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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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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五节 (第2/3页)

要杀干净。”

    “好了啦,去吧,比人家还要婆婆妈妈,只是一小会儿罢了,雪儿会照顾自己就是了,那些小流氓,雪儿的拳头还可以应付,你就放心地出去吧,真是一个啰嗦的男人,快去,把口水都喷到雪儿的茶杯里了,大坏蛋”上官雪挥舞着粉拳说道,再三叮嘱的云枫被听烦了的上官雪给轰了出去。

    很是不爽的云枫一出到酒店门口就朝着风姿破口大骂“臭婆娘,你又想怎么样,死三八,是不是非要我宰了你,你才舒心,贱透了。”

    “鬼才想要来找你,如果不是我碰到了麻烦,我才不鸟你,贱精男人,竟然将一排狗狗穿在一根有火油的竹竿上,还在下面放了那么多的分叉尖木,真是没人性,我的忙你究竟要不要帮,说啊你”风姿叉着小蛮腰鼓着小嘴说道,正掏着耳朵的云枫淡淡笑道“当然是,不帮,巴不得你一辈子都被麻烦找,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不奉陪了。”

    “怎么样,两位老前辈,我说他一定比我更适合,现在相信了吧,他已经满足了你们所有的条件,你们就找他慢慢谈吧,我先告辞了”风姿看着云枫阴阴笑道。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老头儿隐隐有些邪气地笑起来,身后连毛管都竖起来的云枫颤着牙关转过身向里跑去,但无奈地发现越跑越向外,感到很不舒服的云枫回身发出飞刀,那冰做的飞刀撞到那两只枯瘦的手后就像是撞到铜墙铁壁般碎成许多块碎片掉落到地上,不安的云枫加速回跑,距离重新拉远,以为可以逃脱的云枫被风猛一吸就被两只手给抓住了,颤着身体的云枫极其勉强地笑了起来。

    “两位前辈找晚辈不知道有何要事呢,今天天气那么好,不如进酒楼里喝口茶吃个包再谈吧,对不对,”左边的老头裂开嘴笑道“对,全对了,脸皮够厚,人品够下贱,邪里邪气,样子猥琐,有流氓的气质,喜欢挑衅,对女人粗暴不懂的怜惜,满口粗言,心肠狠毒,双眼好似色狼,双手就像那龟公之手,九分淫贱十分下流,中,全中了,拿你参加那个比赛稳赢了,青虚子怎么样,这个小子不错吧,够资格了吧。”

    “够资格,筋脉强韧真气古怪,真是百分之一百够资格的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哪个老鬼的徒弟,我能够感受到他身体里的隐穴里藏有那些老朋友的气息,如果不先搞清楚,到时候让那些家伙知道我们白白借了他们的土地去耍而又没有告诉他们,他们岂不是有理由要跟我们分享东西,那可不行,那东西再分可就没有多大用处了,破碎虚空的事由我们来就行了,对吧,紫虚子。”

    “对,臭小子,你的师傅究竟是谁,快说,不然,哼哼,我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快说啊,臭小子”紫虚子冷笑道,一股豪气涌上心头云枫挺直了腰板说道“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休想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说出来的,你们休想知道,打死我也不会说出来的,要杀就杀我绝不会皱眉。”

    “好,好,好,虚伪到极点,初初看就像是真的一样,这样我就更加喜欢了,打死你也不说?那好,我不打死你,你说吧,不过现在我要先给你一点儿苦头吃吃,不然你怎么知道我的厉害”紫虚子速点云枫身后之穴说道,冷汗从后冒上。

    没有笑意的云枫大笑起来,没有哭意的泪水就像是缺堤之水狂流,那个紫虚子拿着条鸡毛对云枫笑了起来,在云枫的眼里,那笑容丝毫不差魔鬼的狰狞,痒痒的感觉从喉咙传至。

    “贱人,我是不会屈服的,来吧,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云枫大笑大哭道,两老者相视一笑,接连不断的痒痒感觉从颈后传上,“不要啊,不要,我说了,我说了还不行么,求求你们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笑死我了,我师傅是西门醉,行了吧”云枫眼泪狂飙而笑道。

    没有痒痒的感觉,一脸诧异的样子,得意起来的云枫喊道“这回知错了吧,等我师傅来你们就死定了”紫青虚子仰头大笑道“好,好,好,原来是西门师兄的徒弟,很好,十分好,他可欠着我们一个葫芦,这次出来没有找到老的,找到一个小的也不错,跟我们走吧。”

    “哎,我有事在身没空和你们玩,我走了,不用送了,以后不要再见”云枫奔逃而去,就在即将要到达客栈前之时颈后忽然一痛,眼,黑了下去。

    水滴溅散在云枫的脸上,醒来的云枫立即直起身体,还没有来得及出声,那胸前的穴道就被点上了,“小子,醒来了,刚好,今天就是那个日子,本来我还想喂你吃副补药,但是没有想到你的身体那么坚韧,好,真是好极了,你再在这里坐一会儿,等到比赛开始的时候我再来叫你”紫虚子奸笑道,感觉到被卖了猪仔的云枫很是不爽,想让俪帮忙解穴,却开不了口。

    干坐了两炷香后的云枫闷都快要闷死了,身体动也动不了,俪又不肯和他聊天,快抓狂的云枫大叫了一声后,身体竟然可以动了,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云枫捂着胸口对俪说了一声“谢谢。”

