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司马功秀假仁义 穆安生打预防针 (第2/3页)
是个后天武道二三阶弟子,但身份也高于本门普通洒扫童子,要有点儿高姿态和觉悟!何况作为一个修仙人,少吃一口,有助于早日修炼到辟谷境界!”
司马功身后,那执法弟子忍住了幸灾乐祸的坏笑,却不敢发出声音来。
司马功训斥了张阿生一番,又语重心长地道:“阿生啊,你的表现是很突出的,本门掌门和各位长老,都认为你很有潜力,将来必能大放异彩!
本门门规,对受罚面壁的弟子,是每两天送一顿饭,这固然是处罚,也是督促门人弟子努力修炼辟谷境的意思。所以啊,你不要怕吃苦。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张阿生听得七荤八素的,心里想着:噢,这是督促弟子往辟谷境修炼啊,我师父怎么没跟我说过呢?
张阿生心里纳闷儿,又想着人家就在自己身后盯着,得表现好点儿。于是张阿生就站得更直了。
司马功早已向里面的监场师兄叫道:“赵立前,你过来!”
人影一闪,“嗖”地一声,赵立前蹿了过来:“参见师叔!”
“嗯,我刚才跟小陶说的话,想必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师叔!”
“好,好的。这里就你跟张阿生两个在面壁思过,你是师兄,张阿生年纪还小,入门又晚,有那不明白的,你要教教他。”
“是!”赵立前答应得很干脆。
“还有,张阿生年纪小,自控能力不如你,他有偷懒的地方,你做师兄的要督促他,这才能体现本门弟子相互关爱的风气,你可明白?”
“明白了。”
“去吧。”
司马功说过“去吧”二字,赵立前施礼,转身而回。司马功自己也是转身回去了;小陶也是随之而去。
夜幕完全降临了下来。
张阿生觉得自己越来越顶不住了,不由得将身子再往前倾,双手撑住崖壁,努力让自己站住。
张阿生心里念叨着,明天晚上,自己就可以再得到一块小饼子吃了——然而一想到吃的,张阿生就觉得自己更饿了!
临到半夜,张阿生觉得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得轻轻地呻•吟一声,蹲了下来。
突然间一声“噗”地闷响,却是张阿生屁股上挨了一脚。赵立前在身影站在张阿生的身边,嘴里斥道:“起来!你个土包子竟敢偷懒!”
张阿生挨了一脚,不知怎么地,精神上反而有一些振奋,当即眼泪汪汪地站了起来,立正站好。
到了此时,张阿生才真正感觉到,这面壁,真不是人受的罪。
夜风里,有夜鸮如泣似号,又像是凄厉的笑。
不知什么时候,张阿生双手撑向了崖壁,就这么站着也睡着了;睡着了,倒也当真是舒服。
张阿生正在睡梦中,突然间被一脚踹醒,耳边听得有人责骂:“懒得你吗的跟猪似的!”
张阿生迷迷糊糊地乍然惊醒,还以为自己是跟在师父身边,当即嬉笑道:“师父别打,我起来了。”
赵立前冷笑,喊师父就不打了?哪里有这等美事?赵立前跟着又踹了两脚:“他吗的,瞧不出你这小土包子,怕挨揍就乱认师父,真是软骨头!”
张阿生此时也早已反应过来,这个人不是师父,就眼泪汪汪地道:“是师兄,我认错了,我……”
“你什么你?好好面壁去!在这儿我是师兄,你得听我的!”
“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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