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子宣 (第3/3页)
把目光移向江奇才的胳膊。那里,并没有流血,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异样。但是,偏偏他手腕的前端,整个手掌的部分,一起消失掉了。
王子宣暗一咬牙冠,又把手摸向江奇才的右手。结果和想象的一样,显得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虽然王子宣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可以接受任何奇怪的事情。但这时心里难免还是有点怵,怔那里好长时间,不知道接下来到底应该怎么办。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奇才的身体,忽然动了一下。他的眼睛也从茫然无神,变得充满了智慧的光彩!王子宣只看了一眼,就生出一种感觉,那就是江奇才回来了!就好像他刚刚失去了灵魂,此时此刻刚刚灵魂归壳一样!
而随着江奇才“灵魂归来”,王子宣又现了一件,让她感到震惊的事情。那就是江奇才的手,突然又半空神奇的浮现。王子宣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这如同电影里面才能出现的画面,心里面乱的已经无法再用任何语言去形容述说。
江奇才如梦初醒,问出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刚刚生了什么事?”
这句话让王子宣差点没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语调,嚷嚷了出来,“你问我生了什么事?我还想问你到底生了什么事呢?”
王子宣的话,让江奇才一头雾水的呆了好半晌,接着,他严肃的看着王子宣的眼睛,缓慢而又凝重的道:“我真的不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你把刚刚所有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讲给我听!”
“你真的不知道生了什么?”
“恩!”江奇才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王子宣道,“那你刚刚没有看到你的右手突然消失了么?”
“没有,我的手消失了?什么意思?”江奇才的表情绝对不像开玩笑,王子宣纳闷道:“那你刚刚想什么?”
江奇才道:“我什么也没有想,只不过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感觉自己的灵魂和身体瞬间分开了一样,我觉得自己周围陷入了一片漆黑,就和火车过山道时的那种感觉非常相似!而且我完全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也看不到任何人影,周围只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王子宣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果然是……果然是……灵魂出窍!”
江奇才急着问道:“你刚刚说我的手消失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子宣把事情的经过很详细的说了一遍以后,江奇才的身体猛然一震,他抬起手来,放眼前看了几眼,然后翻过手掌,王子宣面前晃了晃,“你是说,我的手几分钟之内,完全消失,然后又神奇的复原回来?”
“是的!你想到了什么?”
“现还不能肯定,不过我们可以立刻回去做个实验。”
“实验,什么实验?”
“我想,这张螳螂皮,应该具有分解原子,再把它重组合起来的能力!”
王子宣张大了嘴巴,半天也合不拢!
这时江奇才的心里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他现的身体,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当时“阎王”曾再三嘱咐过他,这个身体只能受损三次,而且每次都会有相应的提示出现江奇才的脑海。
上一次吴建国家里,江奇才已经破坏了一次。但是这一次,他的手指明明被割破了,可却一点提示也没有,难道这表示这张螳螂里还能和自己特殊的身体,生某种奇特的联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生存了亿年的螳螂,能力一定加强大!
王子宣实验室内。
江奇才一手拿着一把极其锋利的水果刀,一手拖着那张完整的,三米多长的螳螂皮。表情凝重的看了王子宣一眼。“那么,我们现开始了?”
“真的行么?”王子宣半信半疑的盯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凶器,忍不住娇躯又和他拉远了一尺。
“恩,应该可以的!”江奇才点了点头,“按照你的说法,这螳螂皮神奇的地方,既然可以与水组合,那么它自然也能跟人体的血液相结合,并且具有快速分解人体原子和重组的能力。”
“所以?”
“所以,我觉得这张皮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可以按照那个螳螂的想法,把人体的原子瞬间传送到某个地方,然后再重组合排列。”
王子宣一下子就明白了,“你认为那个事先设定好的地方,就是曲婷家的墙壁?”