    全身都松了的云枫一跃跳下床,一打开门就见到了青虚子,立即关上门,叹坐在床上,他根本就是一个沙包,相当于青虚子来说,要动手打赢的机会小到不止万分之一,万分之二而已,恨而拍床板,传出隔空的声音,笑容悄然爬上云枫的脸,一掀开床板,一条暗通道出现在云枫的眼前,见到希望的云枫自然扑了进去,丝毫没有察觉到某一丝传入的笑声。

    “真他妈的黑,差点儿就送我一程滚下去了”摸着墙壁而行的云枫望着那看不到尽头的黑暗甬道,脚一踩陷,云枫马上飞身向前,箭雨破空之声传入耳朵,回头一看笑道“真是旧,这样的点子也想要用来阴我,可是那箭怎么好像新的,该不会是刚刚装上去的吧,不理先了,走咯。”

    再往前奔,踩陷了一个个陷阱,一个个机关从后起,钉网滚木空洞蛇坑等等一切普通迷宫都应该有的都有了,大笑而行的云枫定住了笑容,一个铁笼落过眼,拳头狠狠撞上了铁笼铁枝上,冷冷笑道“就这么一个破烂铁笼也想要困住本公子,发梦都没有那么早,”伸手抓拉,纹丝不动,再拉,还是没有变化,不信邪的云枫因为用尽全力脸都涨红了,但是那铁枝干还是没有弯曲,拉了好一会儿后云枫不得不宣布自己奈何不了眼前的铁笼。

    坐在地上的云枫不停地喘着气,时不时出脚踢一下那特别坚固的铁枝条。

    “怎么样,好玩么,这铁笼可是由天外玄铁制成的,没有我们这一等级的力量,想对它造成损坏,不是不可能但是非常非常的难,凭你,如果我们不放你出来,一辈子你们都出不了来”紫虚子笑道。

    好斗心被激起的云枫再一次站了起来,脑中闪过一丝灵光笑道“哼,这种破烂铁笼子我要出来有什么困难,刚才只不过是玩玩罢了,现在我就出来给你们看,”伸出左手抓握于铁枝条,经脉内的阴阳二气不断交错,给予云枫极大的痛苦,久之云枫大喊一声一拉铁枝,那被握的铁枝被云枫拉断了一大截,一个可容身过的破洞出现。

    “怎么样,不对,你怎么会在这儿的,你,这里,哦,原来你们早就知道床板底下是空的了,这暗道也是你们早就知道的,哼,就算是上了你们的当好了,现在我可要出去了,不要再烦我”云枫怒吼道,吹起口哨的紫虚子一脸无所谓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仿佛吃定了云枫一般。

    疑惑的云枫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还给我下了套,不然怎么会那么顺摊放我走,”“无可奉告,你走吧,没有我们的帮助,你就慢慢走吧”青虚子神秘地说道,虽然云枫不明白青虚子话中之意,但是想要离开的心占据了思想,继续向前走。

    一路顺利的云枫很快就到了光明的出口,快步奔至,伸脚,立即收了回来,好高,寒冷的风吹袭而来,白云在下聚合,冷汗从云枫的额头滴下,竟然化成了冰珠。

    “操,怪不得那个死老头笑得那么奸诈,那么高让我跳下去,除非俪伸出援手弄一对翅膀出来,可是,不行,我才不求她”傲气起来的云枫往回走。

    刚刚走出暗梯云枫便见到紫青虚子笑吟吟地看着他,穿着紫衣的青虚子笑道“怎么不走了,既然你要回来就要陪我们去参加比赛,不然你就别想我们送你回去,这里是西川国,距离那丁州可不止几万里,你自己要走的话就慢慢走吧。”

    “什么,西川国,你们玩什么飞机啊,我靠,我晕了多少天”云枫愕然道,穿青衣的紫虚子数了数手指头说道“今天是四月初十三,两天,每天赶三个时辰的路,当然是用全速的,大概加起来有六个时辰加一炷香的时间,不是很久也不是很远,放心,假如你全速而行也就是一两个月的时间而已,假如你的真气用之不尽而速度永远都保持在全速的话,不然你就慢慢走吧。”

    “我靠靠靠靠靠,亏你们还是老前辈,连我这种善良而又无缚龟之力的晚辈都要欺负,你们还好意思出来混吗,如果让人知道了一定笑死你们,所以你们还是送我回去吧,我保证不和别人说你们的事”云枫一边用拳击向墙一边说道,紫青虚子脸色不改地说道“小子,想用激将法还嫩了点,知道我俩的外号吗,一看你那副白痴的样子就不知道,那我们就大大方方全心全意地告诉你,我们就是号称维护世界和平搅乱人间安定的超级无敌贱人组,怕了没有。”

    “好,算你们厉害,我说不过你们,今天终于见到更加贱的人了,贱得那么淫荡,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么丢脸的外号的人的确不是我的能力所能够对付的,面皮够厚天下无敌,我服了,只要你们敢再重复刚才那一句话我就答应你们参加那个什么鬼比赛,你们两个敢说吗”云枫阴阴笑道。

    紫青虚子一脸崇拜地说道“我们就是号称维护世界和平搅乱人间安定的超级无敌贱人组。”

