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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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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九节 (第1/3页)

又是无聊而又充满期待的三天过去了,手上有疤痕的老者满脸血污地跑入洞穴之中,拽着铁链拉过笼子,一脸慌张地看着云枫说道“你,你告诉我那只拳头的正确练法我就放你走,”心喜难耐的云枫淡淡笑道“就你也能够放我走?你的那几位兄弟不会有意见么?我可不会做这种没有收益的交易。”

    “他们,他们已经死了,被我下迷药解决掉了,一个个都是骗子,你,你快告诉我那刀枪不入的拳头是怎样炼成的,快啊,我快等不及了”手有疤痕的老者激动地说道,挥手躺睡的云枫缓缓说道“想知道?可以,先打开笼门,让我轻松轻松一下紧张的肌肉再说,否则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沉寂了几秒之后老者应道“好吧,我放你出来,但你一定要告诉我练法,你的穴道已经被封了,别想糊弄我一番后就趁机逃走,你是跑不过我的。”

    看了看黄水里的骨头与酒瓶后云枫咽了一下口水,将早已编好的‘神奇’功法告诉老者,见老者进入沉思状态的云枫漫步而行,缓缓走上楼梯,于心暗笑道“老家伙,这回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了吧,你们的生命本来就像灯座里的灯油仅仅烧剩一点的了,本公子的这把心火正好把你们余下的生命全部烧光,恐怕此时的你们应该在地狱里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了,嘻嘻,尽管骂吧,反正我也听不见,不介意。”

    抬头一望云枫的笑容僵住了,缓缓向后退去,不久再一次回到困洞之中,这时云枫才明白到自己中计了,自以为聪明的‘妙计’只是他人的计中计,黯然在所难免。

    “小子,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么,姜还是老的辣,你竟然还异想天开用这种不入流的计谋来让我们自相残杀,真是笑死人了,既然你已经告诉了老三他想要知道的,那就顺便告诉我们想要知道的吧”青灰衣老者笑道

    涨红了脸的云枫一甩白发做出一副战斗姿态,手有疤痕的老者冷冷笑道“别说你已经被我们封住了穴道,就是没有封住穴道你也不是我们的对手,如果你骨头痒,我们可以替你打断它,那你就不会感觉到痒了。”

    顿时黑下脸来的云枫冲上一拳,手有疤痕的老者挺胸负手于后一脸不屑地看着逐渐靠近的拳头,一点儿躲避的意思都没有,另五名老者亦然。

    拳至老者之身,毫无动静,五名老者齐齐大笑道“云枫,就算你打再多拳都没有用,就是你那拳头的力气再大十倍也是一样无法攻破护体真气的。”

    “是吗,那你们就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吧”云枫收拳笑道,手一推,那手有疤痕的老者像一根硬木一般向后倒去,五名老者惊喊道“老三,”悲伤一瞬间化成了愤怒的力量,五名老者紧握起拳头发出骨头响动之声,随着无声大喝,云枫随风而动。

    跳,一拳敌十掌,附有天地灵气的拳头戳破了十层掌幕,吃了小亏的五名老者捂着自己的手后退,对视一眼后点了点头。双掌泛红,齐齐拍出,气爆直冲向云枫,见之云枫笑而聚气于拳头,拳头上缠绕了一层微微泛白的东西,在拳头轰下的那一刻十股气劲合成一线,接,碰,爆开,心情起伏不定的五名老者沿着地痕望去,见云枫方才所站之处只剩下一个大洞,大笑抚须,“你们笑什么死老乌龟,本公子还没有到时候下地狱报道,刚才只不过是看尘太多,暂时离开一会儿罢了,看你张嘴成吸尘气的样子就知道你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老乌龟”云枫坐在笼子顶部合掌而笑道。

    听之的五名老者怒目而视,排成一排,手接背大喊道“灭天净世,”五人的身体同时闪出一丝红光,在前的所穿蓝绿色相间衣服的老者推掌而出,见那声势云枫第一时间选择了逃离,红芒从老者的手中射出,所过之处莫不碎岩破石,灰屑漫空。

    飞至岸上的铁笼与红芒相触立即爆裂开来,飞散的铁屑在云枫的脸上、手上、臀上,腿上皆留下了不大深的伤口,接连爆起的是那蚀肉留骨的黄水,华美的水柱看之可以,但是如果要去摸,恐怕不消片刻所触黄水之处就会变成白骨。

    面对逐渐迫近的水柱云枫没有丝毫的惊惧之色,心神灌注于水柱的变化,从忽然炸起到触墙分散而降下,每一个细节在云枫的眼里都显得清晰而缓慢,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随之而来,水柱继续被炸起,丝毫没有因为云枫的加以注意而停下来,一根根水柱升起又降下,就在距离云枫身前仅有一尺的水柱生起之时,那看起来木然的云枫作出了一个在众老者眼里是找死的动作,将两手伸出。

    在众老者露出残忍笑容之时云枫的手动了,如圆般相互转换旋动,那黄水先是接触到云枫的左手减缓去势,接着其余的水就像是被一种神奇的力量牵绕绕弯而转,在云枫的双手外部绕成一圈水卷。