“是!并且我认为这些原子,都是通过第四空间传送过来的。”
“第四空间?”王子宣又吃了一惊。
江奇才道:“不错!这个问题稍后我和你详细的解释,现,我们先来做个实验,看看我的想法,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说完这句话,江奇才再次给孔鹤了个短信。刚刚江奇才就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所以如果他的猜测正确,现正曲婷家里装修墙壁的孔鹤,就应该以前梁国强出现的地方,现一些什么。”
没多久,江奇才拿着水果刀的右手,倏然高高扬起,又闪电般落下!刀闪如电,旁边的王子宣只觉得眼前白光如惊鸿般掠过,然后,江奇才的手指缝处,鲜血狂涌了出来。
江奇才迅速把螳螂皮接下面,让那些血迹完全洇透皮的表面。江奇才嘴里数着,“三,二,一”,后一个“一”字刚刚落下,果然包裹那张螳螂皮里面的胳膊,又一次半空魔术般的消失了。
这时王子宣注意到,江奇才的表情又开始变得僵凝呆滞,灵魂出窍。但是由于这次王子宣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所以她并没有如何介意,反而小女孩般恶作剧的捏了一下江奇才的鼻子。然后轻笑起来。
而江奇才此时此刻的感觉,也和上次一样,周围全都瞬间变成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江奇才觉得,自己的脑电波可能已经进入了第四空间,因为他现这种感觉,也是以前自己经历过的,和公园里面如出一辙。
江奇才看不到自己任何身体的局部,但是却觉得身后有一股很强的推力,推着自己不断前进,且速极快,简直比江奇才所坐过的任何交通工具都要快了几分。不过寻常的交通工具速极快时,都会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身体也会带来某种不适,那是因为胸腔被空气挤压,所产生的缘故。
可是这一刻,江奇才一点不适的感觉也没有,或者也可以说他的感官系统完全消失,这感觉有点像做梦时,可以随意的飞到任何地方一样。
江奇才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如果按照平时的时间计算,大概只有五分钟左右。他突然感觉前方的黑暗处,多了一点亮光。
身后的推力就这样推着他一直向亮光冲了过去。
但,就江奇才感觉自己快要冲出亮光的时候,身后的推力又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极强的吸力,将他“整个人”迅速向后猛拽。
没多久,那亮光迅速缩小,又很快的消失不见。江奇才明白,那是自己又被那股神秘的力道,重拉扯回去了。
等到江奇才重获得自己身体控制权的时候,先听到的是王子宣“啊”的一声,然后急切的询问,“怎么样,成功了吗?”
江奇才有些不习惯的拧了拧脖子。由于刚刚那种轻飘飘的,全身上下都象没有一两肉的感觉实是太舒服了,所以他多少有些怀念。
接着,他才回答王子宣的话,“应该是成功了,我觉得事实的真相,和我想的差不了多少!”
王子宣想了想,又提出一个疑问,“可是,如果你的猜测真的正确,那么为什么你的人还这里?不是应该传到那边了吗?”
江奇才笑了笑,“这个问题有些复杂!一来,现这张螳螂皮不是原始,完整的那张,因为我曾经从上面扯下来一小块,给你研究用了。因此很可能破坏了这张皮的某种功能也说不定。二来,刚刚我用这张皮包裹住的,只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不是要把全身都裹住才能传送过去,我无法肯定,但想来多多少少应该总会有一些影响的!”
就这时,江奇才的手机响了起来。江奇才按下接听键,孔鹤惊奇的声音从那边叫道,“我操呀!刚刚怎么你的胳膊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你小子变魔术么?搞什么花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王子宣和江奇才一起皱了皱眉。
江奇才道,“等下再和你细说。”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转过头来,江奇才看到王子宣秀眉微蹙,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这个朋友就这样,有些粗鲁,有些……恩,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他人还是不错的!”
