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砸黑砖 (第2/3页)
乖乖地退出了书房,只留
四个一块嫖过娼的难兄难弟们。
“刘专员,我觉得这是一个政治阴谋,是对您的政治迫害,您必须到省委去告他吴永成去。”进门之后就一直没有吭气的牛谦,终于开口了。
刘茂之抬起头,望着牛谦没有说话,但他那希冀的那眼神,是分明鼓励着牛谦继续说下去。
牛谦作为地区工商局的局长,也说政治经验的话,要比马庆正和安德盛要丰富得多。
他在担任地区工商局局长之前,下面的县里,担任了五年的县委书记,文革时期还是一个所谓的革命团体的“高参”,搞政治斗争这一套,那对于他来说,是有着相当丰富的战斗的,用他自己地话说,那也是经过了血与火的淬炼的!
“按照正公部门突击检查的话,大富豪酒店是属于丹阳市公安局的辖区范围,即使要搞什么行动,那也是得由丹阳市公安局来出面的,可为什么这一次、却是地区公安处的那个郭‘子’亲自带的队呢?!”
马庆正不解地插了一句:“:区公安处也有这样地权力呀!”
“是,地区公安:是可以越级办案,但那也必须和当地公安部门打个招呼否则的话,引起什么误会那又算谁地责任呢?!我在事后打探过,丹阳市公安局事前就根本不知道一点消息。”
牛谦使劲地吸了一口,继续分析到:“更为蹊跷的是,郭‘子’要搞什么突击行动的话,这也应该和分管领导通个气呀!但分管政法的乔燕云不知道这么一回事,咱们的张晓东书记还不知道这回事!要知道,张晓东书记可是专管地政法口呀,没有他的指示,郭‘子’又怎么敢擅自行事呢?!
这只一种可能,那就是吴永成给了他权力。因为一同行动地,还有地区纪检委和报社、电视台的记者,这些人可不是郭‘子’能轻易调动的。”
刘茂之情激动得喉结不住地一上一下地抖动着:像牛谦分析的这些事情,他刘茂之也并不是分析不出来。只是现在的他,已经被一种强烈的懊悔情绪所控制了,根本就不能进行清晰地思索,他也根本没法这么有条理地作出判断。
他只知道自己的政治前,到了这个时候,完全被毁掉了!
“对啊,刘专员,牛局长地分析完全正确。这就是吴永成给咱们设的一个套。”马庆正也听出了牛谦话中地言外之意,迫不及待地抢着说道:“他这是为了排除异己,搞阴谋呀!咱到省委去告他,我就不相信他有通天的门路,还能一手遮住g省地天?!”
此时的马庆正,根本就没有想过,他们上床和小姐睡觉,那可不是吴永成强迫的他们啊!
“狠毒呀,真是太狠毒了。”刘茂之从嘴里咬牙切齿地吐出几句话来:“你吴永成看不惯我刘茂之,我刘茂之已经被你压迫得在家停职检查了,你还要怎么样?!杀人也不过头点地,你非要致我于死命吗?!
再说了,你和我刘茂之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可以冲着我刘茂之一个人来嘛,干么非要把其他的同志,都牵扯进来呢?!
这是蛇蝎心肠!哼,既然你不仁,那也就要怪不得哦我刘茂之不义了,即使你吴永成是老虎的**,我也说不得要斗胆摸一摸了。”
“对,‘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咱赤脚的还怵他穿鞋的吗?!怕他个球!”马庆正更是摩拳擦掌、急不可耐了。
于是乎,经过一番密谋之后,刘茂之带着马庆正、牛谦、安德盛等人,拿着状告吴永材料,连夜赶到了省城上访。
只不过,他们的地位、身份,毕竟和陶头乡的那些干部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们并没有找省信访部门,而是通过刘茂之之前的关系,直接找到了昔日的老领导名下。
期间,原任桓毕地区行署专员、现任省政府秘书处副秘书长的路兴民,当然也成为了他们的敲门砖。
他们手中拿着的上访信,也并不是往日纪检部门收到的匿名信,而是以桓毕地区二十三名副科以上的领导干部署名联签的告状信。
只不过奇怪的是,什么并没有刘茂之的签名,不知道刘茂之使了什么花招,才把自己从那上面摘脱了出来。
而此时的吴永成,还一切都蒙在鼓里,他正在准备二十四日的三讲教育结会议呢!根本就不知道刘茂之先生,带着那一批嫖娼干部的签名,跑到省委去砸他的黑砖了主要罪名就是独断专行、容不得一点不同意见,把文革中造反派使用迫害老干部的手段,又重新拿出来放到了自己同志们的身上。
……
一九九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的下午,吴永成在上午刚刚结束了全区三讲教育半月一小结的会议之后,又在下午主持了地委、行署领导班子的“三讲教育”学习活动。
本来,地委和行署的三讲教育活动,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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