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诈唬 (第2/3页)
兰心,早就都烂透了!
先是诬陷通敌,后是抓崔家人把柄,谢维宁都替他累得慌,但却还不得不做戏。
“殿下,臣女的长兄起了些不该有的妄念,此刻正在家中后悔不迭,唯恐殿下怪罪。
臣女担忧长兄,故亲手做了些点心送来,还望殿下恕罪。”
二八年华少女的柔顺,恒王已领会过多次了,没见着他有傲气,眼神便懒懒地划过,只在她白皙如茉莉花瓣的脸颊上多留了片刻,便兴致缺缺地收了回来。
“哦,”他不肯多费心力,只顺着她的话说下去,“你那长兄,起了什么妄念啊?”
只是调笑而已,谢维宁的背脊却陡然一凉,神态却越发恭敬:“他听闻崔家大胆,敢对殿下不敬。故,接近崔女,想为殿下分忧,不想会错了意,内心惶恐至极,在家中醉酒发疯。
臣女无奈,只得劝他:崔氏乃名门望族,且多与清贵人家联姻,哪里是谢氏能及得上的。想为殿下马前卒,可不只看刀子趁不趁手,还得看刀刃利不利。
故臣女忧虑至此,还望殿下宽恕。”
恒王坐直了身,伸手将松散开的衣襟拢了拢,语气正经了不少,道:“谢氏同属士族,怎会有所不同?谢小姐所言不差,若非本王早有钟情女子,你就是当本王的正妃也使得。”
谢维宁五脏六腑都厌恶得好似要翻了个身,勉强平稳了情绪,故作羞怯地说道:“臣女岂敢妄求名分,只不过能为殿下在佛前祈祷,唯愿殿下建功立业,永得圣上青眼罢了。”
“那,我便等着你的投名状了。”
恒王似有深意,然而那股得意劲儿,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的,随后端茶送客。
谢维宁顿时如被白腻腻的猪油糊了一脸般,心尖都闷得发慌,只能装模作样地应了,等上了马车回到县舍,方才松快了几分。
只是恒王所说的投名状,她思来想去,还是只能拿谢钦明的名声来开刀。
他不是对崔兰心痴情不悔么?不是要追着恒王的女人到处跑,其他人都入不了他的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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