王子宣点了点头,“我对你的朋友没有兴趣。我现只想知道,这张螳螂皮上,我们还能有多少惊人的现。”
江奇才苦笑了一声,“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不过至少我们已经弄明白了其一些奥秘,只是一直到现,我还想不出,那螳螂为什么要帮助曲婷实现她的愿望。”
“也许,那螳螂对女性比较照顾?”
“那为什么又让梁国强去扮演曲婷父亲的角色呢?”
“这……”王子宣说不出话来了。
就这时候,江奇才猛然想起一事,问:“对了,你是不是说过,南非那种巨型的螳螂,喜欢吃鸟类的脑部?”
“对呀,怎么了?”
“梁国强死亡的时候,脑部也正是被什么东西捣碎了,吃剩下残渣一样。会不会是……”
王子宣还没说话,只听江奇才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这次打电话来的是孙泽民,“小江,你哪里?”
孙泽民电话那边沉重的语气,让江奇才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又出事了?
果然孙泽民很快又接着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个学生,叫丁念柔?”
“是,怎么了?”
孙泽民叹了口气,“你好立刻打车赶来华联学校的人工河这边,又有案子生了!这次死亡的是丁念柔的父亲——丁朋,他的死法和梁国强一样,都是……”
江奇才没容他把话说完,便急忙打断他道:“我立刻过去!”
“好!”
“对了,还有王子宣教授和我一起去。详细情况我们待会儿再说。”
“好,快赶来,越快越好!”
……
半个小时后。
江奇才和王子宣通过警方层层封锁的现场,星急火瞭的赶到人工河附近,丁朋出事的地点。
警方所围起的警戒线后面,密密麻麻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华联学校的学生,甚至一些熟面孔的老师,也挤人堆里面,不断的想向里面张望。
一些学生看到江奇才来了,都忍不住频频的把目光转向他的身上。
很快的,江奇才也人堆里面现了王诗雨和曲婷,很显然她们也都听到了消息,赶来瞧瞧这里到底生了什么事。不过此时此刻江奇才也没有闲暇和她们打招呼。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已经知道了。
稍后,江奇才和王子宣跟着孙泽民的手下,一路走到出事的地点。那里除了孙泽民之外,江奇才还现孔鹤也站旁边,正不断的安慰着痛哭流涕,悲痛万分的丁念柔。
江、王两人迅速走了过去,孙泽民说了一句,“小江,你总算来了!”听到孙泽民这么说,丁念柔和孔鹤也一起回过头来。丁念柔快步走到江奇才身边,眼圈通红的叫了一声,“江老师,我……”就再也说不下去。
这时孙泽民也走了过来,温和的拍了拍丁念柔的肩膀,柔声道,“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情我们警方会处理的。你放心,如果你父亲是死于谋杀的话,我们一定会调查出真相!”
“不!我要留这里!”丁念柔哽咽着声音,但却十分倔强的道。
“让她留这里!”江奇才叹了口气,接着转向孔鹤,“你帮我照顾好她!”
“恩!”
不片刻,孙泽民把江奇才拉到一旁,凑近他耳边道:“我们先去看看尸体!”
“好!”
这时,孙泽民现江奇才身边的王子宣似乎也有跟过去的意思,急忙阻止道,“那个……王姐,你就先留这里,你过去似乎不太方便!”
王子宣对他可没有对江奇才那么客气,听他如此说话,立即瞪了他一眼,“怎么?他能去,我就不能?”
看起来,孙泽民似乎不想得罪这位年轻貌美的著名昆虫学家,只是一个劲儿的解释,“当然,只不过那尸体死状比较惨,我想你还是留这里比较好!”
王子宣想了想,终还是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孙泽民如释重负的拉着江奇才赶快走到二十多米外的一处空地,然后挥了挥手,让那些手下散开一些。同时伸出右手,指着地上一具已经开始向外散出腐臭味的尸体道,“经过辨认,这的确是丁朋本人无疑!你先看看再说!”
