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才高八斗 (第2/3页)
状元,在辅佐明君治理天下时往往无甚建树。可见这些家伙读书早已读得冥顽不灵,不知变通为何物,实乃不堪造就的一群酸儒。”他昔日也是读书人身份,深知科举之艰难,想要殿试夺魁已是难比登天,更何况连中三元?口中说着违心之言,面颊微热之际内心之中也不禁为这个大明朝立国三十余年所仅见的连中三元者惋惜。
“高贤宁你可曾寻到?”说起这才高八斗的黄观,朱棣又情不自禁想起了自己统领大军,兵临城下之时,那个以《周公辅成王论》驳斥自己奉天靖难的山东士子。
纪纲闻言之下忙即答道:“此人现已身在诏狱之中。”说到这里,抬头看了看并未面现怒色的朱棣,忙即补充道:“微臣已然诸多劝解,使得他明白了陛下求贤若渴的意思。”原来他虽则甚是恼怒高贤宁的不识时务,却还是没有将其直接送入宫中,以免当面忤逆朱棣,使得彼此没有了丝毫转圜余地。
朱棣沉声问道:“此人心意如何?”
纪纲心知高贤宁生死便在自己三言两语之间,脑海中蓦然回想起自己年少之时被老师逐出学堂,备受乡邻族人鄙薄的难堪日子中,唯有这个又臭又硬的高贤宁曾数度给自己来信,好言劝慰的往事,口中情不自禁说道:“他说微臣昔日被逐出学堂,追随陛下奉天靖难无可厚非,他食朝廷俸禄久矣,实无颜在朝为官,唯愿终老田间。”
朱棣闻言不禁默然良久,长叹言道:“倒是个忠贞之士。”
纪纲眼见皇帝陛下并未龙颜震怒,心中正自松了一口时,却见御书房总管宦官郑和来到书房门口躬身禀道:“启奏陛下,宁王殿下奉诏前来,现在殿外侯旨。”原来朱棣登基之后念及郑和昔日在北平城下击退曹国公李景隆,为自己立下力挽狂澜之功,故此将他封作了御书房总管。
纪纲眼见朱棣挥了挥手,当即倒退着出了书房。
朱棣眼见朱权缓步而来,入房后跪倒在地大礼参见自己,当即吩咐郑和赐座上茶。
待得郑和退出书房,偌大的武英殿中静悄悄一片,朱棣这才说道:“权弟,朕有意将京师由应天迁往北平,不知贤弟所见如何?”
朱权不料今日被召进宫中所为竟是为了迁都之事,思忖片刻后答道:“臣弟以为,北元虽灭,然尊奉黄金家族鞑虏为帝的鞑靼尚在,瓦剌虽则暂时臣服于我大明,却依旧不可掉以轻心。九边重镇尽皆驻守重兵,然路途过于遥远,一来一回至少须得一月,若塞外蛮夷蠢蠢欲动,只恐军情传递下贻误军情。迁都北平虽看似将帝都置于北疆,颇有冒险,实则时时警醒天下臣民,我大明且不可久安忘战。对于巩固北疆边塞之地实有难以估量的作用。”
“贤弟所见深合朕心,只是此事恐朝中反对者怕不在少数。”朱棣回想昔日自己的父皇朱元璋早已有意迁都,却终究没有实行,自己身登大位以来身临其境,这才知晓迁都之举牵涉太广,涉及北方人口,运河漕运,以及边关驻军等诸多千头万绪之事,绝非可以草率轻动。思虑及此,朱棣忍不住叹道:“朕当真难以明白,父皇当年事如何日理万机的?自朕登基以来,事无巨细,什么都要我来过问,这活儿真他娘不是人干的。”他久在军中和一班粗胚般的武将相处,耳濡目染下也时时口出卧秽语,这些时日身登皇位以来,须得时时注意为君礼仪,也就是在这和朱权独处之时方才情不自禁下一吐为快。
朱权闻言心中暗自腹诽忖道:咱们大明朝的这头把交椅也不是那么好坐。你死活坐了上去,那就注定一生不得轻松。文武百官尽可辞官回家种田,你不可能撂挑子不干吧?只是这般涉及皇位的话题太过敏感,却非自己所能公然议论,只得转过话题言道:“以臣弟所见,迁都之事纵有反对之辈,也皆为文官。若是拖得两年后,一干追随您靖难的从龙功臣也习惯了江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