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人性 (第3/3页)
。而且那个时候他的做法也很有问题,他不应该推开江奇才,就算是本能反应,也不应该。毕竟不管怎么样,假如连好的朋友,兄弟,都无法接受江奇才的话,那么可想而知,其他人要把江奇才当作一个怪物那样看待了。
现,江奇才的确也成了一个怪物。
不但可以每天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甚至还可以不吃不喝不排泄不呼吸,活脱脱是一个僵尸。这三天来江奇才也不是没试着和包皮交流过,但是强如包皮,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江奇才一动不动,仿佛老僧入定一样幂想时,脑子里面偶然间回想起自己吸收了几千条游魂后,陷入昏迷不醒的那段期间内,曾做过的一个梦!
对,就是那个梦。
梦里,江奇才梦到“阴间”里的那个自称为阎罗王的家伙,告诉自己他就快要死了。而江奇才之所以觉得这是个梦,也是因为对方的话实让人笑。假如他真的是阎罗王的话,他又怎么会死?阎罗王,不是一向喜欢收割并掌管着别人的生死吗?
“你记住,我死后,因为你现的身体并不是你原来的那个**,所以你会停止呼吸,停止排泄,停止心跳,直到……你找到原来的身体。或者,你带着现的**,永远生活下去。”
“如果你想找回原来的身体,就必须要去一趟雅鲁藏布大峡谷,具体的位置,我也说不清楚,找到的几率也许也很小,不过如果你有心的话,一定可以找到。”
“但是还有一点比较糟糕的是,就算你找到了,也未必可以‘还原’,你还必须找到一件和轮回盘同样神奇的物品,它叫做‘摄魂娃娃’,应该藏日本的念兴寺。找到摄魂娃娃后,你自然就会明白它的用法,有了这件物品,再找到你的**,你就可以变回原来的你。”
梦里的江奇才大声道,“那么请你告诉我,轮回盘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真的是阎罗王?你是人类还是什么?”
“轮回盘其实就是……”
当时,梦做到这里就被突然断了,江奇才还能回忆起几个零星的片段,但是对他的帮助都不大,现关键的问题是,要变回普通的人类就必须找到自己的肉身和摄魂娃娃,而要找到这两样东西,就必须先去雅鲁藏布大峡谷和日本的念兴寺。
唉……
看来我的漂泊生活又要开始了。
江奇才略微考虑了一下,便决定无论多么大的困难,冒多大的危险,他都必须变回原来的自己不可。虽然现不吃不喝不睡不呼吸犹如吸血鬼一样看起来很牛逼,可是江奇才不喜欢这种感觉,他还是习惯自己是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
“砰!”房门忽然被江奇才打开。
走廊外面却空空如也,显然孔鹤和王诗雨几人都听从了关小诗的建议,任凭江奇才自生自灭,各自跑去干自己的事情去了。“没义气的家伙!”江奇才心底骂了孔鹤几句,走到酒店楼下,要了几样吃的,然后出去透了口气,才重走回来,敲响了孔鹤的房门。
谁知刚一进屋正好看到关小诗,影,孔鹤以及王诗雨正坐那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还开着音响,一边还有滋有味的打起了小麻将。孔鹤摇头晃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正手边上还放着一瓶米露,正所谓吃喝玩乐,这家伙全都占齐了。
“一万!”王诗雨心不焉的随便扔出了一张牌后,忽然现对面有些不太对劲。伴随着一股风吹进来,王诗雨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此刻,由于王诗雨坐着的位置刚好是对着门,所以江奇才进来的时候,除了她之外其他人谁也没有留意到。见江奇才总算恢复了正常,王诗雨兴奋的正想大叫,江奇才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慢慢靠向孔鹤身后。
这时,坐王诗雨下家的关小诗正想摸牌。
“慢!胡了!哈哈哈!”突然间,孔鹤的嗓子眼里面爆出一种含糊不清的,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恐怖怪声,肩膀还一抖一抖的,狼吞虎咽把自己嘴巴里面的东西一下子咽了下去,接着眉开眼笑地把牌推倒,“不好意思啊,诗雨,十三幺,嘿嘿!我又胡了!爽啊爽啊,真爽,胡美女的牌咋就这么爽呢?”
