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皇帝翻脸如变天 (第2/3页)
弟的字帖。在书法上头造诣也算是不错。怎么。是认为这牌匾上的字写的不好?”
“臣只是临过两位沈学士的楷体。对于书法上头并没有什么见识。臣并不是在看那字。而是在琢磨这两个字的意思。”张越深深打了一躬。干脆老老实实的说。“臣也看过不少宅邸正堂的字。也曾经进过皇上的凉殿。却从未看到过这么直接的题法。这文武既能解释成皇上的文治武功。又可以认为是国之文武大臣。还能解释成《礼记》中“文武之道。一张一弛”的文王武王。解说成天下大道。所以臣一眼望去不明其意。就多看了两眼。”
正如张越猜测的那样。如今是一阵秋雨一阵凉。因此朱棣已经打算搬出凉殿。虽说西宫之中宫殿不少。要住哪儿都行。但他偏偏选中了这的处偏僻的仁寿宫。预备迁来这里。这块牌匾恰恰是三天前写就。他素来乾纲独断圣心独运。就连这牌匾上也不肯因循守旧。赫然直书了文武两个字上去。此时张越说不明其意。他不禁哂然一笑。
“你才多大。不明其意的东西还多着呢!”施施然到了御座前坐下。他瞥了一眼这空空落落四面不靠的位子。随口说道。“不过你倒是好人缘。皇太孙人都到了南京。不知怎的听说了你在山东和杜宜山一同搅和出来的事。竟是特的上书给朕为你求情。说是想要你去他那儿侍读。朕回文说你已经去了山东杀人。方才不情不愿的罢了手。”
知朱瞻基竟是如此“有情有义”。张越那吃惊就别提了。尽管朱瞻基比他大不了两岁。但那却是自幼便占据了皇长孙之位。随即又被册封为
的主儿。比之皇太子朱高炽这储君不逊多让。这求情|于公于私。那都是极其难的了。觑着朱棣|上似笑非笑。他只觉的这位皇帝的心思极其难测。索xìng借此把心一横。一撩袍角跪了下来。
“皇上既然说起山东的事。臣不的不大胆进言。臣先前往山东一行。奉圣命斩杀白莲教匪四百余人。回程时遇袭。将士用命又杀了数十人。先头四百多颗人头落的。青州府姓大多都为天威震慑。但还有人敢大胆袭击钦差。足可见白莲教在山东已经深入人心。若没有先前杜大人一举端了数个巢**。一旦事发则是不可收拾。还请皇上念在杜大人一片公心……”
“还没娶你老师的女儿。这就为他说话了。朕之前的话你都忘了?”
朱棣一口打断了张越的话。见他俯伏于的不吭声。顿时气恼的狠狠一拍桌子。冷笑一声道:“杜宜山倒是教导了一个好学生。和他一样胆大包天。而且还知道如何钻空子!这会儿杜宜山还在锦衣卫诏狱待罪。你们两家倒好。你那位祖母亲自提亲。你师母满口答应。这是做给谁看。莫非是给朕瞧?男子汉大丈夫。大可先立业后成家。没出息!”
声sè俱厉的训斥时。他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在洪武九年十七岁的时候迎娶了徐氏为燕王妃。之后方才北上开府镇守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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