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章、平常日子容易过 危难关头最熬人 (第2/3页)
生师弟他究竟是怎么想到的?”
张阿生是怎么想到的?这个事儿就是再问一次张阿生本人,也还是没有个头绪。但若是真要弄清原因,也还是可以的——当然,后来张阿生自己也明白了:
第三招壁立千仞跟前两招连贯起来比较生硬,这是另有原因的,此时的张阿生还不知道这一点。
当时张阿生也没有学过天罡手和地煞掌的其他招式,唯一练得十分熟习的却是二十八式云台剑法——情急之下,自然而然地用上了云台剑法,偏偏就数老龙还宫这一招最能衔接得上。
张阿生是自然而然地使了出来,倒不是什么深思熟虑的结果,所以,你问他是怎么想起来的,他是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的。
这就好像本能反应一般,细说起来,这里边就有天资聪明的成份在。
就好比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必须做出选择,或者比如说爱情吧,大家都是跟着感觉走,但是那幸运的人,一出手选的就是正确的方向;那不幸的人,哪怕是百思千虑才做定的选择,结果是过段时间回头再看,总是错误的!
张阿生当时情急,连想都没想,所使出的老龙还宫,在此刻的赵立前眼里,却是最佳续着!
当然,赵立前精通天罡手和地煞掌,依这一点看,无论赵立前是在怎样地情急之下,凭本能使出来的续招,都只能是天罡手或地煞掌里的招式,不会想到取剑招来凑。
简单地说,张阿生跟赵立前不同,当时张阿生是无有别的拳招可选,就本能地使一式剑招来凑。
这就是机缘巧合,比谈恋爱一眼找到对的人还要难!不明白这一点的人,就不免要把这个机缘巧合叫做命运了。
赵立前将横击沧海、水波不兴和老龙还宫这三招组合起来练,是越练越顺手,越练越觉得大有心得,越练越觉得张阿生是太天才了,越练越觉得这张师弟能被公孙甫直接选做弟子是大有道理的,而自己却只能在下院从普通洒扫童子开始一点一滴地干起,这真的是命啊!
赵立前痛痛快快地练了约半个时辰,自觉得吃透了这三招组合的精髓,甚至于个人领悟比张阿生还要到位,于是就停下来,过来看看张阿生面壁时有没有静修。
赵立前此时是完全出于好心好意,此前他也看得清楚,张阿生在面壁时,根本就没有静修过——毕竟站着静修,在子虚剑派里还没见过哩。
赵立前满以为张阿生必是盘坐面壁静修了,不想入眼的却是,张阿生仍然是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双手扶着崖壁,支撑着身子不倒。
赵立前吃了一惊:哎哟喂,张师弟啊张师弟,哥我不是跟你说过了,面壁时其实也是可以盘坐静修的嘛!现在又没人检查,你怎么这么老实呢?
执法弟子每两天巡查并送饭上省身崖一次,从现在到下一次检查,还有半天加一夜的时间,你不能这么浪费,是吧?
赵立前上前喊醒了张阿生,问道:“师弟,你怎么不盘坐下来静修呢?”
张阿生笑道:“赵师兄,我觉得盘坐不舒服。”
赵立前惊讶了:这是自虐?还是自贱?盘坐静修不舒服,难道说立正面壁站了这么多天,累得跟狗似的,竟然是舒服的?
赵立前怎么可能会相信?当时就问:“师弟,莫非公孙师叔没有教你怎样盘坐静修?”
“教过呀。我早就知道怎样盘坐静修了,口诀说,‘两手握固,盘坐凝神,舌抵上腭,呼吸均匀’,赵师兄,我说的没错吧?”
赵立前点头:“对,就是就是。可是你为什么不盘坐下来静修?难道不累吗?明天才有执法弟子上来检查,现在你是可以放松一下的嘛。”
张阿生听得好像是一头雾水,不解地说道:“我是练睡觉功呢。我现在觉得吧,站着睡,我都可以不用扶墙了,而且比盘坐更舒服得多哩。”
赵立前听得惊讶:“你先前就说是练习睡觉功,可是站着睡觉也太那个什么了吧?简直就是睡觉王子噢!”
张阿生听了,脸色一红:“赵师兄,我这样子有好处的,一来确实是睡得好,感觉就不那么累了;二来,我想,就是有人来检查,应该也不会怪我没面壁。”
赵立前听了,不由得苦笑:本门弟子受罚面壁,并没有要求一直立正站着的规定。
至于张阿生被要求立正站着面壁,原是大长老那边的人让自己这么要求阿生师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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