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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 命如潮汐去复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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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72 命如潮汐去复涌 (第2/3页)

肯放开他。

    嘈嘈切切的语气,和着忙乱的脚步,每个人的走路都是用跑的,神情紧张并且紧绷,太医在最短的时间里成群结队地到来,只有几个被允许进去,稳婆宫女挤了满满一屋子,一盆盆热水打进去,搭着雪白的毛巾,不时有人出来,然后再奔进,各种各样的声响低低地传出,夹杂着含糊不清的语音,皇帝站在那里,忽然万分恍惚起来,仿佛自己是那样愚蠢,那么醒目地杵在最关键的地方,却什么用也没有,是个纯粹的废物。那些人来来往往,可是那样的紧促、那样的慌忙、那样的热闹,却没有自己的份。他是个局外人,无论云罗在里面是生是死,是顺利是险阻,他都分毫不知,都分毫不能把握。他痛恨这种脱离他掌控的感觉,有莫名的心慌,又有着莫名心虚,他心烦意乱地来回走着,每一步都似踏在虚飘飘的梦里,找不到任何切实之处。那是他心爱的女子,那是他一个他决心也是最个一个他的孩子,然而他不能接近他们,一丝一毫的插手机会都没有。

    外面,临止躺在地上,手足都用粗如儿臂的牛筋捆住,陷入手脚的要害关节,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这时候皇帝想不到吩咐如何处置他,但怕皇帝事后还会想起这个素日最得用的总管太监,并不曾将他带往他处。

    秋林站在离他不远之处,默默无语。静夜如梦,他有一绺黑垂在额前,神色宁静而平澹,与适才的疯狂情动大相径庭。好半晌缓缓地抬起头来,触着临止注视了他不知多久的眼光。

    听着临止低哑的声线问:“秋林,适才所说,都是真的?”

    秋林嘴角牵动,清澈的低低笑道:“分散注意力的鬼话,你也信。”麻木了许久的脸陡然放松,这个笑容真是比哭还难看,临止没有笑,也不恼怒,轻轻道:“那很好,我去也可去得安心。从此以后,秋林,你没有大师兄,没有人来惹怒你或者与你相争,希望你比以前快乐一些。”

    秋林眼里多了一层伤悲,把嘴巴闭得死死的,仿佛一开口,就忍不住把心事渲泄。

    “皇上。”

    侍卫们跪下去招呼,皇帝视若无睹,径自走到临止跟前,临止受了重伤,手脚又被捆得不出半点力道,周应桢依旧不放心,身子微侧挡住他,皇帝忍不住怒气横生,云罗分娩安危他是空有力无处使,难道在这里也要让他置身事外吗?他用手狠命一推,喝道:“滚开!”周应桢不敢违拗,只得顺其推势趔趄退过一边。

    皇帝冲过来,是想斥骂临止,打他一顿方出气,但见跟着他十几年的心腹之人捆得似个粽子也似,匍匐爬于地上,那张脸上一片雪白,只有一双乌眸黑黑沉沉,看不到任何光亮。皇帝的怒火忽然间消散得七七八八,甚至对云罗安危未知的恐惧也减淡了,一如他从前但有烦恼,便找着这位少年内官来诉苦,而他每次都是静静地听着,恭恭敬敬竭心尽力地想一些对他而言十分有用的法子。

    现如今他位极九五,尊荣无比,可是自问和脚下这个人的相处习惯未有分毫改变,是何时起,他悄悄地远离了他?

    “你们放开他。”

    周应桢劝道:“皇上!”

    皇帝不听,执意道:“放开他!”

    临止解了束缚,便垂伏地而跪。

    皇帝缓缓问道:“临止,朕一向待如何?”

    “皇上待奴婢,有知遇之恩,有怜下之情……”

    “更有知己之酬。”

    临止默然一会,才道:“奴婢铭感于心。”

    “可是你却为了一个宫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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