    一片哇然声起。议论纷纷,四周的木板散毁,屋顶破开几个洞洞,被气成大眼青蛙的紫青虚子齐出掌,那木屋顶坠下之物齐齐化作粉末,“臭小子,明知道外面有人还不提醒我们,这次脸都丢光了,我告诉你,这次你死定了,不将你剁成肉酱去喂狗我们就不是人”四只眼睛突出来,头发竖起来的紫青虚子缓缓走向云枫。

    假装镇定的云枫背后狂飙冷汗,淡淡地说道“那个什么什么鬼比赛快要开始了吧,不知道破碎虚空的感觉是怎样的呢,那天界的景象应该比人间好很多吧。”

    变脸快过声音的紫青虚子一副献媚的样子说道“大哥,天界的景色再美也比不过你的英俊,我们对您的尊敬犹如那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你就看在小弟俩都这个年纪的份上送我们上天界玩玩吧,最多我俩趁少仙的时候弄一个天界美女给你了,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恶心”“不要脸”“犯贱”“无耻下流”一片骂声响起,“好,就看在你们是我的长辈兼天下排得上名的贱人份上,我就勉勉强强地帮你们一回吧,记得我的天界美女。”

    “算你识相,不然等我俩出手的时候你可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做这样的东西我俩可算得上是老手了”紫虚子冷冷说道。

    不一会儿云枫便被两人带到山顶,望着身前的打洞,云枫很是怀疑这黑漆漆的打洞到底有多深,不过紫青虚子可没有给云枫再行思考的时间,直接就把云枫扔到里面。

    可怜的云枫在洞里大叫之声回响不绝,感受不到身体重量的云枫一反刚才的惊态,享受起来,身体就像是被风托了起来,这种如天上飞的感觉使得云枫舒服到了顶点,全身都松了下来,时间仿佛变慢了许多,一切的声音都被风啸声盖过,响到尽头更容易察觉到周围环境的寂静,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连自己都消失了,只剩那流动的风声。

    心境修为跨入无他之境的云枫感觉到了静中的心,首先是那极慢的心跳,接着是鼻间的呼吸,再接下来是那攀附在墙壁上的蜘蛛,在接下来是小草的摇摆。

    一声暴喊使得云枫从那安宁的状态脱出,立时传来剧烈的头痛感觉,两只手同时贴上了他的后背,强大的天地灵气再一次盈灌于身,再一次洗毛伐髓,片刻后云枫便感觉到整个身体都充满了力量,仿佛怎么用都用不完,“唉,小子,你是不是水牛转世的,帮你来一次洗毛伐髓都搞到我们浑身是汗,明明输了很多的天地灵气进去,但是能够起得了作用的只有千分之一,其余都让你的身体给吞吃掉了,真是一个大怪物,真难想象当初我师兄是怎样帮你洗毛伐髓的,肯定累个半死。”

    听到紫青虚子的话云枫震惊之余感到更多的是一种温暖。

    那看似疯疯癫癫的师傅居然也有那么不为人知的一面,怪不得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酒鬼姿态,最真的打扮便是自然,真实的谎言总比那直接的坦诚更能使人感动。

    “喂,小子,还愣着干什么,难不成还要我们背你进去啊,我们为你付出了劳动,你总该给我们回报吧,走啦,不然可真的要开始了,到时候想参加又要等到明年了,这一次你一定要给我们拿到那样东西,不许失败”紫青虚子催促道。

    醒过来的云枫抬头一望,那布满水晶的甬道上面写着几个古文大字,那些字云枫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有印象但是想不起来,经过紫青虚子再一催促的云枫不耐烦地应了一声后冲了进去。

    “哇塞,好多人,唉老鬼,天下间有多少人达到极至了,这么多的徒弟辈在这里,应该有一千多人吧,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在”云枫望着那大场之下的人说道。

    一敲,头痛的云枫抱着头蹲在地上说道“你以为这是去市场买菜啊,天下间达到极至的人最多也就是一百多人,而且这一百多人还是由许多个国家的人加起来的,我们汉国有三十五个,我想你应该见到不下十个了。”

    “有吗,好像没有那么多唉。”

    “有,绝对有,你身上残留的气息十分混乱,但是我们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有那个老顽童,贱老骆,我那师兄,小铁,心语,阿英,天扬,小开,烂剑破枪,疯刀,还有,还有和尚,自然我们两个也是,这场中达到极至的只有六个人,其他都是他们的弟子之类的人。”

    “哦,原来如此,但你说就说嘛,干嘛要敲我的头,差点儿就让我变成了白痴,谁当了你们徒弟绝对死得可怜,对了,你们的徒弟呢?”云枫疑惑地问道。

    又是一敲,“让你多嘴,如果我们收得到称心的徒弟还用你来,真是的,快下去,比赛快要开始了,那里有四十个擂台,待会儿那里会被岩浆灌注,谁掉下去都没救,因为有一重结界会阻止我们,所以你自己小心一点,就算我们破开了结界也来不及救你,那擂台上只可以站一个人,记住不要让其他人站在你的擂台上,不然只有一块儿死的结局。”

    “知道了,啰嗦,那些岩浆是伤不了我的你放心,因为我刚领悟了一点点风的真意,记得某句话是这样说的,即使你能毁灭一切也无法消灭我,因为我是永不消散的风”掏着耳朵摆出一副高深莫测样子的云枫笑道。