    看得目瞪口呆的五人不一会儿便想出了一条妙计,继续用灭天净世,几番轰击之下,第一名老者身前多了一条坑道,最浅处也有十分之一米深,最深处怕有三分之一米深了,而云枫双手所绕的水圈也已涨成飞机车轮般大小了。

    感到不能够再增加负担的云枫振臂一推,由黄水组成的水轮直撞向五名老者,五名老者见之再一次使出灭天净世,水轮一瞬间就被炸散开来,为先的两名老者首当其冲,被从天降的黄水所冲,成了后面三人的挡箭牌,瞬间化为了脓水。,原本一脸胸有成竹的老者们顿时面如黑土,有些慌乱出现在眼里。

    平服了一下气血后的云枫一压铁链甩弹起附于其上的黄水,再推掌,掌劲带着黄水飞扬向那死剩的三名老者,心惊胆颤的三名老者有感于此处不利于己,立时退却向上而登石梯,见之想到一事的云枫赶紧跃起,如同一片飘叶落到地上,见之退却的三名老者加快了脚步。

    三人一退去,那装若无事的云枫终于压不下心中涌起的气血,喷了出来,找一处干净之地平坐于地就调息起来,苍白的脸色渐渐转为红润之色,守在梯口的三名老者按耐住心中的慌动,干等起来,谁也不愿意走下那并不阴暗的楼梯。

    与此同时,在西南极远处的司徒青云也在干等,等着某只鬼灵精给他开门,暗想“真是让洪美芬那个臭丫头给害死了,早知道就不装失忆了,这回总算是马失前蹄了,如果她老哥敢动老子的宝贝,看老子不把他的小弟弟给割了,然后煮烂再拿给狗吃,”石门发出响亮的声音升了起来,一个灰头土脸的貌美可爱的女子两眼水汪汪地看着,心中很是不爽的司徒青云喝斥道“臭丫头,早知就不救你了,让河鲨帮那群人渣卖了你算了,如果不是你,我哪用到这个破地方受罪,也就不会被迷倒,气死我了,”叉着腰的洪美芬愤愤然说道“本姑娘又没有强迫你来我家做客,加上又不是本姑娘将你迷倒的,你朝本姑娘发脾气有什么用,哼。”

    “好,这一笔账我会和你老哥亲自算的,快点给我带路,我要去好好‘教训’一下你那色狼老哥,放心我绝对会把他打残的,那他就不会拿你来出气了,对不对”啊司徒青云冷笑道,叉着腰的洪美芬鼓着脸转过身去说道“不带,那些天你老把本姑娘当下人使唤,没点儿代价你说有可能吗,除非你先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没门,没有我的带领你一辈子都别想从这里出去。”

    快急死了的司徒青云敷衍说道“好好好,除了让我娶你其余的事我都答应,”眼里尽是狡猾的洪美芬拍起手掌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要你陪在我身边玩一辈子,你可不能反悔,反悔的是猪头。”

    “好,我认栽,快点带我去洞口,我要宰了你那混蛋老哥,那个死色狼竟然想抢我的老婆,准是十辈子欠揍了”司徒青云揉着手发出骨骼响动的声音,“去洞口干什么,我才不让你宰了我哥,他死了谁来替本姑娘背黑锅,如果要去找妍姐姐就跟我来吧,他就在下个拐弯口的门外,我哥和我爹都让我给迷倒了,所以你可以放心慢慢走了”洪美芬转起了手中的钥匙,气得脸都青了的司徒青云直扑向洪美芬,笑了笑后洪美芬吐着粉蛇逃开,在后的司徒青云紧追……

    满脸是血的剑无血再一次挥动弑神大剑,一个从空中跳袭而来的用爪黑衣人被斩成两截,一道黑影闪过,剑无血的背上又多了一道长痕,眼里尽是红色的剑启明手中彩光连发,将一个个想要近身的黑衣人的额头射穿。

    黑影袭至,再一次,那不长不壮的脚踹在陷在心魔控制的剑无血无法截杀的黑影身上,几棵树被撞断,倒出的树砸死了几个倒霉鬼,看似无意识的黑衣人再一次涌上,只见剑无血一招本月,拉带出可怕的剑气,将于前排的黑衣人腰斩,黑影又过,受创,剑无血单膝而跪。

    清醒过来的剑无血分持两剑疾冲而上,刀雨剑幕没能给他造成一丝伤害,倒下的人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相信,接触入魔状态的剑无血虽然没有了强大的力量,却可以完全发挥出现时身体允许的速度,当被踢开的黑衣人再一次跃出森林时相对于此时的剑无血形如垃圾的优秀围杀小队已无一人生还。

    弹动手指使得爪尖相磨发出刺耳声音的黑影绕圆而行,淡淡说道“很不错,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们愿意加入执法堂,那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不然我可要对你动真格了,我魔道调和的实力与你这种初窥天道的小子动真格可不是玩的,仔细考虑一下吧。”

    “杀”剑无血从嘴中冷冷地挤出这一个字,移动的黑影消失了,闭目感觉的剑无血将两把剑合并成枪剑,两头皆是利刃,猛然睁眼,斜上挑,“铛”的一声后剑无血随剑而飞,上削,再次发出同样的声音,胸膛被踢,喷出一口鲜血。

