有昨天来捣乱的白轻舞,仿佛一切都在给司马俊宣判死刑呢……
“哟!小靖同学!”冷不防地从背后伸出一只手搭在司马靖的肩上,司马靖猛地转身,竟发现云梦在他身后露出十分得意的笑容。
片刻的沉默后,司马靖说道:“都说了不要叫我小靖同学了。呐,你昨天晚上做什么去了?”
司马靖祈祷自己的猜测不要成为现实。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祈祷,云梦微微一笑,道:
“昨天我一直坐在屋顶看星星。”
“看星星?”司马靖有些诧异地看着云梦,他还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有这样的爱好。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司马靖知道时间不多便立刻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上。
“云梦,我想拜托你帮助我办一件事情。”
“哦?小靖同学居然也会拜托我呢,说吧!”云梦不知道怎么了,现在心情特别欢畅,司马靖也没功夫去猜测了,反正对方心情好自己也容易拜托她做事情。
“我希望你这样……”司马靖贴身到云梦耳边,轻声说出了自己拜托她做的事情,云梦听后,先是一愣,旋即露出坏坏的笑容。
“原来小靖同学你有这样的嗜好啊……”
这根本不是嗜好不嗜好的问题吧……总而言之……
司马靖诚心地恳求:“拜托你了。”
“放心,既然是小靖同学拜托的事情,我一定尽力完成。”云梦拍着胸脯保证,可是司马靖总有着隐隐的不安,这个鬼卒真的可靠么?
不过现在也只有相信对方一途了。
司马靖想着,匆匆出门,连早餐都没吃,便跑向了城里。
……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街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司马靖走在街道上,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慨。路人来来往往,互不相识,城市人的心灵之间存在着冰冷的墙壁。这就是所谓的现代人。如果说人类仍有良知,人类仍有感情,一定会对这世界感到悲哀的。
为什么自己会想到这些呢?大概是有感而发吧……
一年前的案件,应该算是并非十分熟识的五人一起登山,然后发生的惨剧。事情的真相不为人知晓,所以才麻烦啊……
司马靖把额前的头发往旁边一捋,好让自己的视线不被遮挡。
远方的交通信号灯变得有些许模糊。
起雾了。
和这朦胧的雾气相对应的是琢磨不透的过去,司马靖手头的线索实在是少得可怜,如果就这样直接去法庭的话,一定会输。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自己已经尽力了……
不能放弃!在开庭之前,再找自己老哥询问一下情况。目前也只有这样了……
……
……
休息室――
在两名警官的陪同下,司马俊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看书。
“砰”!门被人从外面用力地撞开,仔细一看,跌跌撞撞地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司马靖。
司马靖因为惯性向前跑了几步才停下自己的脚步,他看了室内的人一眼,他们都瞪大着眼睛看着自己,不用说,自然是被他刚才那夸张的登场方式给吓到了。
“呃……我真不应该跑过来的。”
时间就是金钱,对司马靖来说,时间既是金钱又是机遇。他打的来到法庭,然后快速跑进了休息室,就是为了能够更长时间地和自己的老哥司马俊谈话。
事不宜迟,他大步走到司马俊面前,开门见山地道出了自己的来意:
“老哥,趁现在赶快把一年前的案件你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司马俊合上书,一脸迷惑地看着司马靖,他还真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问,看情况,司马靖是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所以才想听取自己的证词了。
即,希望渺茫呢。
司马俊并不在意,因为说起一年前的案件里,不背负罪业的,恐怕不存在。司马俊也正是因为知道了每个人都背负着的罪业所以才会主动前来自首的。他认为自己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不过前提是,他杀害了孟云铃这是一个事实。
纵使背负着罪业,如果得到的惩罚超出了这个罪的本身应得的惩戒,便将会造就新的罪。
根据司马靖调查所得和自己所知的情况的出入,司马俊也可以猜得出一部分真相了。
“阿靖,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并没有把孟云铃推落悬崖。”
“光是保证没用的啊大哥,我还要知道详细情况,否则在法庭上辩护都底气不足啊。”
“……”司马俊一愣,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拍了拍司马靖的肩膀,道,“你还是饶了我吧,仅凭我所说的话是不足以成为证据的。”
“不过这起案件里无论是原告还是被告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所以法庭上辩论的武器就只有一年前你们几人得到采用的证词。既然说证据就是证人的证词的话,那么我听你说出事情经过又有何不可?到时候我会争取让你的话成为有效证据的。”
司马靖自信满满地说道。司马俊看到这一幕,不禁感到自己有些无力。
四年前那个稚嫩牛犊已经成长了呢。
“好吧,我就告诉你我所知的一切吧,当然,信不信由你。”
……
……
不知道是因为司马俊有太多话要说还是司马靖沉思的时间太长,开庭时间很快便到来了,此刻,司马靖虽然找到了一些线索,但是却找不出真相的踪迹。不得不说,这起案件很棘手。虽然司马靖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估计着时间,辰管家应该向自己报告了吧。
“等等!”
就在司马靖一只脚迈入法庭的时候,辰管家喘着气,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他看到司马靖二话没说,直接把一份档案袋重重砸向了司马靖,司马靖接过档案袋,一脸歉意,说:
“管家,下次我请客。”
“算……算了吧……鬼……才指望……你这个……穷鬼……请客……”
管家即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还是挤出一句讽刺司马靖的话来。
穷鬼,这几乎是司马靖的代号了。
总而言之,辰管家能够在开庭之前赶上,自己的胜率就大了一分。
这个想法,是司马靖在查看档案之前产生的,在他阅览完毕之后,嘴巴微微张开竟不知该作何声响……
喂,虽然之前也有假设过最坏的情况,但是变成这种形势,会不会太不给面子了?司马靖不禁开始为自己老哥的未来担忧。
担忧归担忧,审判还是得进行啊……
司马靖极不情愿地来到被告辩护律师席,等待着审判。
……
“首先,我方请求传唤证人钟奎。”左哲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司马靖有些担心,难道说对方找到了什么决定性证据?
按理说不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但是谁又能够保证对方不会伪造呢?
开场和昨日一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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