话音未落,一只冷冰冰的如同僵尸一样的爪子倏然掐了孔鹤的脖子上,孔鹤登时打了个激灵,还没回头,江奇才的声音已耳边响起道,“很爽是?要不要我帮你爽一点啊?”
“操!有本事就上来和老子挑麻将,背后装神弄鬼算什么英雄好汉?”孔鹤大呼小叫,忘乎所以道。
“玩就玩,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王八蛋!”江奇才一掳袖子,王诗雨便知趣乖巧的站起身,“你玩我的牌,我去看电视!”
“恩!”于是江奇才坐到王诗雨的位置上,几个人“哗啦哗啦”重开始码牌。
事实上,王诗雨这个位置上的风水还是不错的,只不过王诗雨不怎么喜欢打麻将,所以技术非常一般,但是换了江奇才上来后,仅仅不到十分钟,江奇才就胡了三把大的,而且除了孔鹤点炮就是自摸,气势如虹。
接着又是连着三把清一色,大三元,大四喜,后弄得孔鹤都要哭了,“大哥,你这手气也太旺了点?”
“你不是想爽么?今天不把你裤衩赢下来,我就不姓江!保证你爽。”
“哼!”一直输牌的关小诗这时也有点不乐意了,毕竟怎么说她也是个天才少女,一向以聪明伶俐自居,可是江奇才一上桌就杀得风云色变,昏天暗地,完全当天才少女不存一样,而且江奇才一直和孔鹤叨比叨比,连个正眼甩都没甩她一下,关小诗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打击,于是她冷哼一声,道,“江奇才,你是不是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啊?”
江奇才皱了皱眉,“我说过吗?”
“但你的态很嚣张啊!”
“请先注意一下你自己的态。现你吃我的,住我的,还想拜我为师,难道不应该搞搞端茶倒水,揉肩捶背之类的那一套么?”
“我呸!”关小诗也是急红眼了,完全把报仇什么的全都抛了脑后,“我给你出一道题,要是你能答出来,我就拜你为师!”
江奇才哭笑不得,因为关小诗这么一说,就搞得好像自己非要收她做徒弟一样,这样反客为主的概念让江奇才自然而然从心底生出的反应就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而关小诗这时看到江奇才不屑于之争锋的表情,就加来气了,她冷笑道,“怎么,江奇才,你怕了?”
江奇才知道这是激将法,犹豫了一下,终却还是点了点头。毕竟玩麻将自己若是把把开胡,就没什么意思了,江奇才可不是那种越赌越上瘾的极品赌徒。
“好,就听听你的问题。不过……”江奇才本来还想说,不过赢了的话收你做徒弟就免了,可惜后面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关小诗就抢着咳嗽了一声,然后连珠炮一样说道,“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兔子坐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我靠,这算什么问题?明显是一个童谣啊!”关小诗刚一说完,孔鹤就差点没把刚刚吃下的全都喷了出来。
王诗雨和影露出深思的表情,一起看着关小诗,她们都感觉到关小诗刚刚说的那些话,并非是童谣那么简单,反而有一种很诡秘,很深奥的东西里面。而且这童谣让她们都有种心惊肉跳,隐隐冷的感觉。
这童谣……
真的很诡异。到底,是说什么呢?
关小诗看着江奇才,眼睛里面同样也出了一丝挑衅,和诡异的光!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兔子坐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它为什么哭,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江奇才足足思了五分钟之久,终于苦笑道,“好,我认输,我猜不出来这童谣里面到底想说什么。”
江奇才毕竟只是个人,而不是神。他现只现这童谣里面有几个不合常理的地方,比如说大兔子病了,为什么后五兔子却死了?兔子抬?抬什么?抬棺材?还是抬尸体?一只兔子就能抬了?
