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交易 (第3/3页)
以我只识得你的眼神,却分辨不出你的样貌,可你的腰肢柔软,显然擅舞,这一点更是让你无处遁形。那么,你跟这位出身不凡的东家应是什么关系?”
砚雪没料到自己暴露得如此之快,唯恐获罪受罚的本能使得她看向了主子。
燕昼却只淡然地笑,主动揭开了一层身份,拱手道:“在下名号卧雪居士,砚雪是我的下人。前些日子我丢失了一幅仕女游春图,不想意外得知那画被送给了红绡坊的玲珑,正要取回时,那不懂事的手下惹了谢小姐误会,便不曾见上一面。
于我,倒是解决了一桩麻烦事。我这才命砚雪到恩人身边,以图报答。”
这话说得就有些假了,尤其卧雪居士的画鲜少在外流传,抬的价就日益高起来,几乎到了价值万金的万金顶端。
谢维宁不认为不缺银子也不缺地位的卧雪居士,真会因为她毁了一幅失窃的画而报恩,还派了个心腹潜伏在她身侧。
这定是一件大事,甚至于性命攸关的。
谢维宁迅速把思绪理了一遍,找到了她跟卧雪居士的共同点——一幅画导致的诛九族。
卧雪居士跟这幅画有直接关系,他怎么都不该逃脱被斩首的命运。
倘若他真是算无遗策,快之又快地夺回了画,她也不至于死得那样凄惨。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
谢维宁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又变,一时不知要怎样继续隐瞒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明牌身份。
燕昼却先她一步,清空了二楼的闲杂人等,创造出两人独处的密会局面后,在谢维宁身侧的椅子坐下,压低声音谨慎道:“谢小姐,你应该也跟我一样,是重活一次的人,否则不会平白损了清誉,跑到红绡坊这样的地方来。”
“眼下我家门庭衰落,只留了大量钱财,我这一身才学也遭人忮忌,不愿为人奴役作画就无法自保。
但你谢氏族中多有人杰,在外为官者不知凡几,你可以为我庇佑,我则为你驱使。如此一来,你我二人的性命无忧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