    彩光连射,“叮”的五声后启明高扬一脚,不过没中,他被踢飞了,血丝从剑无血的嘴角流滴到剑上,杀意漫天,双头刃之枪自动合回大剑,大剑退去原来的颜色,布上了一层浅青色,对速度极渴望提高的剑无血感觉到来至弑神大剑的力量,手中的剑以及疲累的身体一瞬间失去了重量。

    如风一般飞疾的剑无血直刺向启明的喉咙,停,“叮”的一声后两人现出的身体再一次‘消失’,火花伴声而出,就像是放鞭炮一般。

    身体内力量再一次提升的剑无血一记重劈而下,见自己武器残迹斑斑的黑影避而出爪,剑无血冷笑回剑,在黑影的爪伤到他的手臂之时,他的剑也给对方的脚来了那么‘小小’的一下。

    几番激斗皆是两败俱伤,怒而笑的黑影运注天地灵气于腿如同光箭一般直射向剑无血,伤及手的剑无血慢了一步让对方抓了一下,胸前立时多出几道不深不浅的血痕。

    “雷犬狂抓”黑影大喊道,无数的爪影带着闪电罩向剑无血,本已受伤的剑无血招架不及连连后退,连连受创,见势已成的黑衣人使出了真招,所有的爪影凝成一只巨大的爪影,以无可匹敌之势直插向剑无血的胸口,一幅图景的映入剑无血的脑海,当日在深渊下云枫施出旋风一刺时的情景,那被奇怪小偷所赠予的秘笈中一篇心法闪现,“撕裂”一词浮上心头化为灵感,不知为何的剑无血喊出道“风之哀伤”,手中的剑像会自己动一样带着如风般的剑无血出招。

    一个叉字光闪,两人停而站立,两秒后一个巨大的交叉出现在黑影的胸前,四秒后冰熔,鲜血喷涌而出,倒下,两个人一起倒下了,只是倒下后结果有些不同而已……

    秦朗大帐前,“报,将军,敌人已在十里之外,现今正急行军,大约半个时辰后就到,请将军快撤”探子跳下马后单膝跪道,轻弹了一下九环金刀笑道“莫急,撤是要撤的,不过还不是时候,令营内军士先行,再去探探吧。”

    一炷香后,“报,将军敌人已在七里之外了,将军,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探子急道,提刀扛于背起坐的秦朗淡淡说道“好吧,时候也差不多了,飞毛腿,你跑快一点,本将军可是要狼狈而逃的,不然本将军这一块板砖可引不来裘班的二十万军队以及那飞千万,今天就要让裘班的二十万军队藏在这四断岩道,为我扬名”以土抹面的秦朗散穿盔甲远眺西方。

    距营半里处,“统帅,前面就是秦贼的营寨,他的那一面旗,就是化了灰我也能够认出来,但此时营里无声就像死地,恐怕里面会有埋伏”飞千万身边被割双耳的陈志颤声说道,“怕什么,如今我军人强马盛,就是让他伏击又怎样,这个小营最多也就是能够藏两三千人马,在我眼里不过是一颗尘土而已,随便都可以打败他,匈寇五万人的大营我都杀了个来回,对于这种由软弱汉人所构之营根本不值一提,你以为我是你这个没用的笨蛋吗,竟然会给那厮给偷袭了还被割了双耳放回来,今天我就要将这个屡屡袭击我军屯粮之地的汉狗给解决掉。”

    “咦,统帅,那营好像有一个披金甲的人从另一边大营门口逃跑,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偏将眺望坡下远处说道,“统帅那应该就是秦贼了,当日他也是身披来袭梁中,是否要去追赶他”陈志笑而答道。

    想了想后飞千万才说道“冲冲,冲,斩敌将者赏银万两,”在巨大利诱之下,急行军之将士如同吃了春药一般冲上,片刻后,无人的营寨如同纸一般被摧毁,见营寨慌乱无人,粮草锚重皆未携走,飞千万笑得更欢,挥军突进,胜利的天平好像已经倾倒向他了,此时也是最后一个兵进入长达百余里的四断岩路……

    半个时辰后随着一股狼烟,从远方袅袅升起,在前的三座长巨岩石上涌出许多的士兵,巨石被推动坠下,惨叫声大起,遇伏的军队并不慌乱,退合聚在一起,接二连三有大石坠下,但冷静而有组织的军队幸运地没有多死一个人。

    待无石下,士兵们发现后路已经被大石所封,殿后的偏将立时安抚起军心让士兵逐进向前,前方的传令兵一个消息传来就让偏将的努力成为泡影,前方也有石山堵塞,他们的前路后路都让人给封了,果断的偏将下令进林而行,但就在他发号施令的瞬间,那被加了料的树木被火点燃,霎那间布成了一条散发着毒烟的毒蛇,与匈寇大战都未曾崩溃过的军心在这一刻化为了灰烬,士兵们向后涌去,向石山上攀爬,但是那从岩上抛出的火油桶和带火的箭矢将逃命的关口变成噬命的魔鬼之口,绝望的呼喊响起。

    急行军的飞千万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军队经已断成三截,后的两截正在火焰中消磨,一个时辰后飞千万之军见到了堵死四断岩出口的秦朗。