江奇才捂着鼻子点了点头后,缓步走向了那具尸体。投眼望去,那张白布单上已经聚满了不少绿色的苍蝇,耳边同时响起一阵“嗡嗡”,让人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不过这对于江奇才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很快的,他来到尸体旁边。俯下身子,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揭开了那张白布单!
果然,那张白布单下,一张五十多岁年人的脸部,已经被河水泡的胀,眼眶也向外用力的扩了出来。
江奇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又重睁开,这时他看到那年人的头部,开了一个巨大的裂口。
残余的脑浆,混合着人工河里面的污水,还向外不受控制的涌出。那味道要多难闻就有多难闻。
江奇才一看之下,便知道造成他死亡的原因,和孙泽民一样,都是脑袋上被人用利器开了个巨大的口子。
江奇才继续深入观察了一下,突然想起孙泽民之前的话来。
他记得孙泽民说这伤口是用一把改装的镰刀或者大铁锹造成的。上面还应该长满了倒刺。当时孙泽民和江奇才还奇怪,假如梁国强是被人谋杀的话,是什么人会带着这么奇怪的武器作案行凶。
不过现,江奇才已经有了答案。
那就是眼前丁念柔的父亲,也是被那只远古螳螂弄死的。杀人的凶器,自然也是跟随了那只螳螂上亿年的巨爪了。
而且从眼前这具尸体身上,还没有完全干透的水迹来看。他死亡前应该也是先被拖入水下,然后才开脑致命的!
江奇才看了半晌,又把白布单重蒙上。
接着,他走回孙泽民的身边。孙泽民道:“你怎么看?”
于是这时,江奇才把自己先前,王子宣家所做的实验慢慢细说了一遍。孙泽民听完以后,脑消化了好半晌,才能说出话来,“就算这所有的一切,真是那只上亿年的螳螂所为,我们又能怎么样呢?”
江奇才看了看四周,然后凑近他耳边小声道,“你先把这件事情压下去,我们慢慢再想办法也不迟!”
孙泽民沉默半晌,长叹了一口气,道,“暂时,也只好先这样了!”
傍晚时分。
孙泽民警局里面给丁念柔和她的母亲录完口供之后,来到酒店找江奇才和孔鹤商量着接下来的事情。
孙泽民说,丁朋是一家规模很大的奶制品集团,做销售推广工作的。由于这个月,那个集团有个方案要开始实施,所以丁朋一大清早,就约好了各网点的负责人,去本市郊区几公里外的一处开区吃饭。
这个开区,和王子宣所住的别墅,同一个位置。丁朋就是因为那里环境幽雅,且噪音稀少,才选择那里谈事情的。可是没想到丁朋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江奇才问,“也就是说,丁念柔和她的母亲,今天早上还见过丁朋?”
孙泽民点头,“是!除了她们母女两个之外,丁朋还有一个儿子,叫丁小毛,不过暂时没家。”
江奇才心想,可能这家伙又跑去自己的师门学什么高明的法术去了。不过他并没有对孙泽民说。只道:“法医推测他死亡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下午二点~三点之间!”
江奇才想了一下,又问,“你们一定检查过丁朋尸体上的遗物了?有什么现?”
孙泽民会心一笑,“和你说话就是愉快,这也正是我想说的。我们他的尸体上,找到一个爱牌子的电话,里面的通话记录,的通话时间显示为,下午一点五十七分。后来,我们顺着这个电话号码找到了当时和他通话的朋友,那位朋友说,丁朋一点多钟,将近两点的时候,人应该还开区附近。这点,让我很想不明白。因为假如丁朋的第一死亡现场,真的是华联学校后面的人工河的话,那么从开区到人工河,短短的十几分钟应该是不够用的,这根本不合理!”
江奇才也思,“如果丁朋真的是被河神螳螂所害,那么到底事的第一现场,应该哪里。如果是开区的话,河神螳螂为什么非要把尸体转移到这边不可?如果不是,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河神螳螂本身,也具有跟高级游魂一样的,随意穿越第四空间的能力!”
