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舍友 (第2/3页)
了十余年革命样板戏感到发腻的时候,这么一部充满革命浪漫主义、颇有点小资情歌的《小花》一出世便受到热捧,年轻人嘴上挂的都是刘晓庆,陈冲,城市大街小巷传出的都是:“妹妹找哥泪花流,不见哥哥心忧愁……”
不到中午十二点,全班三十七位同学报到二十三位,收工吃饭,下午再接着干,让保平先盯会,我叫四姐吃饭,顺便给他带一份。
“不用,不用,估计我姑,就是咱们的指导员她不会忘记我的,你去吃,班代,顺便向你姐给我道个歉。”
饭票,菜票在报到时每人先发了一份(合计也就二十块钱),这是学校代垫的,学生的粮油关系过两天才能办好。
和四姐一起走进食堂,主食是大米、面条,包子,菜有炒土豆丝,炒豆角,过油肉,炒鸡蛋等,物价还真便宜,一份土豆丝八分,过油肉两毛五,我打了面条,买了一份土豆丝,一份过油肉和四姐一块走向餐桌。
吃饭时我才知道四姐和高保平吵架的原因。四姐正在给我铺床,高保平一进屋放下东西,抬头看见上铺怎么有个女生,就问:“你是哪个宿舍的,跑错了,这可是男生宿舍,快出去,我们可不想和你同居。”四姐马上认出了他,“你要脸不要脸,不就在火车站撞了你一下吗?还追到这儿来了,你个臭流氓,你想干什么?‘一来而去两个言语就激动起来,四姐跳下床抓起搁在床头的扫帚横扫高保平,保平虽说在北京街头也混了几年,可哪见过这副泼妇拼命的样子,吓得转身就跑,哧啦一声裤角被门口突出的一颗钉子划了一个大口子,听得我哈哈大笑。
至下午三点前,全体新生报到完毕。和四姐在校园内转了一圈,本打算带她到学校招待所登记个房间,结果碰见高老师非要让到她家去住,她的爱人在外地工作,就她和十五岁的女儿在家,拗不过一片盛情只好答应。
“高老师,我想明天请个假带我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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