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云消风息 (第3/3页)
的事情,我们有组员在酒店的咖啡厅和人打了一架,我不想那些小报和花边杂志胡写一气,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呢?”我知道这样的要求还是有些过分,但如果不对那些用字不负责任的小报和花边杂志一些警告的话,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丑闻来,我可不想弗林斯清醒过来便急着找豆腐自杀。
“这个没问题,你放心,这根本不需要费什么劲,我可以很轻易就帮你搞定那些人。现在警方不会干涉我们的行动,而且郑文斌也和你是同一战线的,只要他吹吹风,这件事太容易应付了。”赵无极笑着说道,他还以为我要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呢,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真的是小菜一碟,完全不在话下。
“那真的是太谢谢你了,赵大哥。”我心头悬着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当下情不自禁地感谢道。
“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帮忙,你不用放在心里的。”听见我的语气有些低落,赵无极又道,“你也不用以自责的心情对待自己,那些小报说什么话都不会为当事人着想的,他们是一群只要新闻好卖连爹妈的**都可以曝光的人,他们完全是一群亵渎文字的杂碎,你不说我都真想教训这些人渣呢。”赵无极开导我说道,“好了,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帮你做好一切的,你的事情估计还不少,我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如果有时间我们再约出来叙叙旧。”
“好的。”听见我说完再见后赵无极便主动挂断了电话,然后他立马召集手下准备行动,当然只是一般性的恐吓,不会动真格的。说实话,现在他的手下还有那些所谓的社团成员已经都是有了正当职业和收入的人了,什么群殴的事还有为争夺地盘而大打出手的事已经没有了,整个香港的地下社会都是他们的了,虽然仍然有着犯法的事情,但范围和规模都不大,毕竟谁想成天生活在刀尖上呢?那些所谓的打手都只是吓一些无知的市民而已,真正能打的没几个了。
于是现在的香港出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现象,许多白色的面包车或者载人量比较多的汽车纷纷向全港的小报杂志社驶去,在车上有说有笑、慈眉善目的人到了这些小报杂志社后便凶相毕露,拿出刀来拍得桌子“啪啪”直响。
当然那些刀都是钝刀,那些社团成员好不容易在家里的储藏室内找到的。当然一般人哪知道现在的‘黑社会’已经不是他们以前那些动不动便刀棒相向的成员组成的了,所有的小报和花边杂志社都吓坏了,有些大胆的打电话报警,当然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一些小小的伤害然后把电话砸坏。当然赵无极已经将整个事件知会了警务署刘署长,现在警察局已经得到了通知,只要是这种类型的电话一律不接不管,反正也不会有任何重大伤亡事件出现。
就在我们结束记者招待会不久,在网上便出现了这样一段视频,其实是《环球资讯报》的杰作,当时咖啡厅便有他们的记者在现场,他们可是把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包括那些狗仔队狞笑着的丑陋嘴脸,还有现场弗林斯、江晓汶和那个叫阿楠的男子的对话,很快,那个叫阿楠的丑态便暴露在了全世界女性面前,顿时,他成为了男性所不耻的败类,而女性也把他视为公敌。
据说在第二天下午,他那个有钱的未婚妻便迅速与他解除了婚约。既然女儿都不甩他了,当老爸的自然是毫不留情,他所工作的律师事务所立马把他解职,律师公会也无限期地吊销了他的律师执照,不清楚的人真的无法相信他竟然是一个律师,他真的算是糟蹋了这份职业。
由于臭名昭著,在香港的律师界已经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他在晚上悄悄地离开了香港来到了内地。当然内地的报道和香港几乎是同步的,他的大照片处处可见,他以后在内地也混得很不理想,然后来到了东南亚,后来好像因为收黑钱被黑帮的杀手乱枪打死在街上。
在酒店稍做休息后,我们马上赶往了医院,在途中我们听到了一个好消息,据说那个叫阿楠的男人撤销了对弗林斯的控告,当然警方也没有控告我们,整个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
不过在我们离开之前,小雪已经和江晓汶来到了医院。我祝福弗林斯在能在这次得到他所渴望的爱情,最好不要是那个女孩的怜悯或者只是一种友谊之内的情感。