显然这童谣是以兔喻人,看起来有点像是一个密谋杀兔案!
关小诗的问题究竟是什么呢?是找出这十只兔子,到底哪只才是凶手么?
就江奇才思不得其解时,关小诗得意的声音响起道,“看来江奇才也不过如此,连这么简单的杀兔问题也回答不出!”
果然!
江奇才道:“那就请你给出标准答案!”
影和王诗雨也这时一起把目光投向关小诗,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着,这童谣到底哪里充满了诡秘。
关小诗眼波流转,看着江奇才得意之极的轻笑道,“其实,这个童谣是以动物喻人,描写现实社会阶级的丑恶。多简单啊,没想到你居然回答不出。”这童谣当然不会简单,关小诗之所以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想看看江奇才生气的样子。
江奇才却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少废话了,你先就说说,为什么大兔子病了,五兔子却死了。”
关小诗一撅嘴,“那么凶干什么,我都说了是以动物喻人,也就是说,大兔子是一个地位极高的兔子,它病了,当然要治病,要治病,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甚至牺牲一只兔子做药引,也无所谓。”
江奇才点头道,“明白了,所以五兔子就是药引,杀手就是三兔子。”
“为什么三兔子是杀手?又关三兔子鸟事啊?”孔鹤大惑不解的插了一句。
江奇才解释,“三兔子买药啊,如果按照那位关同学的说法,就应该暗指杀掉五兔子做药引,给大兔子治病!”
关小诗叹息道,“江奇才你果然聪明,一点就透,那么后来呢?”
江奇才微微一笑,“还是你来说!”
关小诗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五兔子是药引,而不是其他兔子?”
“会不会是因为哪只兔子做药引,是由医生决定的,那么童谣里面既然说到,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这个瞧是不是就是看病的意思?这么说来,二兔子就是医生?而杀死五兔的真正凶手,就是二兔?”王诗雨的声音突然从另一个方向传了过来,她才一说完,立刻醒悟,可爱的伸了伸舌头,抱歉道,“对不起,我听得太投入了,所以我……”
“没事!你说的不错,二兔子的确应该就是医生,也是杀兔案的主谋!这招就叫做借刀杀兔!”
“等一下!还有一个问题,二兔子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去杀五兔子呢?总得有个理由?”孔鹤就这时提出疑问。
江奇才道,“问的好!如果根据这童谣里面给出的唯一提示,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情杀。”
“情杀?”孔鹤皱了皱眉,“那么提示又哪里?”
江奇才笑道,“既然是情杀,当然少不了母兔,母兔的标志是什么呢?没错,就是哭鼻子,那么兔子既然哭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二兔子是为了兔,所以才杀了五兔,由此也可知,五兔和兔本来是一对恋人!”
“啪啪啪!”关小诗鼓掌道,“完全正确,看来我的确小看你了!”
“那么后面为什么又是兔子抬,而不是七八一起抬呢?”孔鹤又瞬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关小诗看了江奇才一眼,见他不说话,知道这里他也没有想出答案,心里面总算松了口气,兴奋的回答,“兔子抬,明显是一个病句,一只兔子当然是抬不了的,所以它是被抬,为什么被抬,因为它也被三兔子杀死。为什么杀死?因为五兔子和兔子是很好的朋友,它们当时很可能一起,所以两只兔子都被杀。七八两只兔子,才是真正抬的兔子。”
孔鹤差点被关小诗绕口令般的答案绕晕过去了,好半晌他才消化了关小诗的答案,“所以死的其实是两只兔子,五和!”