    “贫嘴,摆什么酷,都有我们在了,还想要抢风头,去死吧”紫虚子恼道,被踹而滚落的云枫边发出痛叫边说道“死贱人,让我走就是了,干嘛非要踹我,滚得我的头好晕啊,痛死了,等一会儿再找你算帐。”

    滚了许多圈后云枫终于到达了地面,一副五体投地的样子,立时响起一片大笑之声,气得脸都黑了的云枫干脆趴在地上不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云枫听到大闸被吊起时液体涌出的声音,侧目而看“真他妈的狠,是哪条混蛋做得那么绝,看来我不跳高准会被耍死”云枫望着那奔涌而出的岩浆巨流说道。

    一跳跃起,云枫便让许多人跌破眼镜,来了招火上飘,时而跑步时而卧躺,好不自在。

    “青虚,这次我们好像选对人了,这次说不定真的能够拿到东西,破碎虚空等着我们了”紫虚子得意地笑道。

    “是啊,梦寐以求的日子终于要到了,那臭师兄看起来还真有点用处的,起码收了一个好徒弟”青虚子亦笑,但是下一刻两人的笑容同时僵住了,因为有……

    两条巨大的火龙从岩浆里冒出,直冲向云枫,面对那喷来的火,云枫没有一点儿担心,奔逃起来,但是那被激起的岩浆正从两边合拢而来,就在众人以为云枫将要被岩浆吞噬了的时候,看起来很是镇定的云枫一招横版梯云纵逃了出来,并站在那连系擂台的铁索上。

    感受到脚下铁索急速升温的云枫立时跳往另一条铁索,另一条铁索升温云枫便跳往旁边的铁索,渐渐云枫把握到他们攻击的门道了。

    因为每个擂台都有所谓的结界保护,所以当云枫处在铁链末端的时候它们是无法喷火伤害到云枫自己的,抓住这一特点的云枫悠游起来。

    “喷啊,怎么不继续喷了,我无所谓的,这么多的铁链让我站,我看你们两条畜生能奈得我何”云枫睡在一条铁链上说道,自知奈何不了云枫的火龙在一边候着不再吐火了。

    静观擂台上的人相互厮杀的云枫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妥,他所睡的铁链那一头所系的擂台快要沉下岩浆里了,而那擂台上的人马还没有分出胜负来。

    “呛”的一声,好像有什么碎了,见火喷来的云枫即改单手抓铁链,两条火柱扫过,接着又回过头来,‘站’在岩浆上的云枫冷眼看着那两条嚣张的火龙,接着不久他可就知道自己错了,小看了那火龙。

    在游戏里才能够看到的火系魔法都出来了,什么流星火雨,火焰漩涡,九头火蛇层出不绝,就差没有来一招末日审判了,冲不会擂台的云枫分明感觉到将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发生。

    周围的岩浆都沸腾了起来,好像是火山爆发的前戏,越来越不安的云枫想冲回擂台,然而那漫天盖来的火系道术却逼得云枫不得不逃跑绕转。

    主菜上了来,那岩浆冲奔向洞顶,依靠风承托身体的云枫撞向洞顶,一切都将成为岩浆的一部分,越是紧张就越能够逼出云枫的潜能,急中生智的云枫翻身出拳,极寒之气灌注于拳头,岩浆触拳即化岩石,水蒸气压逼向云枫,在外面看岩浆已经到顶了。

    失望的紫青虚子抱头痛哭道“我们好倒霉,看来又要等下一年了,那个臭小子耍什么酷啊,把那些家伙打下擂台不就行了么,死得他那么笨,活该,这次肯定又要被师兄追杀了,我们好可怜。”

    大喝一声“盘古破天”一条路开在岩浆流上,路两旁的岩浆分离两旁而下,溅起的岩浆让那摆着酷酷姿势的云枫衣服狼狈的样子。

    “兹”的一声传入云枫的耳朵里,一看,那他与南宫星秀的定情信物开了一个小洞,受人格分裂影响越来越深的云枫一怒便让杀戮之心占据了身体,直奔那冲来的两条火龙,跃起,火柱直喷而来,一招梯云纵速出一拳击飞了一条火龙。

    血盆大口咬至,右手摸背抄出千转枪,化刃条,一把铁扫把狠狠地甩在牙齿上,牙被扫掉了几颗后火龙后退起来。

    当云枫再次压上之时,那漫天的火系道术就像那浪潮般冲向云枫这颗小石头,一招狂龙乱舞将那击来的道术打散挑开,认真起来的两条火龙全身发红光撞咬向身体对比显得弱小的云枫。

    以千转枪横扫的云枫连连击在两条火龙的身上,明显没有再对他们产生一点点伤害,反而使得它们更为狂暴起来。

    翻江倒海的岩浆流使得云枫逐渐冷静下来,也不得不冷静下来,身体内的真气在耍威风的同时大量消耗,两条火龙前后夹攻而至,云枫依旧跳起。

    以破气之发聚以天地灵气于右拳,两龙冲至,梯云纵一升,而两拳齐齐击向下,本欲冲上将云枫加以绞杀的二龙齐齐被打回到岩浆里,一对紫翼一瞬间从云枫的肩骨喷出,险些把云枫痛晕过去,强装轻松掠至擂台的云枫一脸得意地看着两条火龙,而握紧的右拳中的手指甲都快要陷入肉里了。

