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步步为营 (第2/3页)
背后究竟是何等深仇大恨,又是否有其他不为人知的隐情?更意外的是,那牵魂术乃是我御魂宗秘录所载,从不外传的功法,为何出现在此人手中?莫非其居心叵测地窃取而来?菲儿糊涂,就禀报师尊,让师尊来过问此事。”
一副理直气壮模样,小妖女神情活灵活现,描述起来绘声绘色,却不曾说谎,只是隐去了一些内容!
“此事可否当真?尔等还不从实招来?”陈纪脸现震怒之色,望着陈昭和陈阳,怒斥道。
陈昭二人连忙摇头,只是陈阳又点点头,太上长老陈纪一指陈昭,让其先回话。
“若非你这妖女多事,我何必落得如此狼狈?”
陈昭满脸愤怒和委屈状,直接撞起天屈:“一派胡言,陈昭冤枉,比天生的冤大头还冤!”
见众人愕然,他一副义愤填膺状,“此女不知事情由来,凭空臆测,刚才所言皆不尽不实,实在让人忍无可忍。那牵魂术,灵蝶和符篆等,皆是陈阳贤弟所有,并非晚辈陈昭所有,与晚辈毫无干系。晚辈也毫不知晓其来历和渊源,一切还是要问陈阳这个主人才好!”
洗脱了嫌疑,陈昭心情一松,恢复了几分精神,继续再接再厉:
“此外,这次施法,乃是晚辈与陈阳早已约定之事,以便验证牵魂术的妙用,主要是用来跟踪监视,针对的也是来日大战之中对抗妖魔!陈阳贤弟将法术分享与晚辈,乃是意气相投,并无他意,晚辈也只是帮忙,一起修炼,切磋和砥砺,并无伤害贤弟之意。我二人本是同宗同根,血脉相连,一刻亦不敢忘祖训族规,岂有相残之理?”
似乎摆脱了一场梦魇,他心里到现在终于踏实下来,自己清白了,抓住了这个申辩的机会,只要无罪,接下来,那就要反击了。
“可晚辈却被这不知是何居心的妖女,破去法术,重伤神魂几乎当场身陨,还蒙受不白之冤,声名狼藉。受人误解不说,还被人构陷窃取功法的罪名,岂能不冤,一切还请各位长辈做主,还我公道!不然,即使投身在天魂海而死,晚辈也誓不甘休!”
他有些洋洋自得,又有些忐忑紧张,道出了心中的怨念。
至于长宗主事先特意交待的,让他一口咬定是自身决定施法重伤陈阳,牵魂术等都是为他所有等事体,全部被他一横心给撇在一边。开玩笑,好不容易有傻子抽风来顶罪,他再去承认一切皆是自身之罪,那不是疯了找死么?
这是求生本能使然,也是陈昭心境现状所致。今日之事的前前后后,都完全出乎预料,连串的沉重打击,根本应接不暇,主动早失。
恰似坠入重重罗网和陷阱,难以挣脱不说,有太多的因素难以由他把握。法术反噬,神魂重伤,残害同宗的罪名,盗取御魂宗功法的指责,陈阳的顶罪,御魂宗大修士出场,震动太上长老和所有宗主,长宗主的交待……一切如梦魇,让他心境失守,知道崩溃,犹自不觉!
其实,这也怪长宗主陈循无暇交待清楚,致使他误会,以为被绝情残酷的长宗主彻底抛弃了,用作替罪羔羊!
“反戈一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不管如何,我都不能死,哪怕逃得一时片刻,也还有转机可以争取!”
听得陈昭的咆哮,众人神色复杂,神情意味深长,尤其是碧华仙子,似乎并不意外,神情似笑非笑。而长宗主则嘴角抽动,心情恶劣万分,恨不得一掌拍死这小畜生!
“这个该死的蠢货,居然不知死活,失去了灵蝶这个保命的本钱,失去了本属于长宗的莫大利益,最后还坐实了那个污名!”
原本陈循还寄予厚望,希望陈昭咬死陈阳叛宗,一切都是秉承长宗主之令行事,诛除背叛者。至于为何这样做,陈循也早就准备好了说辞:陈阳身份敏感,又有灵动境界修为,防止他拼死反噬,造成恶劣影响。
至于背叛的详情,他作为长宗主,还不容易论定么?要证据,岂能难得住他?
到时,他陈循自然可以转圜一切,掌握主动,也了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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