“恩!”关小诗点了点头,显然答案说到这里,整个密谋杀兔事件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了,二兔子是主谋,其他人都是帮凶,而大兔子,其实只不过是个被利用的棋子。短短几行话几十个字,却道出一件惊心动魄的谋杀案和权力构架,这童谣果然诡秘,果然也让人心里隐隐凉。
关小诗提起杯子咕噜咕噜的喝了两口饮料,显然她对自己出的这童谣很满意,就连江奇才都没有完全的猜出答案。
不过,就这时,江奇才的声音忽然又响起道,“不,不对!真正的凶手不是二兔子,可能还会另有其人。”
“噗!”关小诗一口饮料登时喷了出来,王诗雨,影,和孔鹤也分别露出惊奇的表情,“还有凶手?不能!”孔鹤大声道。
江奇才不理他,只是盯着关小诗,“你别忘了,后还出现了十兔子,既然这童谣里面出现的每只兔子都有身份和地位,那么十兔子当然也不会例外,它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押韵和顺理成章。”
关小诗再次松了口气,解释道,“这个怪我,刚刚我忘了说了,实际上之所以出现是十兔子,是因为女孩子哭的时候,都会有爱她的男孩出现,所以十兔子,根本上来讲,只不过是喜欢兔子的男孩,所以才会问她原因!”
“哦,原来如此!”孔鹤和王诗雨等人一起恍然。
但是,江奇才却此时,有一次推翻了关小诗的解释,“你错了,如果二兔子真是凶手的话,到了这种时候出现兔子身边的,就不应该是十兔子,而是二兔子,你们想想,这么好的趁虚而入的机会,二兔子怎会放过?再说了,既然二兔子已经杀了两只兔子,他也不会允许十兔子,这个喜欢兔的情敌存,所以说这个假设是根本不成立的,也不符合逻辑。”
关小诗像是第一次认识江奇才一般,上上下下打量了他无数次,摇头道,“可是这答案是公认的标准答案啊,没有理由会错。”
江奇才冷笑,“就因为是公认,所以才会很少有人怀疑,实际上仔细想想,真正的凶手应该是十兔子。十兔子,才是这童谣里面重点的重点!”江奇才语气一顿,又接着道,“让我来好好分析一下,根据这童谣,我们刚刚得出的结论是,兔子是大众情人,二兔和十兔都喜欢它,这是没错的。五兔子和兔子是情侣关系,于是十兔子嫉妒,但它又打不过五兔,又没有什么身份和地位,所以它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投毒,让大兔子生病,接着他想到二兔子是医生的身份,一定会借刀杀兔,于是接下来的一切,就顺利成章了。所以表面上看,二兔子是凶手,但其实他也只是被利用的棋子之一,贯穿这整个故事的主线,也就是说大的赢家,实际上是十兔子,只有这样,这计划才能天衣无缝,而且到后,兔子也一定会落入十兔子的股掌,因为伤心的女孩容易被趁虚而入,这十兔果然好深的心计!”
关小诗还想说话时,江奇才又抢着道,“但是,这并不是终的结果,终的结果是,既然二兔子已经有杀死其他兔子的心机,那么可想而知它也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所以它也一定有极大的野心,它不会甘于自己只是二兔子,所以趁着这个时候它一定会造反,再把大兔子干掉,但大兔子一定还有几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于是二兔子的势力和大兔子的势力就会生火拼,那么到后,再接下来,获利的仍然是十兔子,搞不好,十兔子会美人江山掌握,成就一代兔王的霸业和佳话!恩,这,就是我分析出来的终结果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全部目瞪口呆。全场震惊,场面一瞬间也静到了极点!
好半晌,孔鹤忽然爆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精彩!江奇才的分析的确很精彩!至少要比关小诗给出的什么公认的标准答案加经典和耐人寻味!
孔鹤再也忍不住一边鼓掌,一边哈哈大笑道,“老江,老子今天算是彻底服了,这么牛逼的答案你也想得出来,哈哈哈哈,十兔子果然深沉,哈哈哈,坏兔子!真他妈坏!不过我喜欢!”