    愤怒无比的两条火龙继续撞击结界,悠闲的云枫躺睡在擂台上恢复真气悠游地看着其余擂台上的人,链上的人继续打斗,见到又有人掉到岩浆里立时拍起手掌喊道“尽情打,尽量杀,不用给面子我,杀吧,杀吧,杀光了就最好,没错,砍他,就是那个小白脸,没错了砍死他。”

    这一说话后云枫就受到了众目所望的待遇,那些几个人相争的擂台上之人纷纷撤离而向云枫那个小擂台杀来。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继续打啊,来我这边干什么,有黄金捡吗,快回去,不要过来”云枫朝着那一片涌来人的喝道。

    但是那些人明显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被云枫气得十分暴躁的火龙将那些飞来的人当作是泄愤的目标,进攻发起,大嘴张开一喷,炙热的火焰在一瞬间就吞噬了一堆人,那赶来中间的人连忙往回走,然而那两条火龙的愤怒已经化成了成片的火系道术,成片成片的火焰攻击向那些可怜的人进发。

    向前一滚,刚才云枫所躺的地方多了一把大刀,“好慢,你不是我的对手,自己走吧,我可不想做一个辣手摧花的人,但也不是一个会怜香惜玉的人,快走,不然我可要出枪了”云枫柱枪侧身望着不远处的年轻女子说道,那女子并不算很美,但是却又和一般女子不同,有一种特殊的阳刚之气,就像是战场上的女武士。

    “做梦,去死”女子简洁地回应道,大刀挑起了擂台上的碎石击向云枫转千转枪刃条如伞的云枫将碎石与刀挡在外边。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喔,这擂台已经开始沉了,我没空和你玩,你快点走吧,趁那两条傻龙还没有转过头来”云枫淡淡笑道,收枪。

    回应云枫的是一把砍来的大刀,不想杀人又不想被人杀的云枫以枪身挡之,刀横削,削不断云枫的左手,回返,右手没有那么厉害的云枫松开手,一条美腿从下踢上,脚抬挡向男人的象征。

    “唉,你是个女人来的,应该温柔一点好不好,那么贱的招式你也用得出,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云枫微愠而不忘调笑道,冷哼一声后女子收回踢在云枫腿上的脚,伸刀向前,直插云枫的大嘴,汗然的云枫弯腰侧低头,刀身贴着云枫的耳朵过。

    很是不爽的云枫才刚刚想要开口便开不了口,一条美腿正踢在云枫的小弟弟上,满脸通红的云枫张大了口吐不出半个音节,脚再上抬,悲痛的云枫被踢翻,一落地云枫便捂着下体在地上翻滚。

    然而那快刀连砍如同剁猪肉般,绕着擂台转的云枫苦不堪言,那只母老虎根本就不愿意放过他,擂台已经被砍得坑坑洼洼了,而云枫的脸也和花猫同类了,一滚,到擂台边,大刀砍下。

    “叮”的一声,断开,大刀向前飞出,瞪大了双眼,可是云枫可没因为胸前珑玲石挡断了刀而高兴,火遮眼的云枫弹跳起将女子扑倒,想也没多想就将女子死死地压在地上,撕扯起她的衣服,知道挣脱不得的女子只是怒瞪着云枫,没有流下一滴眼泪,也没有哼一声,很快云枫就将女子剥剩亵衣亵裤,狠狠地给女子两巴掌喝道“叫啊,怎么不叫,快点叫,哭,给我哭,不然我就强奸你。”

    没有得到回应的云枫高扬起手,终究没有打下去,“好,算你狠,这个破擂台就让给你好了,好端端一个温柔女人不做,偏偏去做男人婆”云枫冷哼一声后说道。

    刚从女子身上站起,依然恼怒的云枫感受到了危险,抬脚一踩,断刀被踩实,动弹不得,一拉而踢,断刀被踢开。

    “你,你,好,假如你敢再向我递出武器我一定废了你的双手,身为女人就应该温柔点,舞刀弄枪应该是男人的事,如果你不服,大可叫你男人来找我云枫报仇,我本不想打女人的,但你实在太过分了,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云枫咬着牙说道,一解衣服就扔盖在女子的身上。

    跳跃离开的云枫并没有回头,不然准可以看到女子眼角的泪珠,等到猎物出来的双龙立即张牙舞爪向云枫,心火正盛的云枫哪里还管得着三七二十一,干脆就跳起而向前方之龙轰去,一对紫翼现在身后,那火红纹身也发出了亮光,紫雷龙劲灌注于左拳,挥出,火柱喷出。

    拳带风而破开火焰狠狠地击在火龙的上颚,被击中的火龙倒入岩浆内,哀嚎连连,高温火焰从后喷至,被紫翼所阻。

    一声浑厚的龙吟声从云枫的口中传出,一瞬间原本嚣张的两条火龙老鼠见到猫一般逃跑了,不一会儿后连同岩浆都退了回去,一扇门从四十擂台的中间凹现开来。

    在擂台上之人纷纷涌入那扇门,疑起的云枫回望,那原本属于他的擂台上的女子竟跪望在原地。

    本来走到门旁的云枫终究没有跳入,搔着头往回走,直走到那擂台上才停下,“喂,你干什么,还不走啊,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来送死还是其他什么的,奇怪了。”

    “主人叫奴婢走,奴婢这就走”女子从地上缓缓爬起说道,一种眩晕的感觉直冲击云枫的大脑,有点儿受不住刺激的云枫惊讶道“你该不会说因为我碰了你身子,我就是你的主人了吧?不是这样耍我吧?”