    “秦贼,终于意识到逃不掉了吗,乖乖下马受降,我会留你一条全尸的,否则乱马分尸,让你死后也不得安宁”飞千万大笑道,扛刀于肩的秦朗理了理盔甲后笑道“飞猪,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难道你没有闻到烤人肉的味道吗,真香,自己看看远处的天空吧,飞千万疑而望后,天空上的太阳都让一层黑色的烟雾给遮住了,心惊的飞千万立即号令调转马头去救援,火矢就在这时从天而降,就像是一条火焰河流从上倾下,得意的秦朗大笑道“飞猪不用去救援了,你的后路已经被我的石山堵住了,而你那十余万人马恐怕不会有多少人能够撑过毒烟烈火那一关,如果你听那个军师的话或许我赢不了你,但是在出战之前你已经把她给囚禁了,不是明摆着要我干掉你吗,谁让你那么多疑中了我的挑拨离间之计,如今准北城也应该改姓秦了,肥猪就算你会飞,今天也飞不出这火箭之幕。”脸早已发青的飞千万再受秦朗一激立时气血攻心喷出一口血,栽倒在地,一支从上射下的火矢夺去了这位纵横金丹战场多年的将领之命,正是十年英名一朝丧,旧星陨落新星起。”

    调息了一日一夜的云枫吐出胸中的浊气,睁开眼睛,内伤经已好了一大半,站起后立即轻步跃上石梯,看了一天一夜的三名老者眼都累红了,眼眶边多了一圈黑色,见一条人影闪出后方才拍掌向楼梯,而此时云枫的脚却已印上他们那憔悴的老脸。

    “啪”的三声,墙壁滑下三人,拍拍脚后云枫笑道“不用装了,这回我不会再上当了,快点起来,不然本公子可就要走了啊,”三个额头血丝微流的老者一脸吃人的模样看着云枫,对之云枫露出傻傻的笑容,杀气在两伙人的中间争斗着,不分上下。

    忽然间两名老者跳跃至两旁,与那名和云枫拼着气势的老者成三角形包围云枫,见之感到危险气息的云枫冷哼了一声后直冲而上。

    三名老者齐齐出手,但这一次使的不是掌法而是爪法,凌厉如同鹰爪,心中暗自焦急的云枫运注真气于一脚,快放快收,幻出三个人影和三名老者对打,心神被夺的老者一时被压制。

    时间过了不久后云枫马上感受到新悟解的战法的不足,体力与真气消耗得很快,当云枫不再幻出假影之时三名老者齐齐压上,但云枫的拳挡脚踢还是缓了缓他们的攻势,熟悉了云枫打法的三人专挑云枫的软肋打,尤其是云枫的右手,本来云枫的右手就不太方便,纵是有左手帮忙也救不了多少,当右拳击上化为手刀砍下之时一名老者的爪扣上了云枫肘部,一扯拉,附贴在云枫右手肘的衣料被抓没了,五条紫肿的血痕现出。

    趁火打劫的两名老者纷纷伸手向云枫的右手,心中有些慌乱的云枫连忙收回右手挥出左拳,脚势一改,两只脚齐齐印上云枫的肚子,重重地撞到岩壁上的云枫觉得肚子里翻江倒海一般疼痛异常,但是却无暇应付,因为那夺命的爪子已经再一次杀来,贴着墙壁连连转身的云枫冷汗狂飙,那被三名老者之爪抓过的岩壁都陷入了指印,他的头可不比那坚硬的岩壁啊,一个不小心他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再一次转身,头重重撞在凸出之岩上,痛而缩,岩碎,狂暴之气从后速压而来,见前无路的云枫仰头而后侧倒,左手出为拳而拉,云枫顺势后翻,两只脚重重地踢在两名老者的前胸,眼瞄见一被疏忽的老者正以泛着红光的爪子抓向自己的脑袋,心惊不已急如星火而又难以移动身体的云枫动用了右手。

    一瞬间后云枫重重地摔在地上,随即又弹跳起来,屁股上血流如注,被冰刃削中的老者捂着下体蹦跳起来。

    心喜的云枫苍白之脸上泛起了一丝红色,大笑不止,其余两名老者可没有因为云枫的屁股受伤了而留手,反而变得更加的凶狠,被爪气划过之处立即薄了一层,纵是再多的疼痛也阻碍不了云枫跑动的决心,他可不想在这里挂了,再一缩头,不长的头发再被一削成了真真正正的短发了。

    八把冰刃现于指间,转身发出,没有料想到云枫还有力气反击的两名老者闪避过去,但这恰恰中了云枫的计谋,乘势而上的云枫狂发冰刃,被追击一番后见冰刃逐渐稀疏的两名老者笑而回转,在身前舞起一片火红的爪影,冰刃触之立时变为水气,见之心中没了底的云枫转身即逃。

    步入公公行列的老者包抄向云枫,火红的巨爪从那发红的爪中透出心中焦急的云枫想都没想就伸出左手去挡,爪影虽然被击穿但那散形的劲气仍然沿着发出的方向杀去击中目标。

    受创吐血的云枫继续向后飞去,但马上就受到了身后二人的疯狂爪击,随着公公的一脚飞踢,倒霉的云枫总算是结束了痛苦旅程跌倒在一旁,整个后背一片火红,鲜血横流,见之心中大定的三名老者露出狰狞的笑容跳而抓向云枫,那暗红的爪所散发的热浪令到云枫不禁想到自己的头被那爪子抓烂后脑浆被煮熟的可怕样子。