这两种想法,似乎是第二种,为近现实一些。
“那么,我们现应该怎么办?”孔鹤这时插了一句。
孙泽民和江奇才一起沉默了半晌。江奇才道:“事到如今,我们只好一步步的寻找线。我们先可以去丁朋上午和那些网点负责人约会的地点瞧瞧。”
“那好,我们这就一起去,坐警车走!”
“恩!对了,我还得打个电话给王子宣教授,这件事情,她也很想参与!”
孙泽民想了想,点头道:“好,可能之后有些事情,我们需要她的帮助也说不定,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
……
八点整。
由孙泽民开车,孔鹤、江奇才坐后面,很快来到王子宣的家。然后又根据丁朋朋友给的地址,一行四人很容易就找到了丁朋上午和那些负责人洽谈事情的地方。
那是一个依山傍海,占地面积达75000平方米的,集海滨休闲、假、餐饮、海上运动等为一体的,具有现代气息和异国风情的综合性旅游假村。
虽然这里的位置比较偏僻,但是前来假放松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基本上这里也都是有钱人来消费的场所。
室内还设有滑雪场,迷你一级方程式赛车场,多功能嬉水乐园,游艇码头,海上餐厅和水下餐厅等等。
江奇才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来如此高级,如此奢华的地方。如果不是急着把这件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江奇才还真想这里玩几天再走。
一旁的孔鹤也不停的长吁短叹,“丁朋实是太会挑地方了,这里确实是享受的天堂!”
二十多分钟后,孙泽民找来假村的其一个负责人,一个宽敞的,欧式大厅内向他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哦,原来是孙警官,请问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
“我想你帮我查查,今天早上点左右,是不是有一位叫做丁朋的客人,来你们这里消费!”
“好,我这就去查,你们先这里随便找个位置坐坐,稍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这位负责人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四个人找了个地方坐下等了大概不到十分钟,他就满头大汗的重跑了回来,对孙泽民点头道:“不错!根据记录,上午点三十七分,的确有一位叫做丁朋的客人,我们这里的海鲜餐厅要了一个雅间。而且据说,这位丁先生,还和我们餐厅的大堂经理生了一点点小小的误会,所以我们的大堂经理对他印象也是特别的深。不知道我这么说,可以帮助你们么?”
孙泽民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非常有用!多谢你的合作!”
“别客气,这是应该的!”
“那么,你能告诉我们丁朋先生当时用餐的地点,是哪里么?”
“没问题,我找人带你们去!”
……
十分钟后。
“请问,你就是这里的大堂经理么?”
“是,你是……”
“这是我的证件,我叫孙泽民!”
“啊,原来是孙警官,请问,找我有什么事么?”这位大堂经理乍一听到孙泽民是警察,脸色登时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
不过这丝毫没有逃过身后江奇才等人的眼睛。
王子宣动作极为轻巧的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袖,凑近他耳边小声道:“这人有问题!”
此刻,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江奇才想起了一句成语,叫吹气如兰。这种耳边痒痒的感觉,让江奇才情不自禁的有点想入非非。
这时,孙泽民似乎也看出了一些问题,眼神越加变得十分锐利。他盯着大堂经理额头上的冷汗,又问,“我听说今天上午,你和一位叫做丁朋的客人生了一些争执,是因为什么?”
“丁朋?”大堂经理拍了自己的脑袋,突然“奥”的一声,“你说那个人,我知道了。事情的起因是,那个房间里面的空调坏了,当时其他的房间正好客满,我就告诉他请稍等一会儿,我马上找人来修。结果,那位客人似乎对我们的服务很不满意,说了几句很难听、很刺耳的话,我一时气急,就和他理论,然后我们互相骂了对方几句!”