    女子肯定地点点头恭声应道“的确是这样主人,这是西川贵族中流传至今的规矩,奴婢莉香是护国将军赫连胜的次女,主人有何吩咐奴婢都会执行,奴婢的所有都是您的。”

    大受刺激的云枫几乎昏倒过去,叹道“西川还有这种规矩?不是吧,如果一个无赖摸到了王后的身体,那王后岂不是要当他的婢女,开玩笑,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命令你做回你自己,你不再是我的奴婢了。”

    一瞬间女子哭了出来挥掌拍向自己的印堂,眼明手快的云枫赶忙拉住她的手说道“你又怎么样了,这回该不会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规矩吧。”

    “主人不要奴婢了,奴婢只有一死而留清白,贵族中有规定,为奴之贵族女子被驱逐时必须以死明志,留下清白之躯,主人既然要奴婢,奴婢也只好一死了之,至于主人所说王后之躯被触犯的时候,需要沐浴三日,烹杀触驾之人,或阉割入宫为奴,如今奴婢尚未处女,若他日与其他男人行了房事即要凌迟处死,请主人不要驱逐奴婢,求求主人了。”

    头痛得要命的云枫甩了甩头发后说道“好,你爱跟就跟着吧,随便你好了,真没有想过你会是那种传统女人,走吧,烦人,”莉香擦泪带笑而行,走了两步后云枫转过身说道“你怎么还不穿上衣服,难道要便宜其他人看,真是奇怪的女人,快穿上,你可别告诉我还有什么不许穿衣服的规矩,那我可真的要发火了。”

    “没有这方面的规矩,只是有一条规矩是不许逾礼,主人没有衣服穿,奴婢是不可以穿衣服的,如今奴婢已经逾礼了,请主人亲自解去莉香身上的衣物”莉香红着脸说道。

    “救命啊,还真他妈的多规矩,幸亏我不是西川贵族,不然干脆拿把刀抹脖子算了,烦死人了,好,你不穿,我亲自给你穿,这你可没有话说了吧,免得诱惑我变成禽兽”头快要爆了的云枫快步走到莉香的身边替她扣上衣服,满意的云枫哼了哼小曲,走向门梯,没有回头看一眼,故而看不到理想脸上阴冷的笑容,漆黑的门被电芒所照亮,顺着楼梯而走了下去。

    一看清楚,“哇靠,干什么,那么多的乐器,该不会是玩音乐吧,那我死定都行了”云枫头脑发晕地看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乐器喊道,“主人不需要担心,以主人的聪明才智一定可以克服这种困难的”莉香出现在云枫的身后说道,把云枫吓了一跳,云枫才刚想出口骂她但是一想到那又多又烦的规矩,还是收回了那即将吐出口的话。

    那画有华美壁画的石壁分了开来,一个箱子被推了出来,众人围观起来,接着纷纷抢先向箱内伸手,对争先没有什么兴趣的云枫干脆就站在原地看着众人去抢夺,莉香在云枫身后替其按摩着,一副尽职尽责的样子。

    众人欣喜而走到各自熟悉的乐器钱贴上纸演奏起来,不一会儿就出现症状了,一些演奏的非常难听的人首先开始吐血呕白沫,接着全身抽搐,最后歪头倒在地上。

    眉头再次皱起来的云枫冷冷地看着那一只箱子,这时候才看到箱子上写着十几个蝇头小字“抽字,演字,达者生,不达者死,生死由己,操控由天,”不悦的心情充塞在云枫的心里,沉重而郁闷。

    “莉香,你先去抽,最后我才抽,去吧”云枫叹气说道,淡笑的莉香走到云枫身前一弓身应道“是的主人,奴婢这就去,”不消一会儿莉香就抽回了一个“喜”字。

    朝云枫拜了拜后莉香抄起一把琴,直拨发出乐声,但似哀愁多过喜悦,渐渐的血从莉香的鼻间流出,感知不妙的云枫见莉香一脸得痛苦之色,连忙跑到她的身侧,一招狮子吼,头发被吹偏的莉香清醒过来,继续弹奏起喜悦的音调,但是不久后又陷入悲伤,云枫再吼,莉香再一次醒过来,来来回回把云枫弄得喉咙都沙哑后莉香终于弹完最后一个音节,大喜的莉香抱住云枫大叫起来。

    兴奋过后的莉香一脸惶恐的样子,趴跪在地请求云枫的原谅,三两下就把莉香从地上弄起来的云枫缓缓步向木箱,一抓,拿出,一个“风”字出现在云枫的眼里,自认倒霉的云枫随意地把贴纸一扔,竟贴在一个大钟之上,更加郁闷的云枫鼻子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恨恨地一拳打在钟上喊道“我操你妈的XX。”

    纸片发亮掉在地上,不仅云枫愣了,连其余九个险死还生的活人都愣了,他们的辛苦竟然还不及一拳再加上一句粗言。

    “看什么看,这是人品问题,自己的人品不好就不要眼红,你们不走我可要走了,莉香还不跟上来”云枫捡起地上的贴纸大笑而行,纸一贴在石壁的结界上立时出现一个洞,云枫一走入,那洞口便自动闭合起来,莉香一贴纸也跟了进来,一脸欢喜地跟在云枫身后,眼中闪烁过骇人的精光。

    “哎,莉香,你走的那么慢怎么跟得上我的脚步,快跑来给我按摩,怎么做婢女的”心中冷笑而回头的云枫喊道,一双颇有弹性的手按在了云枫的肩头,“好舒服,继续,继续,不知道这关考的是什么呢,我想应该是一种很能杀人的游戏,这个比赛的设计者肯定是一个天生的杀人狂,而且我认为这是一个陷阱,一个让他取乐的游戏,而我们则是棋盘上的棋子,你认为呢莉香,如果他真的有破碎虚空的东西,那么他自己为什么不用?”

