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还是围观(2) (第2/3页)
保中心咨询,人家说我们从内退到退休之间的几年,企业压根就没有给我们缴纳医疗保险,所以医保中心不给我们报销,而且个人补缴都不可以。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这件事情当初是怎么给你们承诺的,总要有个说法才算数啊!何况就如您老所说,几百号老职工呢,没有个说法也说不过去啊!”齐天翔祥装疑惑不解地问道,脸上已经有了怒火在燃烧,似乎随时都可能发作。这些上访的问题,都是积年沉淀的问题,既有政策方面的瑕疵,也有操作者的有意为之,但不管是哪个方面,都因为时间过于久远,处理起来难度大,费时费力,很少有人愿意管。可这些问题的大多都是国退民进过程中遗留的,牵扯面广,涉及人数多,不及时处理会遗留更多后患。
“当初可不是这样,企业破产倒闭的时候,政府清算工作组为了让我们离开企业,曾经清清楚楚地告诉我们,为了企业能够在逆境中起死回生,我们这些老职工要主动做出一些牺牲,只有减员增效才能使企业摆脱困境,我们只要咬咬牙忍耐几年,就可以享受到国家的退休待遇了。尽管内退一个月只有几百块钱的工资,但这样的牺牲换来企业的繁荣,还是值当的,而且保证内退期间的养老和医保,企业都会按时足额缴纳,绝不会让老职工吃亏。”
老者越说越气愤,声音也越来越高,简直有些声嘶力竭了:“可谁知企业却根本不认可这件事,说企业重组和改制之时,政府并没有这样的附加条件,企业承担内退人员离职期间的养老金和工资,就已经力所不能及了,政府理应承担医保费用的减免或缴纳。企业一推六二五,根本不认账,而且当初人家搞重组和改制,根本就不是为振兴二纺,而是打马虎眼,根本目的还是看中了二纺位于市中心的厂房和地皮,没几年企业就给折腾没了,地皮也早就开发成商业地产项目了,以前那个老板,早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听着老者激愤的话语,齐天翔脑子里迅速盘算着一笔账,基本可以确定这并不是一笔很大的数目,长期得不到解决不是难度高,而是扯皮,以及办事人员的不作为。想明白了这些,还是不放心地向老者求证着:“听您说的意思,每个人拖欠的费用不是很高嘛!相对于养老金,医保每年不就是一百多块钱吗?是不是这样。”
“谁说不是啊!”齐天翔关切的话引起了围观人群一阵噪杂,另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挤进人群,大声说:“刚才老郑已经说了,企业不给交,我们自己补齐就是了,每人少的不过几百块,多的也不过一千多块,就当我们认倒霉还不行吗?可医保中心不同意,非要企业统一补缴,不然就不给办。现在我们是活不起,更病不起,一场病就可能倾家荡产,这些当官的与无良资本家狼狈为奸,不但编着圈套欺骗老百姓,而且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这样明摆着的事情,政府怎么就不管呢?”
齐天翔被这种尖刻的问话噎住了,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他知道这些问题都是存在的,有些可能比老者所说的还严重,但这些事却不是现在,尤其是这个地点可以解决的,因此只能苦笑着,没有回答,心里的怒火未消,又增添了烦闷。
老者的话语引发了更多噪杂的话语,由于人多嘴杂,根本没办法听清楚说道什么,其实不用仔细听,就能够知道是不满和牢骚夹杂着的抗议。但却引来了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很多人纷纷从门廊下走了过来,很快就形成了一个中心。同时也引来了公安干警和保安的警觉,迅速集中过来驱逐聚集的人群,争吵声和抗议声此起彼伏,交织着一起,使得炎热的气候变得更加炙热、难耐。
但面对干警和保安的联合干预,聚集的人群还是渐渐散开了,又回到了门廊或其他有阴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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