    既立死志则无畏,额头流汗的云枫凝出八把冰刃合放于左手,拼受千针旋刺心口的痛苦,右手透放出九绝阴气,八把冰刃寒硬结成千年寒冰之样。

    瞄准一线而来的最后一名老者,以破岩的手法发出寒彻透骨经已伤手的厚冰刃,为先的公公老者不屑地笑道“垃圾,焚世破灭,”足以熔石的爪子透出红芒抓向那飞来的冰刃,冰刃所过之处皆有霜雪降地。

    一抹精光透过三名老者之身,去势未绝的老者直扑向云枫,胸前解血冰之洞迅速收去老者的生命之力,乏力的云枫急慌转身而爬。

    爪下,云枫那痛叫之声起,并附送了一句“操,死老色魔,要死都要摸本公子的屁股一下,快熟了啦,祝你下辈子投胎变为牛马,日日被人打屁股。”

    一日之后调息好了的云枫弓身缓缓行走,但还是触动了受伤的臀部,顿时吸了一口冷气,心中对那三个经已死翘翘的贱人老头的怨恨更深了一层。

    缓步而行的云枫在两道口环绕了不知道多少圈后还是没能够找到出路,暗叹道“还真他妈的奇怪,这里究竟要怎么走才出得了去,气死我了,靠”一记重拳打在墙上。

    被拳头击中的地方凹了进去,一闸土石之门从旁拉开,把云枫气得直翻白眼大骂道“还真他妈的隐蔽,如果不是本公子幸运,还找不到这班龟孙子所设下的机关。”

    近门观之的云枫笑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今天有幸玩一下人力升降机也不错。”说罢抓起了把手摇起轮来,人力升降机缓缓上升,就像是蜗牛行路一般,花费了十余分钟后云枫升到了一层新地方,有床有桌有茶杯,笑容落回到云枫的嘴巴上,那枕下的盒子以及‘匕首’不是他的是谁的。

    得到自己的东西后云枫很快就沿暗路摸行,到了尽头,一推,石门开,竟然回到了拿羊皮卷之处,愤恨的云枫小心翼翼地取过羊皮卷笑道“这回还不气死你们这一班混蛋,本公子走了,不用再见,”约莫半个时辰后以轻功前进的云枫抱住被当作路灯的小龙到了洞外,遇寒风小龙立即躲回到手臂变成纹身。

    漫步而行的云枫摸着自己那疼痛异常的肿臀部诅咒道“灭天阁这一班王八蛋,差一点就害死了本公子我,鬼不希望他被其他门派进攻灭掉。”

    一个时辰后到了灭天阁建筑前的云枫摸着自己那无比疼痛的屁股睁大眼睛都不眨地说道“哇靠,我什么时候练成了传说中的诅咒术了,”顺目而望,灭天阁的弟子正被一群手执唐刀的黑衣人追杀。

    不愿意被殃及池鱼的云枫一边绕路而行一边小声喃道“不关我事,别来烦我。”

    不知不觉就来到一个三面是墙之地的云枫倚着后墙淡笑道“总算比较安全了,先歇歇先,”刺人皮肤的寒芒透墙而过,移头下侧,刀横斩而过,贴在云枫的脖子处,刀尖上的血珠聚集而滴下,瞄了一眼的云枫咽起了口水,再一下坐,墙内外各起一声惨叫。

    大概是云枫今天是霉运当头吧,见到刀削过而速坐的云枫坐在被某人遗弃在阴暗角落的锥子上,很自然云枫的惨叫引来了黑衣人,三墙各两个,含恨拔出扎入屁股的锥子后云枫怒瞪着那墙被毁而现出身形的黑衣人说道“大白天穿什么黑衣,以为很酷吗不过是一堆堆狗屎,笑什么笑,再笑就阉了你们。”

    浩如汪洋的杀气罩住了云枫,如同下雨一般的暗器罩下,什么形式的都有,嘴硬万分的云枫如电般窜出,无数的暗器追尾而去,想要反击的云枫转头一看马上就打消了反击的心……

    “哎,阿文现在该怎么办,那群麻烦的人还跟着来唉”扛着大剑健步如飞的法查儿向数着手指头走着的修文问道,“还能怎么办,他们要跟就让他们跟呗,都怪那臭云枫干掉了他们的掌门又不把他们干掉”修武边咬着鸡腿边说道,低头沉默许久的阿德抬起头说道“你说错了,杀他们掌门的是剑无血,师傅只是解决掉了沈开阳而已,你还是想想到哪里去找回师母先吧,如果师傅回来后知道我们把师母弄丢了,还不把我们大卸八块扔到江里喂鱼,”“怕他干什么,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成了鱼羹了。”

    “你们安静一点行不行,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回师母,都是因为你们吵来吵去才让那个女人有机可趁劫走师母,如果师母有什么冬瓜豆腐,到了我们死的那一天有什么面目下去见那因为就我们而牺牲的师傅”修文怒叱道。