    “是的主人,莉香同意主人的说法,主人说什么莉香就说什么,莉香是主人最忠实的婢女”莉香恭声说道,“唉,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的了,真是一颗榆木脑袋,好,不跟你说了。”

    默言一段时间后云枫与莉香走到一扇门前,上面写着“二人活一人,进”黯然的云枫转过身说道“莉香我们还是走吧,这个残酷的游戏我们不玩了,”想了想后莉香脱起衣服说道“主人,要了莉香吧,让莉香成为您的女人,那莉香死也值得了,请怜惜莉香。”

    叹了一口气后云枫制止了她的举动说道“别疯了,我是不会再让女人为我牺牲的,走吧,别多想了,有什么好进的,我们不做棋子了。”

    点点头后莉香跟着云枫往来时的洞口走去,放在身后的手握紧了短匕,越来越近云枫的身后,握着匕首的手颤抖起来,“对了莉香,我想到一个办法可以让我们一起进去而我们两个都不会有事,只是怕劳累了你,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莉香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说什么,莉香就做什么,莉香不怕劳累”依然是那副恭谨而淡笑的样子,“好吧,我们先出去,等那些人杀得差不多了我们再进来。”

    二人步行而出,八人走入,不久后喊杀声大起,刀剑的拼击声,爆响声不断,从静到激烈又到回静,大笑声起,享受着莉香全方位按摩的云枫笑道“莉香,我们进去吧,该死的都死了,该进的都进去了,是时候等我破坏规矩而进了,我是棋手而不是棋子。”

    “真是一扇结实的门,不知道可以挡我多少拳呢”淡笑的云枫揉着拳头说道,奋力一拳击去,门颤了一下,云枫的左手也因此麻了起来,莉香用她的双手揉按起来,等到手不再发麻后又是一拳狠击,门又颤了一下,莉香又用手替云枫按摩起来,过了一段时间后门又开始颤抖起来,幅度越来越大,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石门巨震,又一聚力一拳,雷力直冲而出。

    门向后倒塌,发出一声巨响,一道红火通道出现在两人眼前,大笑声从口中传出“这种小把戏一会儿就让本公子给破了,看来本公子比造这玩意儿的人厉害多了,走了,继续前进,”灯火随着云枫二人的脚步逐渐熄灭。

    走过通道后的云枫没有见到一个人,之前到来的四个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了,疑惑不解的云枫环顾四周,熔岩上一个个不链接的高台低面引起了云枫的注意,抬头看,一截截不相链接的石段出现在云枫的眼里,“主人,这里有字,需要莉香念给您听吗”莉香挥着手向云枫喊道,非常懒而讨厌古文的云枫搔着头掏着耳朵随意地喊道“念就念吧,还用问我?你们西川女人真是的,唉,算了,念吧,我在这儿听着。”

    “如要过关,链接机关而过,不可真气跳跃,否则后果自负”莉香一字一字地念道,“这么拽,我就不信这个邪,我偏要跳,看你能给我什么后果看”十分不爽的云枫说道,一跳,直升,身体加速上升,飞入了一个洞,撞了无数次后云枫重新得到了自由,却无奈地发现自己来到了外面,四个头破血流的猪头正挨在一起喊救命再看远一点,周围尽是白骨,再远一点就是白云了,仿佛一踩上就会掉下去一般,再看远一点就是蓝天。

    甩了甩头后云枫朝着那已经闭合的小洞口就是一拳,再来一拳还是没有反应,愕然的云枫终于明白周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白骨了,进退两难啊。

    “好,我就不信本大爷会找不到路,实在是找不到我就跳下去,我就不信我会困死在这里,”走入白云间白茫茫的一片。

    走了几步后云枫一脚踩,坠跌,半秒后踩实,再向前踏又坠又踩,明白原理的云枫放心地向前走,走了好一大段时间后云枫都感到麻木了,渐渐云枫发现了问题所在,那就是每当踏上那块透明的阶梯的时候总能够感受到风从后面吹来,就像是往上升一样。

    疑起的云枫撕下一小块布放在脚下,再次往前走,半炷香之后云枫再次见到了布。

    心中滴汗的云枫往后一蹬,头被撞了一下,接着身体就斜下而滑,一种从洗衣板上滑过的感觉从身体的正面传至,尤其是下巴感受到了滋味,就像是被几十只手掌不停地往上拍打,使人很是不舒服,接着眼里的景色就变暗了,滑了一大段时间后云枫再次见到了光。