大堂经理一开始说的时候,神态还是很正常的,可是到了后面几句,他明显言辞闪烁,表情也开始变得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孙泽民的目光。
孙泽民耐着性子听完他的话,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请你把当时场的服务生叫来,我问他几句话。”
大堂经理眼珠子一转,“那服务生已经下班了,我们这里是轮流制。”
孙泽民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把他的电话给我,我也可以给他打个电话的。”
大堂经理面有难色,“这……”
就这时,孙泽民突然一声暴喝,“到了现,你还说谎?”
大堂经理额头上的汗涔涔而下,他还想狡辩,孙泽民旁边的孔鹤突然飞起一脚,重重蹬了他的小腿上。
江奇才和王子宣同时愣了一下。
孔鹤指着大堂经理的鼻子,“妈的,我“快枪手孔鹤”面前还敢耍赖,信不信老子一枪打破你的头!”
大堂经理看到孔鹤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连话都说不利了。“我……我没耍赖啊,孔雀警官。”
“妈的,是孔鹤!”孔鹤哭笑不得的再给了他一脚。“快老实交代,今天上午到底生了什么事?如果说谎,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孔鹤扬手一拳,直直击向身边的一根朱红色的石柱。
只听“轰”的一声闷响,那个石柱上登时随之出现一个拳形凹印,虽然打得并不太深,但也足够让人感到目瞪口呆的了。
就连孙泽民和王子宣此刻也是一脸震撼,她们也没想到,看似弱的孔鹤,这一拳之威竟是如此暴力。只有江奇才知道,孔鹤这一拳其实并没有挥出他全部的灵力。但,这也足以让大堂经理的心里防线,完全崩溃的了。
他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惶恐无比,高声叫道:“不是我……不是我,你们千万不要抓错好人!那个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这里面果然大有章!
江奇才飞快的看了众人一眼,抢着接了一句,“不是你杀的,你又怎么知道他死了?”
“……闻都登出来了呀!真的不是我。当时,我只是和他起了争执,然后不小心把他推进了海里而已!可是后来他也很快被人救上来了!”
这句话说的江奇才等人大是莫名其妙。“他们不是餐厅里面吃饭么?怎么又会被你推到海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一开始,他们的确是餐厅吃饭,但是刚刚我也就说了,那个房间的空调坏了,其他房间又刚好客满,所以他们又转到我们的水上餐厅。”
“后来呢?”
大堂经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道,“后来,我陪着他们来到了水上餐厅。本来我以为就凭我们水上餐厅的条件,他们一定会十分享受这顿大餐的。可是那位丁先生,突然又嫌我们水上餐厅的包房太小,又一次要求换个地方。我有些不耐烦了,态上便表现的不是那么周到,那位丁先生却十分着恼,骂了我几句,我自然而然要还嘴。我们的冲突越演越烈,接着展到大打出手,旁那几位丁先生的朋友正想赶过来帮忙的时候,我失手一推,把那位丁先生推进了河里!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真的没有杀人啊。各位警官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江奇才笑了笑,“既然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简单,你为什么又要害怕?恐怕你还有所保留?”
“我……”大堂经理刚一犹豫,孔鹤立刻瞪了他一眼,他急忙接道,“是,后面还有下。那位丁先生,落水之后,大概足足有三分钟之久,然后被我们的工作人员救了上来。”
王子宣道:“接着呢?”
“接着,那位丁先生刚一上来,就像活见鬼了似的大叫大嚷,表情极为可怕,身体也不断的着抖。当时我被丁先生莫名其妙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我以为他是患有什么间歇性的疾病,不能受到刺激,便好心的劝他那几位朋友,让他们看好他。”
“那你当时有没有听到,他叫嚷的是什么?”这次插话的,是孙泽民。
大堂经理皱了皱眉,思片刻,道:“没什么印象了,不过好像是说什么海里面有螳螂……我记不太清了。总之我觉得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海里面怎么会有螳螂呢?真是笑话!”
大堂经理自顾自说着话,却丝毫没有留意到,他刚刚那句话说完,站他对面的那几位“警官”,全都露出一种怪异莫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