“……”关小诗张大着嘴巴,吃惊的看着江奇才,也说不出一个字。
王诗雨则是露出微笑,柔情似水极其崇拜的看着江奇才,一对俏目之闪过阵阵异样的涟漪!
这是一个清爽宜人的早晨。
泌人的清风微卷着枯黄的落叶,把晨练的老人包裹其。
江奇才美美享受着酒店服务生送来的高档早餐,一边吃,一边摊开这几天来的报纸,看着看着,他忽然现这样一则标题很小的闻。
——“华联私利大学校长神秘失踪!”
——“根据相关报道,本市豪华的私立大学,华联学校的校长居然神秘失踪,有消息称其人失踪的原因是携款潜逃,有意思的是,华联大学其一名姓魏,名为克加的老师也这几天神秘消失,关于校长和魏克加老师失踪的原因目前正处于猜测阶段,警方已介入调查,据某些知情人士称,校长和魏克加均已飞到国外。请继续关注本报的追踪报道!”
……
看完这条闻,江奇才几乎是立刻第一时间给回到学校的王诗雨了一条短信,王诗雨说,“校长和魏克加的确失踪了,现整个学校里面乱成一团,学校里面各个阶层的领导整天开会,副校长明显有些压不住混乱,有些学生甚至已开始纷纷转学……”
看来华联学校必将大乱,自己这个老师身份,估计也得回去协助调查。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又响了,江奇才低头一看,果然是孙泽民打来的。“按照程序,你还是回来协助调查一下。”
“知道了!”
协助调查的确是例行程序,孙泽民的那几个手下和江奇才配合的很好,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后,不到五分钟,江奇才基本上就没什么事了。
走出警局前,孙泽民拍了拍江奇才的肩膀,他耳边小声道,“过几天我请你吃饭,千万不要推辞啊!”
看来孙泽民经过这几天的冷静,已经可以接受江奇才是个活死人这个事实了,不过江奇才总觉得孙泽民的眼睛里面还有一些事情困扰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近压力实太大,接二连三地频案件让他这个局长忙得焦头烂额。
接下来,没过几天,加媒体和公众之间掀起轩然大波的是,警方很快出示了通缉令和悬赏令,凡是能提供校长行踪线的人,一律高额奖励。对于几个警员被校长残忍杀害一案,警方一直对外界隐瞒的很好,所以很多人都觉得校长的失踪就是因为携款潜逃所以才被通缉,只有江奇才他们这几个少数人才知道真相。
不过江奇才自然对这件事情没什么太大的兴趣了。他的视线,全部放了如何让自己变成普通人类这件事情上。
就江奇才和孔鹤商量着,什么日子出前往雅鲁藏布大峡谷比较好的时候,王诗雨打来电话,“有空你来我们学校一趟,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走昔日繁华的华联大学校园内,如今只剩下一派萧条冷清的景象。
连篮球场和足球场上的学生都是寥寥无几,就别提其他地方的学生人数了。
短短的一周内,至少超过一大半的学生转学,三分之一的教师集体跳槽,警察和教育局的领导三天两头来搞调查,华联学校曾经的辉煌再也不复存,这种时候,只有真正对它有感情的人,才会继续留这里或工或读。
几个月前校长招聘自己的场面仍历历目,江奇才一边叹息,一边朝着和王诗雨约好的地方快步奔去。
那是超市后面的一处停车场,江奇才刚一走过来,王诗雨就从一部非常靓丽豪华的白色宝马轿车上缓缓走了下来。
王诗雨今天穿的比较特别,看得出来是经过悉心打扮的。而且脸上居然还化了一点妆。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领针织衫,作为外套,里面同样也配有一件白色的手工针织品,脖子上挂着一条雪白的围巾,下面是一条碎花裙加一对黑色长袜,所谓短裙长袜,再加上上半身灰白颜色勾勒出的简洁素净,淑女味道显而易见。
江奇才有种惊艳的感觉,心里也看得痒痒麻麻的,毕竟王诗雨和他有过那种关系,只不过可惜的是当时神智不清,严格来说也不算男女双方互相情愿的,这就少了很多浪漫旖旎的情调。
如今王诗雨的穿着打扮又勾起了江奇才心里的向往,江奇才立刻收摄心神,把注意力转向别处,道,“对了,怎么没看到曲婷和张澜你那两个好的朋友呢?”