    五人停下了脚步,环顾四周,蛇鼠虫鸟之声尽收于耳,雪从树叶上落下,盖向五人的头顶,一张布满细钉的网从上收拢而下,绝痕拔剑,十大魔兵之追音剑出,薄长的剑刚一泛光即收,网裂散而开。木桩从四面八方而来,五人齐齐跳起,各自出招将撞向自己的树桩销毁,去错方向的木桩袭向剑盟弟子,一个为首的人沉着按着剑柄,众弟子对之皆报以希望,剑出,漫起剑光,等到众弟子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木桩消失不见了,众弟子大喜而笑,以目光寻找起那名‘武功超群’的弟子,环而视之,一柄断剑被首先发现,接着众剑盟弟子抬头而望,那‘高手’额头上插有断剑之尖,与木桩一起卡在一棵大树的开叉之处……

    一批身穿喇嘛服装的人手执着棍刃从四周冲出,围起五人,一个穿戴着铁面具的人从中走出说道“交出贪狼玉脂饶你们一命,否则下场只有-死。”

    “交你老娘,要找贪狼玉脂就到地狱里去找我那死鬼师傅,挡住我们的路欠扁啊,别以为戴着面具就把自己当作是天下无敌,要打就上来,反正我正手痒”修武怒骂道,面具人冷哼一声挥手,众喇嘛齐冲而上,有过被群殴经验的修武三人并不惊慌,缓缓走上前,伸手入怀低下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众喇嘛起疑而不敢上,围绕而转。

    “转你老娘啊,乖乖站在原地别动行不行,看得我眼都花了”修武抬头大骂起来,三人所营造的诡异气氛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众喇嘛也不再有顾忌,举起棍刃打砸起来。

    手出,特别加了痒粉的秘密武器出手,惨叫声和呼喊声迅速增大,当中招的喇嘛收起武器揉眼擦鼻之时仅得云枫一层功力的狮子吼的声音吼起,耳目皆不能用的喇嘛三两下就让三人给摆平了。

    当修武三人踏步向前之时,那些没有中招的喇嘛迅速后退,三人进一步喇嘛就退一步,反之亦然,戏弄之心起了来的修武疾步而行,喇嘛立即迅速后退,撞树,雪下,修武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众喇嘛怒而无可奈何。

    面具人冷哼一声后跃向修武,一掌拍向树干,成片的大雪覆下,浑然未觉的修武一掌对上,斜挡,一架,挑起,双掌平举,面具人飞掠而退,修武在一瞬间成了雪人,众喇嘛抬而笑之,修武大怒冲去。

    双掌齐出,面具人侧闪而伸脚,心中冷笑不已的修武跳而踩下,面具人缩脚再踩,反被踩脚的修武疯拳连出,不但没有得到一丝的好处还让人甩了两巴掌,无比愤怒之下的修武双拳泛红击出,而眼里闪过不屑之色的面具人伸出戴有手套的双手轻易就接下了修武的拳头,肘连连击打在修武的前胸,想要回防无力的修武抵不住面具人的拳劲闷亏都不吃了多少,想要走可是脚还被踩着,动弹不得,见之的修文和阿德摇摇头冲上解围。

    见修武三人使下三滥手段与头领战成一团,众喇嘛冷笑而冲向法查儿和绝痕,殊不知二人亦在冷笑,笑他们敌人的不自量力,精制大剑劈下,一喇嘛想要以棍刃挡下,一接触就分出了结果,人棍齐断,剑光一闪,绝痕依旧按着剑柄,而冲来的喇嘛则倒下了,双手仍持着已断的棍刃,一条红线自中心开裂。

    久战不下的三人齐齐拿出秘密武器,早有预备的面具人一转手,一小股旋风刮起,自吃恶果的三人齐齐被击飞出去,在面具人想要下杀手之时法查儿的大剑及至。

    反手泄力的面具人与法查儿战起,气爆的声音不绝于耳,大树在掌劲与大剑的双重夹击下化为截截断木,木屑化为粉雾遮住人的视线,当视线再一次清晰之时法查儿已经成了单膝跪地的样子,面具人不知所踪,寒风吹过,热血喷出,响起倒地之声。

    在西南远方的九宫山上,“蟾蜍兄,你快出来吧,我还等着抓你去救我的宝贝啊,拜托了,出来吧”贺兰进一边用树枝翻掏着雪下的洞穴一边说道。

    肚鸣如雷,翻坐于地的贺兰进托着下巴长叹起来,忽然间一只八条腿的蟾蜍印入了他的眼帘,贺兰进大喜站起,从头上抓起那条常被他儿子当作玩具的毛毛虫,唤摇不醒,贺兰进的脸由晴转阴,暗咽口水。

    “喂,蟾蜍兄你先回去吧,我明天再来找你,不用送了,告辞”贺兰进化作流光闪掠而行,摔跤倒地撞树在所难免,而令贺兰进恐惧的不是面部受损而是后面那一只比他速度还要快的变态蟾蜍-八足。

    “他妈的,蟾蜍大哥,我和你不熟你别追我行不行,我知道刚才是我打扰了你休息,你就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反正你也吃不了我,把我做成冰雕也没有用啊,玩也应该玩够了吧”贺兰进回头喊道,八足蟾蜍咕咕叫起一通,加速起来。

