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布局(中) (第2/3页)
准你们两个老乡,还能一见如故呢!”
牛存杰低头细细一想:嗯,这光头仔的这个理由,倒也能勉勉强强地听得下去。
可他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光头仔却一声怪叫:“啊呀,不对,这个北方佬有问题!”
牛存杰地心一紧,马上连声问道:“光头仔,什么不对。有问题呀?!”
光头仔一脸气愤地说道:“他为什么非要找一个熟悉这里环境的一个合伙人哪?!这分明是想甩开他,他们好自己挣大钱哪!
我呸,什么狗屁的实在人!简直就是过河拆桥的小人嘛!怪不得原来说好给我百分之十的干股。可他赚了三百来万,只扔给了我一个破大哥大,就算是把我给打了?!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我光头仔也不是好惹地!等他过了年回到海南之后,要是不乖乖地给我算清楚那三万块钱,我让他进来容易,出去难!
牛老板。你也不用跟这样的人合伙了,备不准你还要让人家把你卖了、你还要给他帮着数钱哪!”
了这个时候,牛存杰的那一点戒备之心反倒没有了。
作为一个投机者,他干过的过河拆桥的事情,那简直是数不胜数,而且,他也觉得这么做,并没有一点羞愧的地方。
很简单啊,因为你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抛开你也一点也不妨事啊!
再说了。你光头仔不就是仗着你海南的情况熟悉,才会被人重用吗?!人家给你每个月三千的工资。也够厚道的了,难道你还真地想一分钱也不出,就要拿到人家那百分之十的干股吗?!
哼,只有傻子才会那么干!
更何况,人家还给了你一部大哥大、一个传呼机,也算能对得起你了!
这么一想之后,牛存杰对光头仔介绍的那位北京老板,也就一点戒备之心都没有了。
“呵呵,光头仔,你也不要那么猜度人家。我们北方人不会像你们这里地人,那样孤情寡义的。你放心吧,只要我和那个老板能合作成功,我这里也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
对了,什么时候,你安排我见一下你的那个老板呢?我先和他谈一谈。”
牛存杰这会儿反过来劝说光头仔了,顺便也给他开了一张空头支票。
光头仔却对杜三儿寻找一个合作伙伴的动机,产生了极大地怀疑,他这会儿还真不想促成这件事情了:“不对,牛老板,这里面的确有猫腻。你说,你们两个人一联手的话,这里面还有我什么事情啊?!
算了,算了,这件事情就当我没有和你说过吧!我得先走了,家里还等着我回家过年呢!今天都已经腊月十三了。
哎,有钱没钱,回家过年,老人们说的话,总是有道理的。”
牛存杰这个时候,哪肯轻易让光头仔脱身呀!
只见他站起身来,上前一步,笑着拉住了光头仔,连拉带扯的,把他摁在了座位上:“光头仔,我说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我去过海南几次呀?!哪能比得上你在那里的人头熟络呢!
不管我们合作不合作,这地头上的事情,哪能离得开你这个地头蛇
自古道:猛龙不过江、强龙不压地头蛇,到了什么时候,你地这个位置,谁能代替得了呢?!”
牛存杰地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光头仔,他拍着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地叫道:“对呀,不管你们合作不合作,关我屁事呀!我只要好好地挣我地跑腿钱就行了。
海口那边的工商、税务、土地部门的关系。都是我一手联系地,要离开了我,你们搞屁的房地产啊!
牛老板,这么说,你是决定了要和那个北京的老板合作了?!”
老奸巨猾地牛存杰,含含糊糊地回答:“嗯,合作不合作的见面以后再谈。我这会儿资金不是还缺不少嘛。我也得先跑一些地方,挪借一点呀!
现在国内的政治形势也不太好,我和他见面之后再”
光头仔有些为难地说:“人家那个北京的老板回去过年了,你想见到他,那至少得在过年以后了。可人家过年回来之后,就准备大干了,到时候你的钱都没有准备好的话,那还和人家合作个屁呀!”
牛存杰咧开嘴笑了笑:“呵呵,钱的问题。那是小事。我过几天就回北方一趟,找我地那些战友们,搞一点款子过来。百八十万的。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而牛存杰还在这里担心国内政治形势不好的时候,他可没有想到第二天,也就是一九九二年的一月十八日(农历腊月十四),一辆载着伟人邓的专列,开出北京,向南方大地驶来。具有历史意义的南巡讲话,由此拉开帷幕。
在这次的南巡过程中,邓先后到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视察,并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也正是邓同志的这次南巡,给中国带来了更大的展希望,也使得更多的私营企业家,走向了振兴之路。
可对于牛存杰同志来说,那却是他走向灭亡地开始。
而在这个时候,光头仔口中的那个北京老板杜三儿。也的确是回到了北京。去过年去了。
一晃出来两个多月了,杜三儿地爱人倒还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因为她知道杜三儿之所以能挣到那几百万,完全是托吴永成的照顾,而这一次杜三儿又是明确地告诉她:是为了给吴永成帮忙。
可杜三儿的老爹、老妈却不干了:这大过年的了,小三子在外面疯了一年,难道还没有疯够吗?!
于是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的,催促着杜三儿回家,杜三儿的大哥大电话费,也不知道被花掉了多少,在这种情况下,杜三儿只好在腊月初八地时候,就收了公司的那一摊,飞回北京去吃“腊八粥”了。
不过,吴永成却这会儿还在深圳呆着他想亲眼目睹邓大人来深圳视察的历史场面。
在吴永成的前世记忆中,他只知道一九九二年一月的时候,老邓大人从北京出,先后到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视察,具体是什么日子、那一天,他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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