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忙里偷闲(2) (第2/3页)
了她对我的称呼。”
说着话,看着秦姐笑着说:“我儿子小亮叫我书记老爸,侄女叫我书记姑父,现在外甥又叫我书记舅舅,这称呼前面必须要有个前缀吗?”
“现在的孩子,都随便惯了,也都是咱们做家长的放纵的。”秦姐笑着说道:“你快吃吧,不然一会面条咜住就不好吃了。”
“真香,让我一下子就想起来小时候姐姐做的手擀面来。”齐天翔拿起筷子,一边娴熟地搅动着碗里的面条,一边由衷地赞叹道:“与我姐姐做的一模一样,真是一级棒。”
说着话,赫然地对秦姐笑着说:“我小时候笨得很,面条都不会自己搅,总是端着碗跟着姐姐屁股后面,让姐姐帮我搅面条。”
“真的吗?不会吧!”刘鹏一脸的好奇,加之一脸的不信,“舅舅,您那个时候有多大?”
“十几岁吧!家中我是老小,身体也不是很好,全家都宠着,什么都不会。”齐天翔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脸上浮现出幸福的光泽,慢慢地说:“今天又让我想起了小时候,亲情、呵护、关爱,都在一碗面条里了,真好!”
“好就经常来,姐这里别的没有,手擀面管够。”齐天翔的情绪也深深地感染了秦姐,不由笑着抹起了眼泪,“我也是命苦,没有弟弟妹妹,爹妈也不在的早,只有这一个儿子。现在好了,有弟弟了,我知足了!”
“别知足啊,有了弟弟,也有了弟媳妇,还有了大侄子,回头还会有儿媳妇,好日子在后面等着姐呢!”秦姐的话让齐天翔心酸,可却不住地安慰着她,随即望着刘鹏说:“是不是啊,大外甥。”
“就是嘛,妈你别难过,舅舅说得对,你很快就苦尽甜来了。”刘鹏温婉地对妈妈说:“等明年我毕业了,就有稳定的收入了,你也不用太苦着自己了,过几年你退休了,就等着抱孙子吧!”
“那就太好了,我就等着那一天了。”秦姐很快破涕为笑了,“其实我要求也不高,只要你们都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齐天翔看着秦姐转身又去厨房忙活了,就招招手让刘鹏坐下,温和地问:“开学就要实习了吧!是你们自己联系,还是学校安排啊!”
“主要还是自己联系,学校推荐只是个形式,根本没有效果,我这几天联系了几家银行,还有投资公司,都被婉言谢绝了。”刘鹏尽管笑着,可明显脸上的表情反映不了心中的不满,嘴里也是玩世不恭的口吻:“现在是拼钱、拼官、拼爹的时代,就是不拼知识,不拼能力,谁给我们这些寒门学子一点机会啊!”
“现在什么都讲拼,什么都是拼,拼钱、拼权、拼爹,甚至拼干爹,就是不拼修养,不拼文明礼仪,更不拼社会公道和信仰追求。有这些可拼的放弃了努力和奋斗,没有这些的也放弃了努力,因为潜意识里已经认可了规则,也就退出了竞争,仿佛这一切都已经事先设定好了的,就像无数集的肥皂剧,其实第一集就已经知道了结局。唯物的社会,只有这些是唯心的,这些合理吗?”齐天翔慢慢吃着面条,似乎是信口说来,很轻松,很随和,“合理的都是现实的,现实的却不一定合理,这就是这个变革期的社会呈现出的多元形态。”
齐天翔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面条,拿出烟来点上,慢慢地抽了一口,似乎才开始正式进入说话的语境:“这个社会并不那么美好,或者说有些方面表现的不那么美好,那是不是就是说这个社会没有了美好,或者一团糟呢?”
看着刘鹏专注的眼神,齐天翔依然慢慢地说:“这个社会或许不美好,但并不是没有美好,也不是不能寻找到美好。这些可以不重要,但却不能放弃心中的美好,以及向往美好的冲动和寻找的眼睛。不能放弃道德的准则和纯粹的美好,不能任由自己的眼光判断和臆测社会,更不能作出诸如‘不是你撞倒的为什么救’?或‘没有好处为什么做好事’这样的荒唐问话和想法,以低级亵渎高尚并不是不知道高尚,而是不相信高尚。这样的传导效应维护的不是一方,也不是一片,而是土壤和空气,是比瘟疫更可怕的信仰迷失,产生的不仅仅是信任的失落,而是生存和生活的信心,是向往美好的憧憬。”
“书记舅舅,您说的太好了,我们同学之间有时候也争论,无论是怎么辩解,都没办法解决未来的困惑,也无法找到克服目前困境的方法。”刘鹏钦佩地赞赏着,简直有种崇拜的意味。
“出现这样的问题不外乎两个因素,一个是现实的问题和矛盾,拜金思潮,虚无主义,信仰道德的缺失,主流价值观的缺位,以及社会诸多丑恶现象的体现和集中出现,可以说这个社会确实是病了,这些毋庸讳言,而且病得不轻。另一个因素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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