    见之的贺兰进大叫一声“娘亲啊”一转头又撞断了一根粗木枝条,额头立即红肿起来,心中怨恨无比的贺兰进一边折磨着熟睡的毛毛虫一边跑,但是那毛毛虫就像是没有生命的橡皮泥任他怎么样捏揉都没有反应,大概是被贺兰俊玩的麻木了,对贺兰进的虐待视如小菜一碟了。

    见路尽,想都没想贺兰进就闯进了被蜘蛛网所覆盖的洞穴,感到身后有急风的贺兰进急忙转身闪避,那八足蟾蜍简直就是贴着他的脸飞掠而过的,蟾蜍撞壁,大雪覆盖了洞穴,一副苦瓜脸的贺兰进转过身看着那细跳而近的八足蟾蜍说道“大哥,你撞墙不关我事,你别靠这么近好不好大家不熟,不如我们相安无事等到雪融一块儿逃出生天好不好,”显然八足蟾蜍没有听懂他的话跳扑而上,见之的贺兰进滚翻而逃。

    被追得走投无路的贺兰进从怀中拿出一个用来放蟾蜍的小篓,紧盯着那迫近的八足蟾蜍,心中暗道“老天爷,我贺兰进求求你了,让我抓到那八足蟾蜍吧,它不死就轮到我死了,拜托”一人一蛙跳扑而上。

    蟾蜍进篓,贺兰进大喜,就在这时异变丛生,八足蟾蜍喷出银液,立时在木篓上开了个洞,八足蟾蜍跳而出,脚尖在贺兰进的脸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被划伤的贺兰进一脸惨然地想到“八足蟾蜍天生奇毒全在脚尖,触者全身肿胀而痛死,无药可解,中者当备棺木,自尽以解痛苦,本美男喃道真的要自尽而死?不行,死也要拉着那一只该死的八足蟾蜍一起下去,以消恨。”

    “靠,别跑,给本美男站住,死蟾蜍”贺兰进伸手直抓向那被他杀气吓跑的八足蟾蜍,但那八足蟾蜍比老鼠还要会逃,盛怒之下的贺兰进处处扑空,而脸上之痛越加明显剧烈,感到越来越痛的贺兰进之怒火也越盛,形成恶性循环。

    目视之物皆有网格的贺兰进深知到自己中毒已深即将要死去了,因而不惜使用容易夺去自身性命的禁招“一蝶掀起万重山,”感受到危险的八足蟾蜍一跃而起竟有一丈八尺高。

    石头成灰而枯草成尘,一条泄有光入的通道呈现在贺兰进的眼前,但令到贺兰进在意的是那只还在蹦跳的八足蟾蜍,那嘴鼓鼓的,“呱”的一声从嘴中射出一条银线,见闪光的贺兰进侧而避开,刺鼻之气从地上被腐蚀的石痕中升起。

    被挑衅的贺兰进急追而去,八足蟾蜍呱呱地逃,至洞,贺兰进始知别有洞天,青藤绿水,百花争艳,白雾缭绕,剧痛一会儿就把贺兰进击醒过来,再追了一小段的时间后贺兰进全身发麻无力侧坐于地,动弹不得于心暗道“我命休已,能死在如此仙境之中也算是一种不错的归宿,只可惜误了依妮的性命,唉。”

    肌肉抽搐而心跳频率剧增,接近死亡边沿的贺兰进一反喜态,不愿死在这里了,八色蜈蚣,蜈蚣之王其毒亦奇为世间无药可解之毒其中一种,蚀肌肤割之也再生,害人一生不得安宁,如若中之无武功高强之士压制不日即亡;紫色巨蝎,万蝎之王,其毒无解,凝血伤神,使人窒息而死,死前幻想生于脑使人于心痛间渐渐消逝;十八足红蛛,奇毒之王,其毒不足杀人,但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全身之骨发痛如若万锯磨骨。

    于心向万千神鬼收其性命的贺兰进惊慌地看着那一干毒王行进,清醒的感觉使得贺兰进讨厌万分,那毒虫们跑到了他的脚,钻入裤子内部,痛起,贺兰进硬是从那眼角里逼出一颗虎泪,想到“枉我贺兰进淫名远播,想不到至死前还要被三只剧毒之物咬了下边,我哭下到下面只有一条烂了的小弟弟,我怎么向地府的美女交代,我恨,我恨没有一条金刚钻,我怨,怨死那个万蛇谷的贱女人。”

    “喂,喂,鼻涕虫,怎么你现在才醒,平时我都算对你不错啊,你就算不报恩也不要以怨报德啊”贺兰进见七彩毛毛虫直往他的裤管爬去,蹦蹦跳跳的八足蟾蜍也随之弹入了裤管,“他妈的死蟾蜍快出来啊,你叼住我的宝贝干嘛,我可和你无怨无仇,”“啊痛死了,你们这班死毒物给本公子记住了,来生看我不”想继续说而不可能的贺兰进晕了过去,一层层白色的东西从他的皮肤中渗出,渐多,结成大的外层。

    从上往下看,现在的贺兰进就像是一个人形大茧,渐渐的淡淡的光彩透出白膜,周围的树木枯萎下去,一团浑圆的白气聚于贺兰进的头顶,而此时的贺兰进也在脑海中挣扎着,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正狂扁着他,他会的武功那个人全都会,而且比他更会灵活应用,在他出招之前那人的扇尖已在他招式的破绽上了。