小雪来到医院后,并没有随江晓汶来到病房,她友善地向江晓汶笑了笑,然后在病房外面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弗林斯在江晓汶离开后不久就醒了过来,在我们举行记者招待会的同时,他的X光片也出来,大脑并没有什么损害。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一切都表现得非常好,看来这次确实没什么大碍了。
江晓汶红着脸,走进病房的时候,弗林斯正无聊地盯着门口。此刻,他正遗憾没有向江晓汶表明自己的心迹。当看见江晓汶出现的时候,弗林斯满脸都是惊喜的表情。
迎着弗林斯火热的目光,江晓汶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突然觉得气氛很尴尬。“昨天晚上辛苦你了。”弗林斯微笑着用粤语说道,脸上满是温柔的表情。江晓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此刻弗林斯的粤语发音是如此清晰,不过她的心里也很感动,为弗林斯如此用心学习粤语而心怀激荡。
“你没事就好了,我还担心你会出什么意外,如果你真有事的话,我一辈子都会感到不安的。”江晓汶幽幽地道。虽然江晓汶对弗林斯有了好感,但她认为是因为弗林斯的真诚和帮她出头而使自己产生的感激之情,并不是爱情,女孩子有时候就是爱自欺欺人。
“没什么,那是我应该做的,换了任何男孩也都会这么做的。”弗林斯看出了江晓汶的意思,他现在觉得自己的恋情有了希望,当然他也不想得到一份因为同情而换来的爱情。
“我想你知道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喜欢你,不过我不会强求你的,我们现在还可以做朋友不是吗?只有要样我就感到满足了。”弗林斯从我那里学到不少经验,以退为进让江晓汶以为弗林斯已经放弃了。
“我……”江晓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看来自己还是自做多情啊。不过弗林斯给了自己一个很好的台阶下,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一种难过的感觉,难道失恋后的女孩都容易喜欢上一个愿意为她做任何事的男孩吗?
“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呢?”既然知道了结果,江晓汶就索性再问一下原由。
“喜欢这种东西是没有任何理由的,就像鸟儿为什么喜欢飞翔于蓝天,海豚为什么喜欢遨游在大海一样,我喜欢你就像是命中注定的。你是我的第一次爱上的女孩,哪怕以后我和别的女孩结婚了,我真正爱的那个女孩仍然还是你,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弗林斯的嘴宛若抹了蜜一般,变得甜美动人,异常动听。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很甜蜜的情话,也不是什么很能打动人的告白,但弗林斯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所流露出的是他真挚的感情,丝毫没有做作的成分在里面,而他那火热的眼神也能打动女孩的芳心。
事已至此,江晓汶觉得自己是异常迷茫,心中既有欣喜的感觉,但她又害怕再次受到伤害。虽然看情形弗林斯是真的喜欢她,但是他现在的位置非常特殊,有非常非常多的女孩注视着他,而且比她优秀比她漂亮的女孩多的是,她不能保证这份恋情有一个圆满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她此刻居然有一种害怕失去和自卑的感觉。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一点作假的成分也没有吗?”江晓汶连续提出了两个问题,眼睛直盯着弗林斯的双眼,一旦弗林斯有所犹豫,这段恋情就宣告结束。
哈哈,有戏了,弗林斯心里开心得不得了,他当即毫不犹豫地说出了心里的话,“我的心日月可鉴。”虽然很肉麻很恶心,不过此刻却很实用。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给我一个试用期啊,如果我做得不好,你随时可以甩了我。”弗林斯从刚才的硬汉摇身一变成为了一条哈巴狗,脸上满是企求的表情。男人大丈夫真是能屈能伸啊。
江晓汶心里很感动,不过嘴上却没有软弱的意思,“这样,我先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在这三个月里,你要天天给我打电话,周周都给我写情书,还必须有你的照片。当然,你每天做什么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江晓汶笑着说道,脸上满是调侃的表情。
此刻他们都没有意识到我们早已经在门外看得兴高采烈,嘿嘿,弗林斯这小子还真有一手啊,不过更多的是为他感到高兴。看来人都有偷窥的**啊。
