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楔子 (第2/3页)
颗‘不识时务’的‘眼中钉’迟早都会被拔除。谁让我手握重兵且又功高震主,如此之下怎能不让帝王联想到其陈桥驿的那位老祖?”
“而这对于真正的忠义之士而言无异于侮辱!”
“可叹我岳鹏举身怀中兴之志却遭皇室忌惮,更被一众奸佞冠以‘莫须有’的罪名,一身抱负无法施展。”
“被束缚住手脚之后,真真是有心杀贼而无力回天,十个我也无法力挽大厦于之倾倒;可叹那些至今仍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江北百姓,他们到底要依靠何人来拯救?”
“偏安一隅就能苟且偷生?蛇鼠之辈焉知鸿鹄浩渺!”
“鼠目寸光者如何懂得金人不足畏的道理,若干年后每每绝处逢生的草原狼群真正崛起之时才是我大宋子民血流漂杵浮尸千里之日;在战略层面大抉择面前,棋差一着就意味着满盘皆输……”
“罢了,罢了,限于誓言当下就让我用开创出的有利局面为短视之辈们换取片刻的浮糜与安逸,更让世人看清奸佞们的嘴脸;用一腔热血展现我的忠肝义胆呵壁问天。”
“恩师、母亲,孩儿此生没有辜负你们的教诲,时刻以‘精忠报国’之心为大宋出生入死。唯一遗憾的是无法逆转乾坤,利用好不容易方抢得的先手重整山河;为天下黎民真正创造出长久的盛世太平。”
“悲呼我血洒疆场的勇士,惨呼我大宋终将直视亡国之苦的黎庶……”
皇宫内廷养心殿。
“圣上,‘监斩官’与内卫大统领回禀:那岳飞已然即时伏法,并无特殊意外之事发生。”一蟒袍玉带阴鹭瘦削的中年男子正在跪奏当今帝皇,目光却紧盯着对方龙袍下摆的不时晃动。
天子闻言终于如悬石落地般长舒了一口气,即时停下脚步坐入龙椅并进而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泪水,悲声痛号:“岳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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