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铅中毒(上) (第2/3页)
那个级别的领导们,也能做到工作、生活两不误的,为什么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地市级领导,却整天忙得不可开交,甚至于连自己的老婆、女儿,都没有时间顾不上照应,自己的工作方法上,是不是存在着一些不合理的思路呢?!工作是要大家来做的,而自己之所以这么吃不香、睡不香的,归根结底还是对下面的同志们不放心,这才导致了自己无时无刻不在为工作上的事情而操心,这其实也是对下面干部们极端的不信任啊!如果李光亮书记也像自己这么工作的话,那他这个省委书记岂不得累死?!
嗯,自己也得重换一种工作方法了,诸葛一生唯谨慎,不管大事小事的,都要自己事必躬亲,可到头来大业也未成就,反倒落了个累死在五丈原的悲惨结局,正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啊这可不是什么好话啊,自己万万不能像诸葛同志学习,自己还要留着这有限的生命,看到自己大业成就的那一日呢!
“听君一话,胜读十年书啊!我有贤妻如此,复何求也!”吴永成感叹一声,仿古人长长一揖,向文丽深深地拜了下去:“真是令为夫灌顶茅塞顿开啊,来、来、来,娘子在上,受为夫一拜!”
“你有病啊!”文丽苦笑不得地笑着骂了吴永成一句,一拳砸在了他的肩膀上:“你这是搞什么名堂以为你还是三六十七八的岁数啊!这还哪像是一个副省级的地委书记啊,活像一个古戏里的三花脸!”
“不然!”吴永成正色说道:“文丽,你的这句话的确使我受益匪浅啊!我来到了g省,也是有点急于求成,因此在什么工作上,都不能放心总是担心这里、那里的会出什么岔子,结果脑子里的这根弦呀,一直就没有放松过,看来别说是当一个省部级的领导干部了,就是现在当这个桓毕地区的地委书记也很不够格呀!我呀,充其量也就是做一个小县长的材料而已啊!”
“嗯,这才有点像开了窍,不错,孺子可教也!”文丽摇头晃脑地笑着说了一句,接着问他:“那,吴永成想好了没有,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干?”
吴永成直起身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下一步嘛,该干什么干什么,我的任务是带着夫人、女儿家看望两位老人,给老爹过生日去。”
“咦吴永成,我刚才还夸你开窍了呢来现在你是更糊涂了!你爹前年才过了七十大寿,你不是跟我说过你们那里老人们到了六十岁以后,是每隔十年才过一个整寿的吗?!现在才两年的时间,你这是抽的哪门子的疯啊?!”文丽有点郁闷了。
吴永成微微叹了一口气:“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清自己去!这也是我们那里的一句老话啊。过去的时候,人们常说‘人活七十古来稀’,我爹今年也七十二了,老人们心思重,明年就是他七十三岁了,我这个做儿子的,一年多也没有在老人们面前尽孝了,虽然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可每年抽时间回老人,这也算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一点孝道吧!
唉,这也是又一年没一年的事情了,谁知道明年的这会儿,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呢?!”
“瞧你这话说的,我爸爸今年都七十六了,他的那身体不是那蛮硬朗的吗?!
吴永成啊,我现你以后就是当了国务院的总理,这骨子里啊,也是整个一个农民的秉性,你说你干么把那些封建迷信的,挂在心上啊,现在科学这么达了,别说是什么人活七十古来稀了,活到八十、九十的,都一点也不稀奇!你不知道现在我爸爸的那些老领导,现在还有九十多岁的,人家还硬帮帮的?!
你呀,说这些丧气话,都觉得让人心里怪觉得得慌!”
“那倒也是。你说的也挺有道理的。”
吴永成嘴上虽然应酬着文丽,心里却在腹诽:哼,拿吴家老爹那样的农村老汉,跟你爸爸那种级别的领导相比,那有可比性吗?!