    “咦,怎么又回来了,莉香呢?这么快就过关了”云枫望着下方想到,三秒后云枫脑中想到的是“为什么我用不上真气了呢,屁股这回铁定开花了,我真是一个悲惨的男人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痛得眼泪狂飙的云枫捂着屁股周围跳,一会儿一双冰凉而又柔软的手覆上云枫的伤口轻轻揉按,舒服的如同在天上飘的云枫发出满足的呻吟声,一脸满足之情,久之,没有那么痛了的云枫想起了一件事。

    脸瞬间红了起来,转身一看,果然是莉香,一刹那爬到几米之外的云枫尴尬地哼了一声后说道“莉香你还没有过去吗,你在这儿干什么,该不会是在等我吧,那你现在不用等了先过去吧。”

    “奴婢是在等主人啊,主人还没有回来,奴婢不敢独自前行,现在主人受伤了,那奴婢就更加不能走了,如果主人认为奴婢的手太硬了,奴婢可以用另一个地方来代替,一定会让主人满意的”说吧又开始解起衣服,嘴角流出口水的云枫被电一刺激,马上清醒过来喊道“停停停,你不要脱了,我没有那种嗜好,我已经好了,不信你看看”云枫站直身体说道,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脸色一瞬间青了。

    “既然主人已经好了,那么就请主人降贵和奴婢一起过,奴婢害怕”莉香一脸惧意地说道,甩了甩头后云枫站上身前的平台说道“既然你怕,那就跟着我吧,胆小的女人。”

    一脸无畏的云枫拉动机关,平台移动到一个低面上,云枫可没有直接往前跳,而是从台侧的楼梯下,低面上其余三方皆有石板,云枫看也没看就往前行,由于石板不大,云枫只好任由莉香抱住,感受到背后柔温触感的云枫可没敢动邪念,心里可是有一只母老虎在看着。

    “莉香,别抱那么紧,你分明是在引诱我犯罪,我可事先告诉你,万一玩出火来,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负责任”云枫十分不自然地说道。

    身后的香躯更卖力地摩擦起来,心中大叫救命的云枫并没有得到安慰,强烈的触电感使得他几乎站不稳身体,但还是让他凭着惊人耐力撑了过来。

    “俪宝贝,你就放过我好不好,除了你们几个之外我保证不再多收一个女人当老婆,你就别吃醋了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行了吗”云枫哀求道。

    “哼,臭男人,你就会骗我们,伤我们的心,你的保证我听厌了,你一定会再收一个女人的,如果你收了‘她’我就狠狠地教训你一顿,如果你敢不收‘她’,我告诉你云枫,你就准备后悔一辈子吧,别想念芝认你当爹,臭色狼。”

    “还有,如果你敢和别的女人那个的话,我就先电死那个女人,然后让你一辈子都当不成正常男人,还有,别来烦我。”俪怨说道。

    “唉,横是死,竖也是死,我怎么会那么倒霉,难不成这就是多情的后果?”云枫垂头丧气地叹道,“主人再说什么,莉香怎么听不明白,主人千万不要悲哀,我们一定可以离开这里的”莉香淡淡笑道。

    “哎,终于到岸了,继续前进”云枫一拉莉香的手走上平台,再次向前,一直向前的云枫不知不觉就将空中的桥给架好了,但是很明显没有上去的楼梯,郁闷的云枫想了想后一个冒险的想法冒上心头,严肃地看着莉香说道“莉香抱紧我,不要使坏勾引我,我是不会动你的,明白没有,待会儿我要做的事很危险,你一定要抱紧我,不然你有可能会受伤。”

    莉香一副笨笨的样子从正面抱住了云枫,将脸贴在云枫的胸前,深呼吸两口气后云枫起跳了,没有错,的确是跳了起来,身体立时高速向上飞,莉香的匕首在起飞的一瞬间从腰后掉落,随即飞刺而上,手抓紧石桥边的云枫,身体改成了倒树葱的姿态,两人同时见到匕首飞刺而上。

    如果云枫不避开,胸口就会被到扎入,如果云枫一避开,莉香的额头铁定会开花,抱着必死之心的莉香狠狠地咬住了云枫胸前的肉,飞匕直扎。

    血出现在莉香的额头,感到头湿温热的莉香抬起头而看,时间仿佛定住了,声音封在了喉咙里,血极慢地与莉香的眼珠相碰撞,溅散。

    左手一发力,两人飞上了石桥站稳,“哎,莉香,你怎么当婢女的,我受伤了,看见没有,还不帮我把刀拔出来,是不是想要我流血身亡啊”云枫看着那发呆的莉香喊道。

    瞬间清醒过来的莉香伸手握住刀,一拔,血液随着刀拔出的方向喷出来,云枫的手臂立时被染成红色,迅速点穴,血没有再流出。

    咬咬牙莉香伸手入怀一扯,云枫那受伤的手臂便被包扎上了,觉得那布有点儿熟眼的云枫一脸惊诧地说道“这不是莉香你的,”羞红了脸的莉香点点头说道“这的确,不过没有关系。”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云枫才牵着莉香的手沿路而行,很快就走到了一个洞前,两人对望了一眼后便走入,又是一扇门,一脚,木门被踢飞,二人慢悠悠地走入,一瞬间莉香和云枫呆了。

    一具具尸体漂浮在空中,在其中有好一部分是那些掉下岩浆里的人,“怎么会,他们不是应该被岩浆给吞噬了吗,怎么还会完好地在这里,除非那些岩浆是假的,但是不可能啊”云枫惊讶地说道。

    阴风习习,感受到危险的云枫抱起莉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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