王诗雨神色一黯,“婷婷不念了,回家找工作。小澜转去别的学校了。”
“哦!”见王诗雨表情不对,江奇才也没这个问题上多做逗留,随便又问,“那个茅山后裔的妹妹,丁念柔近怎么样了?”
“听说她爸死后,她也没什么心情念书了,近又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她好像去找她哥哥学习捉鬼道术之类的去了。”
江奇才来了一点兴趣,“怎么茅山也收女弟子么?”
王诗雨道,“不知道啊,我和她也很久没联系了。”
“哦!”
“那辆宝马是你的?以前怎么没见你开啊。”
“不,是我爸的。呵呵!”
两人胡乱扯了几句,转眼间王诗雨已带着江奇才回到教室楼,并且一路走到校长室的门口才停下脚步,江奇才大感诧异的问,“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进去就知道了!”
王诗雨后面轻轻推了江奇才一把,大门打开,复又合上,江奇才刚一进来,就看到一个气派不凡,相貌颇为英俊的年男子坐校长原来坐的位置上,正静静打量着他。这个男子的身边,还寸步不离站着两个外表普通的保镖。
这两个保镖也比较奇怪,不像人家都是戴着墨镜,高大魁梧,肌肉达,反而又矮又瘦,穿着也很不起眼,放大街上绝不会有人对他们多瞧一眼,冷不丁一瞅,说他们是路边卖馒头的也绝对有人相信。
这个年男人和他两个保镖江奇才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所以一时间江奇才有些怔住了,想要回头找王诗雨问个明白,可是一转身才现大门已经关上了,也就是说王诗雨并没有跟着他走进来,江奇才不知道王诗雨到底想搞什么玄虚,不过可以肯定一点,王诗雨绝对不会害他就是了,但,她到底想玩什么呢?
正大惑不解时,对面那个年男人开口了,“你就是江奇才?”
话一出口,江奇才耳边就“嗡”的一下,被震得隐隐麻,名副其实的声若洪钟,宛若惊雷,而且听他说话的语气和态,明显还是一个习惯了长期号命令,身份不低的成功人士,看五官依稀和王诗雨还有七分相似,江奇才瞬间心下雪亮,他已经知道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了。
他就是王诗雨的父亲。
“不错,我就是江奇才!请问有什么指示么?王总!”
这个“王总”一叫出口,果然年男子脸上闪过一丝赞许的表情,他饶有兴趣的问江奇才,“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江奇才笑了笑,“不知道啊,不过我猜你应该是某个大集团,大产业的老板。”
“哦?”年人眼里的兴趣浓了,“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我就不能是个大官?”
江奇才道:“那种身份的人穿着不可能像你这么张扬的,就算兜里有钱也必然不能让人知道,招人耳目,惹来非议,这个道理我十二岁的时候就明白了。”
“哈哈!”年男出一阵豪爽的大笑,“有意思,小朋友,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往上,快奔三了!”江奇才不卑不亢的道。
“奔三?”那人微微一怔,“真看不出来啊,还以为你和我女儿一边大呢。”
这话一出,江奇才登时知道自己已经猜对了,这人果然是王诗雨的有钱老爸。
“我叫王天翔,恩,既然你是我女儿的朋友,我想你应该叫我一声‘叔叔’”
“我看我还是叫你王总!叫你叔叔不是把你叫老了么?”江奇才不动声色地拒绝了王天翔的提议。
王天翔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你的确也应该叫我一声王总!知道为什么么?”