    就像是橡皮泥一样任由人戳揉的贺兰进相挡也挡不了,那把千叶扇就像是一条专咬他痛处的毒蛇,而他手中的千叶扇倒像是一条杨柳枝,对那人产生不了一丝的阻碍甚至还成了那人的帮凶,扇头点开两臂,左勾拳狠狠地打在贺兰进的脸上。

    被击倒的贺兰进喷出一口血,侧起欲冲,却又让那人一脚踹在肚子上,倒地而翻,“还不放弃?早点而放弃,你好我好大家好,你可以快乐去死,我又可以达成愿望占了你的身体,何乐而不为,放心,你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我会替你好好怜惜她们的了。”

    “我操,老子就是不爽你,反正你又杀我不死,我怕什么,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老子就是不投降又怎么样,小样的”

    “那好,我们就继续来玩,让你见见你害怕的东西,让他好好地和你亲热亲热吧,也好让你早日投降”那人以手捂脸大笑,五只巨大的怪物立于贺兰进的身前,那分别是放大了的八色蜈蚣,紫色巨蝎,十八足红蛛,八足蟾蜍,还有那最大的七彩毛毛虫。

    对于背叛者,贺兰进一出手就是一招“一蝶掀起万重山”但结果却让贺兰进傻了眼,那庞大的身躯直压而过,一条巨大的长蝎尾直插而下,贺兰进的‘身体’被那钩截成两段,巨大的蛙脚直压而下,‘肉’‘骨’什么的都成了烂泥一堆,然后被那剩余的两条巨虫吞噬,排出。

    狂笑的心魔走近而笑道“如何,还不放弃么,真搞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了,按你的性格早就应该投降了,为啥还要勉强自己死顶硬撑呢,投降后不就可以自由舒服了。”

    “看来,你也并没有完全复制我,既然你只是我过去的一个影子,那我就不必在害怕你了”从粪便复原成人貌的贺兰进笑道,心魔一脚踩在贺兰进的脸上说道“我已经会了你所会的,知道你所知道的,我不是你的影子,你给我去死,我踩,我踩死你。”

    贺兰进一笑化为无数蝴蝶飞离后又重新复合,淡淡地说道“知道的不等于经过,会了的也不等于掌握,你没有亲身经历是不会懂的,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我的影子,既然你是我的影子,那这个空间应该是由我自己掌握的,除了我谁也不能够打败我,包括你,我的影子,心魔,”心魔一挥手五只巨虫冲上,贺兰进轻一挥扇,花瓣从扇子里飘出,五只巨虫一接触花瓣立时化为飞灰,散去。

    露出狰狞笑容的心魔狂笑起来,在其手中的千叶扇突出尖刀,开扇即成一半圆之锯,快冲而上,一闪竟然没了踪影,心知肚明的贺兰进悠然一笑,微微侧身,合扇于左手,扇尖直插而下,心魔之影现,那带刃的扇尖沿着裤脚边刮过,半根丝线都没有割断。

    提转扇柄望后一击,心魔再次消失,再一次贺兰进张开扇子,缓缓地扇着,看不出一丝的紧张,嘴角泛笑,忽而后仰,以扇遮面,一片亮光划破空气掠过贺兰进此时的扇子上方,脚微微伸出,心魔被绊脚摔跤之影现,而又马上消失。

    来来往往数十次,贺兰进丝毫无伤,而对面的心魔却狼狈至极,从一开始打时就挂着笑容的贺兰进合起扇子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每每能在你出手之前都能料定你的进攻路线么,就像开始你虐待我时那般。”

    心魔不屑地笑了笑后握紧扇子说道“这里是属于你的世界,你当然直到我都在干什么,有种就进入我的魔障世界再打过。”

    摇头而叹之的贺兰进走入了心魔所开的黑门,金银财宝遍地,各式美女频送秋波,露出淡淡笑容的贺兰进走近一美人身旁轻抚者她的下颚说道“无谓做那么多了,心魔,你不是要打吗,那就来吧,我奉陪到底,”“哈哈哈哈,我差点就忘了你已经是一名被毒虫废了下面的‘男’人了,难怪对美女动不起心”心魔的笑声笼罩了整个空间,而贺兰进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一套太监服,但贺兰进仍然是那一副悠闲的姿态,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无关,嘴角含笑,不知在笑什么。

    “你笑什么,为什么不发怒,死太监,萎男,龟公,面首”心魔越骂越大声,等到他骂完后贺兰进才张口说道“笑你无能而已,为什么不发怒,这个问题倒有些深度,简单来说就是为你而伤神气不值得,你再不出手,我可就要出手了,我的宝贝儿还等着我咧,”“哈哈哈哈,你因为这里还是你的领域吗,要对我出手,我看你往哪里打。”

    “就往这里打”贺兰进朝身前狠敲扇柄道,心魔之影被击中呈现,头肿成一个大包的心魔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贺兰进说道“不可能,在我的领域,我才是无敌的,这里一定还是你的领域,你根本就没有进入我的魔障领域。”

    微笑悠闲而立的贺兰进一跃而起,以扇为刀劈出,心魔大喜而以扇尖之刃挡击,扇头破锋而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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