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前倨后恭 (第2/3页)
师母。东平去济南府大约三百多里地。你和绾妹虽带着不少家人。但这一路上毕竟说不好。所以我还是带人先把你们送到济南府。再去安丘上任。也好见一见先生。”
裘氏早知道孟家也对张越有意。巴不得他提出这一条。心中着实欣喜。只是这一路上和孟家同行。她也不好将喜sè挂在脸上。点点头之后便对吴夫人等告辞。孟贤早就料定了这一遭。也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孟敏和杜绾两个年纪相仿的姑娘家很是依依惜别。孟敏送出了一幅绣品。杜绾则是回赠了一个荷包。眼看她们在那儿说话。张越好容易才见缝插针对孟敏说了一句话。
“青州府虽是山东都指挥使司所在。但毕竟不同于南京běi jīng。四妹妹请多保重。”
孟贤听了这话眉头一挑。吴夫人心中却是酸涩得紧。孟敏惊愕片刻便笑着谢过。裘氏见此情景微一诧异。心里虽不觉不妥。却还是瞧了杜绾一眼;杜绾则是低头端详着手中孟敏那幅挑不出一丝错处的绣品。心头微微有些异样。
这时候。在旁边犹如透明人似的严宽方才觉察出了一丁点昨rì没发现的苗头。心中颇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看似定不起眼的少年安丘知县一边称师母。一边对人家孟家大小姐叫什么四妹妹。怎么仿佛很有来头?及至孟贤又笑着对张越嘱咐了一番话。他那不安就更强烈了。
好容易捱着把两路人马送出了城。等到那人影瞧不见了。他立刻揪住了一同前来相送地捕头李才。厉声喝道:“那个安丘知县究竟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和孟家人这么亲热。还称呼那位杜夫人师母?你是做什么吃的。昨天为什么不和我说明白!”
“不是大人昨儿个傍晚对小的说。不该小地管的闲事就不要管么?”
李才一句话把严宽噎得脸sè发青。心中暗自解气。但他终究不敢做得太过分。少不得把昨儿个在码头看到听到的情形全都解说了一遍。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说:“昨rì傍晚小的去寻大人。就是想说这事儿。那张公子看着好像来历不凡。小的生怕大人您得罪了他……”
话没说完。他便感到面前的知州大人正用喷火似的目光看他。连忙往后疾退了一步。生怕这位一个气xìng不好就赏他一巴掌。这是极有可能地。本是举人出身地知州平rì脾气暴躁。衙役们打板子是顶常见地。再不好就是大耳刮子打上来。私底下大伙全都怀疑这一位地功名究竟是打哪儿来的。
严宽此时已经是把肠子都给悔青了。杜桢的学生他固然不怕。但人家和孟家仿佛有亲戚关系。那他就不得不担心那是否也是功臣子弟。一想到功臣子弟好端端地武官不当却来当一个小小的县令。他只觉得要多纠结就有多纠结。更是埋怨起了昨晚上连个暗示都没有的孟贤。姓张……这京城里姓张的公侯伯似乎还不止一家。千万别是最显赫的那一家就好!
想到这儿。他愣是打消了立刻回城地主意。亲自上马追了上去。这一追就是两里地。他平rì养尊处优。哪曾在这颠簸的马背上受过煎熬。等到赶上地时候早已是气喘吁吁两股酸痛。但仍是强装笑脸和张越说话。
“张大人。之前并非我有意怠慢。实在是……”平rì严宽最会欺上瞒下。这会儿却忽然没了说辞。憋了老半天方才迸出一句话。“实在因为孟大人乃是上官。我绝无他意。”
张越瞥了一眼杜夫人和杜绾的那辆马车。见车帘微微掀开了一条缝。便知道她们也好奇这位东平州知州追上来的缘由。当下遂笑道:“我也信严大人别无他意。杜大人这布政使乃是从二品。乃是本省的民政长官。想必严大人也不应该厚此薄彼的。”
经张越这么一说。严宽顿时面上一红。可想到之前听到的那些称呼。他仍是厚颜试探道:“我刚刚听到张大人称杜夫人为师母。称孟大人为伯父。不知道这是……”
“原来严大人是想问这个。杜大人乃是我授业恩师。所以杜夫人自然便是我的师母。至于孟大人……”他有意露出了一丝为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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