江奇才心里一动,“不知道!”
“因为,从今以后,这间学校,就是属于我们王氏集团的财产了。而你,就是这间学校的校长!”
原来如此,这间学校已经被他收购了,怪不得王诗雨不敢跟我进来,是怕我生她的气么?怕我和王天翔起什么冲突?
毫无疑问,王诗雨很了解自己父亲的性格,江奇才也能看得出来,王天翔是一个不喜欢被别人拒绝的豪商巨富,所以当他说想要江奇才代理校长一职,如果被江奇才拒绝的话,那么这位英俊的成功商人很可能就会生气,也许后果还会很严重。江奇才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王天翔要自己去代理校长的职位呢?难道他知道王诗雨喜欢自己,所以……
这种答案江奇才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因为王天翔如果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他绝对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那么,他又是为了什么?
江奇才脑飞快的转着念头,嘴上却笑道,“您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当然没有!”王天翔一本正经道,“能让我女儿喜欢上的男人,当然会有一定的本事,但是我知道你现处于怀才不遇,贫困潦倒的阶段,所以我给你这个机会,改变你的人生,小朋友,你可要好好珍惜呀!”
江奇才的银行里还是有几万存款的,不过看王天翔这种人的眼里当然属于“贫困潦倒”那一类型,江奇才当然也绝对不会相信,王天翔之所以让自己代理校长,是因为王诗雨的缘故,江奇才可没那么傻,人家说两句漂亮话他就信以为真。
“呵呵,您怎么知道我怀才不遇,贫困潦倒?调查我了?”江奇才嘴里虽然笑,但是眼睛却一动不动盯着王天翔。
王天翔坦然承认道,“那是必须的!谁都能想得到。”
王天翔的态倒是让江奇才对他生出一点好感,不过他还是有点不习惯和这些老奸巨猾的商业巨头打交道。
江奇才眼珠子一转,突然问了一个让王天翔出乎意料的问题,“你是个商人?”
“是!”
“你很成功?”
“算是!”
江奇才顿了一下,大笑道,“一个成功的商人,又怎会允许他的漂亮宝贝女儿和一个贫困潦倒,怀才不遇的男人恋爱?这不是太好笑,太不合常理了吗?简直比玄幻小说还玄幻!”
王天翔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江奇才又先他一步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所以你不想让她不开心?你前几天呢,也曾威胁过她,可是她以绝食相逼!所以你没有办法了,才……呵呵,这种话还是别说了,大家都是聪明人,所以不用拐弯抹角,你让我出任校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你坦坦白白的告诉我,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江奇才说完了这句,和王天翔寸步不让的对视着。
如果说我王天翔的目光,像一把剑,要把江奇才刺穿,那么江奇才此刻的眼光就是一把刀,一把舞得密不透风,坚不可摧的神兵。
刀剑相击,王天翔居然没占到什么便宜,他眼再次露出惊异的表情。
当然,这表情只是一闪而逝,王天翔不可能让江奇才把握到他的想法。
可是王天翔这时也开始明白,如果想要达成目的,好的方法就是坦诚以对。
所以王天翔很快就调整了情绪,从兜里摸出一根粗大的雪茄,迅速点燃,深吸了一大口,这才实话实说道,“我调查你,是因为我的女儿,但是你让我感兴趣的地方,却是因为你的资料和经历!”王天翔弹了弹烟灰,用异样的语气说道,“你是一个十几年前就应该死掉的人,你碰到的一些事情,也和鬼神有关,还有,你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异能者。”
话音刚落,江奇才也略微吃了一惊。
一个终日商场打拼的成功商人,居然也知道异能者,也研究鬼神之说,难道说这王天翔本身也是一个……
“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存一些很特殊的人。”仿佛猜到了江奇才的想法,王天翔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就这时,王天翔身旁的那两个保镖,也蓦地同时对江奇才出手,一左一右夹击江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