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监场师兄泄私愤 老实孩子守门规 (第2/3页)
张阿生怯生生地靠近一步,向面壁的监场师兄说道:“这位师兄,害得你受面壁之罚,都是我的过错!”
哪知这位师兄听了,头也不回,脸也不转,根本就不理睬张阿生。
张阿生就更觉得自己有些惴惴了,又以为自己说的话,人家没听清,当下又大声道:“师兄对不起,都是我犯了错,害师兄你受连累了!”
这一回,那监场师兄回话了:“你可懂什么叫面壁?瞎嚷嚷什么?面壁,这是要面向崖壁,不声不响,立正站好滴!”
张阿生听了,心头一震:哎哟,我不也是被罚在这里面壁的吗?我也得赶紧站好!
于是张阿生就赶紧站好,面壁。不想那监场师兄发话了:“你怎么挨着我身边儿站哪?滚开去,离我远点儿!”
张阿生一愣:莫非面壁,受罚的人不能站在一块儿吗?
然而张阿生不敢问,毕竟人家监场师兄说过了的,面壁受罚时必须不声不响地面向崖壁立正站好嘛。
张阿生心里闷着个哑葫芦,往那监场师兄旁边儿远点儿地方挪了挪。
张阿生再次站好,不想那监场师兄却动了,而且不但动了,嘴里也发出了声响:
“你他吗的土包子,不想挪远点儿是吧?哼,你不挪远点儿,老子让你三分还不行吗?我换个地方去,你敢再挨在我身边,老子大飞脚小飞脚踹断你的腿!”
说话之际,那监场师兄动了,身形闪过,沿着石埂往崖壁里边过去了;经过张阿生身边时,顺势往张阿生屁股上踹了一脚。也不知这一下子是大飞脚还是小飞脚。
这一脚,踹得张阿生闷哼一声,身子直往崖壁上撞去——踹得也疼,撞得张阿生又是一声闷哼,也痛,但张阿生却也只敢转脸瞅瞅那监场师兄一眼,又赶紧立正站好。
那知张阿生转脸看时,只见那监场师兄的身形,一闪转到里边去,看不到了。
张阿生只以为那监场师兄要离自己远些,是本门对于受罚面壁的要求。
这也不怪张阿生如此无知。那公孙甫,虽然这四十九天来,对于教导张阿生十分上心,但是在张阿生参加考较之前的近一年时间里,他是真的没怎么问过张阿生的事儿。
公孙甫教张阿生三招拳法时,只要求张阿生动作做到位,至于三招怎么连起来使用,也没甚讲;教那云台二十八剑,同样也只要求动作到位即可。
张阿生以为很正常,但若是让明眼人来看,公孙甫这师父做得是颇不称职哟,谁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至于进山前,红鼻子曾经细细地跟张阿生讲过一些本门的弟子规等,但也没想张阿生要犯大错被罚面壁,更也不会就此告诉张阿生,面壁受罚,到底是要怎么做哟。
张阿生面壁而立,心里想着事儿:好像是有人从我背后打了我一拳,好像是我当时就不知道什么了,那个打我的人是谁呢?
难道是监场师兄吗?不对呀,监场师兄说过的,面壁时不能发出声响,还要立正站着的,他立正站在那里,又怎么会来打我?他又没有分身法。
莫非如师父所担心的,是掌门和大长老三长老那些人偷偷来打我?哎哟,他们修为那么高,那还不一下子就把我给打死啊!?
石埂上,崖壁下,一时寂然。偶有山鸟飞过,留下几声啼叫;时有深山兽吼,传来隐隐啸声。
不知不觉地,夕阳的光辉从西边的山峰上照了过来,将近一天过去了,张阿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心里的事儿想清楚了没有。
张阿生忽然动了一下,是身不动,脑袋一转,往崖壁向里偷偷地瞅上一眼,但见那边也是没有一点儿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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