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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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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三章 标王 (第3/3页)

,它凭借其得天独厚的垄断地位和传播优势,赚了个盆满钵溢,但对企业来说,广告“标王”,离事实上的市场“标王”。那还是有很远的距离。

    在吴永成的记忆中,到了一九九六年,秦池酒厂也想复制孔府宴酒的神奇。以六千六百六十六万元一举成为标王,尝到了不小地甜头,次年更是砸下了三亿两千万元,蝉联了标王桂冠。当时秦池时任老总王卓胜放言:“我们要每天开进央视一辆桑塔纳。开出一辆豪华奥迪。

    只是好景不长,两、三年之后,秦池酒厂连手扶拖拉机也开不出来了:笑谈间一掷万金的秦池集团内外交困,负债累累,其商标被当地法院作价300万元拍卖。

    秦池之前的孔府宴酒,同样遭受厄运,这个在一九九五年以三千多万元成为央视标王地白酒企业,如今在电视上再也看不到它那“叫人想家”的广告语了。

    后来走上覆辙者中最出名的,是央视一九九八年的标王爱多。

    当时爱多VCD地掌门人胡志标,与步步高老总段永平较劲。最终胡志标以21亿元胜出。如今,胡志标从当年的碟机大战中彻底败下阵来。最终成为阶下囚。

    随后两年中,步步高连续拿出1个多亿元蝉联标王宝座。只是碟机利润日薄。段永平的态度,也变成了“能够不投,尽量不投”。

    在吴永成看来,一个企业的品牌,那是得靠产品的质量为保证的基础上来实现的,单靠炒做搞出来的那些个有名无实的东西,虽然可以红极一时,但不能红极一世因为中国的经济发展和消费水平,与那些名牌地距离太不对等,所以不少地名牌,是在广告媒体和企业之间的勾搭上,以后制造出来地一种假象,然后在众多消费者不明就里的购买下,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名牌,一旦企业运转地某个环节出了问题,企业的崩溃也只在一刹那间

    吴永成从内心里来讲,是不赞成他的祥农公司,去掏出那么多的钱,去争夺什么标王的。

    因为这个道理很简单:祥农公司主营产品是饲料,属于本小利微的产品。如果再加上天价的广告费用之后,这些费用势必要摊薄到产品的成本之中,这就使得原来价廉物美的祥农饲料,成了老百姓们望而止步的商品了。

    饲料不同于酒、电器、药品等其他的一些产品,它本身就是针对贫困地区的农民们的,即使在这样的低廉价格之下,不少的农民们还得希冀吴永成祥农公司垫资发展,而价格要是再涨那么一大截的话,嘿嘿,这些饲料只能吴永成只能生产出来,留着自己玩了这些可不是什么高消费的产品啊!

    吴永成在自己前世的时候,看到的这些现象太多了:每个人都在感慨着高额的药费,药费贵在哪里?哈药六厂够响了,央视大客户,广告费投入从5000万最后窜升到38亿!可是,哈药六厂的年利润,却从5000万降到2000年的2500万,钱都去了?这其中巨额的广告费用,就占去了其中的一大块!

    可即使是这样,厂子为什么还没有垮掉?

    那是因为中国的人口多,人多,病就多,身体不棒,吃药最香,一盒成本几块钱的药,加上广告费后,就成了十几块、几十块了。

    有的人指责媒体从某种形式上是在压榨劳苦大众的血汗。他们还举出了不少的例子,比如说长虹曾经准备了几千万去做标王,没做上,于是彩电普及到每一个家庭了,从三、五千块直接降到了千把块,为什么?广告成本没了;VCD在爱多和步步高时代价格是2000左右,在两家公司付不出广告费倒下后,直接降到200块了,为什么?因为除去广告费,机器的价值,也就只值这么多了。

    吴永成倒不赞同那种有点偏激的理论,广告费是媒体与企业之间的关系,就好比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产品的价格却是由市场自发来调节的,就比如说他祥农公司的这个饲料,他吴永成当然也愿意调到个天价,可那也得老百姓们接受不是?!如果一个产品你把它夸成一朵花,消费者不认可的话,那也是白搭。

    两天之后,赵平贵等人来到了北京,吴永成虽然不想去多那个标王,可其他时间段位的广告,那还是属于正常的开支,那可不能错过。

    令吴永成没有想到的是,他的二姐夫马林也和赵平贵等人一起来了。

    “二姐夫,你怎么也来了?!难道你也想参加那个标王的竞争吗?!”吴永成感到有些奇怪了。

    “呵呵,这有什么奇怪的,咱们村的矿泉水厂再有几天就能上市了,我也是掏几百万夺个标王的话,那不是也能打一个漂亮的开门红吗?!”

    (好长时间不求票了,看在老西坚持带病每天九千的份上,大大们砸几张月票!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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