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情之一物 (第2/3页)
“明rì我和四妹妹分说。那些粗使的仆役仆妇想走地都打发他们走。临走时让他们摁手印具保。防着他们出去胡说八道。至于那些世仆姬妾通房之类全都先留着。这时候打发出去是添乱。墙倒众人推。今天人家能逼着孟家搬出来。明rì说不定还会找其他把柄!”
堂屋中的摆设极其简陋。墙上贴着一幅八仙过海图。底下则是一张红漆大案。两边的交椅都是半旧不新。杜绾上前在张越右手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心里犹在沉吟之前的猜想该说不该说。灵犀见此光景。便悄悄闪进了里间。留着地方给他们说话。
“爹爹送来的那带钩。我有了些揣测。你可要听听?”
“唔。”
“其实很简单。便是那带钩和穗子的颜sè。一个是银地一个是红的。由不得人往那一头想。银者白也。红者朱也。也不知道是爹爹这哑谜编得粗劣。还是我猜得粗劣。”
张越本有些心不在焉。刹那间反应过来。立刻抬头看去。见杜绾那眼睛正好瞧着自己。面上毫无一丝一毫玩笑表情。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虽说不知道杜桢是哪儿来的消息哪儿来的判断。但想到那万分之一的可能xìng。他便有些失神。
“还有你那位三叔。我听姚少师提过。当初荣国公张玉的三子中。长子也就是如今的英国公最贤。次子莽且贪。三子聪明却狡猾。都指挥同知和都指挥佥事素来无定额。山东都司多一个或是少一个都不打紧。何必派他这个英国公的嫡亲弟弟来?他说是自动请缨而来。不多时就要回去。还说皇上对山东都司不满。听这口气实在是怪得很。”
苦笑一声。张越使劲摇了摇头。他前几天派人去过锦衣卫那座院子。早就听沐宁提过皇帝要派一个勋贵来禁锢寿光王朱瞻圻。然后削汉王的天策护卫。他原本以为至少也应该是一位侯爵或是伯爵。谁能想到竟然是张。只沐宁居然没告诉他英国公张辅去了宣府练兵。这才奇怪!思量片刻。他索xìng就对杜绾道明了这件事。只隐去消息来自锦衣卫。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皇上派了大堂伯去宣府用兵。如今又派了他来。定然是因为要给汉王寿光王一个处置!”
“荣国公英国公两代和汉王都是袍泽至交。派了你那位三叔倒也说得过去。可是这事情牵涉非小。他真地能办妥当?还有。今天你忤了他地心意。虽说你和他不相统属。但你以后还得小心些。毕竟孟家的事情究竟如何。如今还难说得很。”
“难说好说都以后再说吧。已经很晚了。你先去睡吧。”张越站起身来。见杜绾脸sè憔悴。便又加了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rì愁来明rì愁。虽说这是唐朝狂生本sè。我如今却也想学这么一遭!不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么。明rì大家一觉醒来再合计合计。先把难关顶过去。如今先好好睡个大头觉再说!”
见张越大大伸了个懒腰朝自己做了一个请地姿势。杜绾不禁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挑帘出屋自去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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