像你爸爸那也得高干,别说是有什么重病了,就是平常有个头疼脑热的,国家有关部门都会当作一件了不得的大事来抓,又是高干病房、又是专家会诊、又是特级护理,治疗所用的药,也都是不惜一切代价即使国内有的,也可能非要用国外的,一切开支更是不成问题反正背后有国家财政实报实
而像吴家老爹那样的农村普通的老人们,别说是没钱了,即使有钱的话,就所居住的农村那种的医疗条件,别说是动手术了,恐怕老人们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想吃几片药,能不能找得到,还真是一回事呢!
“哎,不过,吴永成,你说的这个想法也不错。”文丽眼睛一转:“过几天就是国庆节了,咱们国庆节可是放三天假的。
吴永成,你爹的生日,我记得是农历八月十四吧,这隔一天啊,就是八月十五啊,咱们可以带着女儿回家给老人过了生日之后,还能赶回家和我爸我妈过一个中秋节啊。
你说,我爸我妈年龄也大了,他们就我一个女儿,他们的年纪现在也越来越大了,可我这个当女儿的,却在千里之外的g省,平时也不能给他们什么照应,还得两位老人费心照应咱们的女儿这么也说不过去啊!即使两个哥哥不说什么,我那个二嫂平时的闲话可不少啊!”
吴永成似笑非地望着文丽,没有吭气,心里却不住地感叹道:文丽呀文丽,你也算是个大知识分子了怎么连“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这句话也不懂了吗?!你光知道想和自己老人一起过一个团圆节,可你想过没有,鱼湾村的两位老人也是眼巴巴地等着和自己儿子、儿媳妇、孙女一起过个团圆节哪!你现在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你看我干什么呀?!”文丽似读出了吴永成此时的心声,笑着推了他一把:“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从鱼湾村回来的时候,把两位老人也一起带上。不管怎么说毕地区的医疗条件什么的,总比你那个鱼湾村要强得多吧!你是当儿子的,总不能把赡养老人的责任,都推到大姐和二姐的身上呀!”
“呵呵呵,这是我的好爱人啊!我说我家的丽丽也不应该是这么不懂事嘛!”吴永成这才笑着开了口。
“啊呀吴永成,我就知道你刚才肚里没憋着什么好心思,敢情你把我当作不孝敬老人的坏媳妇了?!低头,认罪,三鞠躬!”
……
过,吴永成回乡之行,并没有按照他的计划那样利地成行。
九月二十九日,永成和地委的有关领导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文丽乘坐者自己的一号车,从桓毕地区出,直奔省城他们将从省城搭乘直接飞往北京的班机女儿小敏接上之后,再一起乘机回J省。
飞机是午一点半的中午十二点的时候,吴永成和文丽就坐到了候机厅着登机的时刻。
“吴书记、吴书记,地委杜秘书长打来电话南沁县的群众们堵住了地委大院的门口,集体上访,要求您亲自接见解决问题呢!”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走出候机大厅、踏上回程之路的刘晓峰,手里拿着手机,疾步冲进了候机大厅。
“谁打来的电话?杜秘书长?!是杜成声吗?!”吴永成听到这个消息,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自从信义县县委书记颜固真受贿案件的败露,随即牵扯出了桓毕地区地委组织部部长刘青山的受贿罪行,这样刘青山也自然撤销了一切党内职务,经过省委纪检部门的严肃处理之后,又移交到了司法部门,等待法律的惩处。
于是乎,桓毕地区又空出了一个地委委员的职数。
在这种情形下,吴永成力荐原地委委员、地委秘书长马秀芹担任了地委组织部部长一职。她所留下的那个地委秘书长的职务,则由原行署秘书长杜成声接任,这样的话,杜成声也在吴永成的一手提拔下,成为了桓毕地委现任委员,也算是跨过了从县处级到副厅局级的这艰难的一步。
而事先没有一点准备的杜成声,对自己这次意外的升迁,感到好像从天上掉下了一块大馅饼,直接就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于是,自然杜成声对吴永成,也有原来的拿着敬畏,变成了从心底出的感恩戴德了。
因此,吴永成才在这个时候,听到是杜成声打来的电话的时候,心里不由得一阵阵的厌烦:杜成声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就是一个群体性上访的事件吗?!这在过去的时候,地委大院的门口也并不是没有生过这种事情,诸如什么下岗职工讨要生活费、因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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