病房内,弗林斯高兴地站了起来,没想到头却被病床边的靠手碰到了,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江晓汶看到后,紧张地走了过去,温柔地问道:“怎么了?还痛不痛啊?”弗林斯一个快速之极的反应,抱着江晓汶一口就吻了下去,动作粗鲁之极。只有狠狠的吻才让他解气啊,现在一切终于有结果了,难怪他会如此冲动。江晓汶开始还有点反抗的意思,后来便软了下去,摆出一副任君妄为的姿态来。
“算了,别打扰他们小两口卿卿我我了。”我直起身来,将看得正高兴的邓肯他们强行拉开。
汤姆满脸羡慕地说道:“没想到是这小子先解决个人问题。唉,我的真命之子啊,你在哪里呢?”不止是他,托马森和邓肯也是羡慕得要死啊。不过说实话,江晓汶并不是很漂亮。但这并不重要,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要感觉对味,美与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相信弗林斯是不会做负心人的,他要想和女性发生关系,在欧美绝对有女孩子排着长队等着他。这小子还真是专情啊,看来以前觉得外国人离婚率高只是表面现象,他们并没把感情当儿戏,当爱情来临的时候,他们更是会全力以赴。
此时的台湾,欧子珊正在赶往机场的路上,此刻她满脸都是困惑的表情。
苏珊娜留给她的纸条说她想到她“哈妮”那里去住一段时间,欧子珊不知道是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不辞而别,而且所有的东西都搬离了苏珊娜原先所租的房子,打电话给她也不接。尤其让她迷惑的是,苏珊娜还帮她交了一年的房租,这一点让非常不解,难道她出什么意外了?看惯了韩国泡菜剧的欧子珊甚至以为苏珊娜很有可能得了“爱死病”,也许此刻正在某个角落等待生命的完结,想到这里,欧子珊的心就是一紧。这个傻瓜,难道她不知道此刻正需要朋友关怀的时候吗?
不过当务之急找到苏珊娜才是最重要的。欧子珊不知道苏珊娜的家境到底如何,也不知道她的家住在哪里,而且她也不像是有钱人可以随便出国,于是只有赶到机场去询问一下她“哈妮”的情况。
来到机场后,她向机场工作人员寻问一个叫“况世宁”的中年男人,以后她只听苏珊娜说过,却没有见过他本人,只知道他嗜酒如命。上次来到机场来采访张祈恩他们,虽然说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可是也没有见到过他本人表示感谢。
不过她得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答案,机场从来没有一个叫况世宁的人存在,反复询问后结果仍然是一样,这让欧子珊觉得很不可思议。
看来这一切都是苏珊娜在骗她了,可是她为什么要骗她呢?她无法想明白,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人好骗的。其实对于苏珊娜,欧子珊知道的也很少,只知道她家好像在基隆,但没有详细地址,说白了,苏珊娜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秘。只不过这一切欧子珊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而已,此刻想起来,才觉得异常诡异。
欧子珊心急如焚,到苏珊娜以前比较常进去的地方也没有问出个之所以然来,她开始出没于全台北的同性恋酒和聚集的地方,也没有听说过有苏珊娜这个人,哪怕有同名的人,也是长相极度猥琐的人,让人一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珊娜的离开就像是一个迷一样,让欧子珊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突然想到了苏珊娜离开的头天晚上,她喝醉后了好像是苏珊拉把她抱进房间的。难道他……但也不会啊,听别人说第一次过后都会有流血的情况发生,而且行走的时候会有疼痛的感觉。她并没有那些症状发生,而且好像那个东西还在。欧子珊仔细思索了一下,她知道自己睡觉的时候有脱衣服的习惯,哪怕是睡着了自己会也不知觉的在半睡状态中脱掉,估计衣服是自己脱掉的,可是苏珊娜是什么时候走的呢?
她觉得一切都好像是一个迷,她无法解释也找不到原因。无奈之下,她只有回到同苏珊娜一起工作过的杂志社去问一下苏珊拉的资料。但她没想到的是,当她来到那个杂志社的办公地点的时候,才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舞蹈训练班。在经过打听后才知道,那家杂志不知道得罪了谁,被人给砸了,至今还有许多人躺在医院里。
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欧子珊现在已经无法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她不知道看到什么,想到了一句话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背后里一双无形的手,操纵着你的一切’,似乎这是一句广告词,不过很适合现在自己这种情况,自己的一切都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