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九死一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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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死一疯

    江奇才和张澜同时窜出走廊，很快看到王诗雨面色慌张的靠墙上。脚底下的暖壶已被摔成七零八碎，地面上到处都是亮闪闪的暖壶碎片。

    还没等到江奇才和张澜两人靠近，王诗雨忽然一下子冲了过来，指着空荡荡的黑暗处颤声道：“小澜，我看到了一条蛇！一条人蛇！真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又是人蛇？”江奇才皱紧了眉头。

    但是张澜却仿佛看着一个神经病人一样张大了嘴巴，“诗雨，你到底再说什么？什么人蛇？你是不是病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真的看到了一条人蛇！”王诗雨的目光转向江奇才，美丽纯真的星眸里面闪出求助的光。

    “诗雨，我看你今天是太累了，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张澜旁白了江奇才一眼，好心劝了一句。然后不由分说拉着王诗雨的胳膊就往寝室走。

    江奇才心里面不知道想着什么，但是嘴里却安慰道：“不错！你很累了，先去休息休息！”

    “连你也不相信我？”王诗雨的表情既有些伤心，也有些恼恨。

    张澜和江奇才还想劝时，幽暗的水房方向，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滴答，滴答，滴答……”

    张澜和王诗雨的呼吸立刻跟着急促起来。她们两个人瞬间藏了江奇才的身后，一左一右从后面紧紧拉住江奇才的胳膊。

    “什么东西走过来了？”

    “一定是那条人蛇！我们还是跑！”

    “滴答，滴答，滴答……”

    那东西越来越近。

    看着一团人影黑暗慢慢成形，江奇才却非常镇定的道：“别怕，不管是什么东西，我都有把握对付！”

    张澜的身体黑暗剧烈抖动了一下，她情不自禁的向江奇才的后背缩了缩，但立刻又触电般的弹开。这复杂而又矛盾的神色没有逃过王诗雨的眼睛，看着王诗雨一脸促狭而又暧昧的表情，张澜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不过很快他们也看清楚了来人，并不是什么人头蛇尾的妖怪，而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的西装男，竟然是校长！

    张澜和王诗雨全都长长松了口气！

    ……

    稍后。

    校长室内。

    江奇才十分惬意的喝了一口校长特意给他泡的洞顶乌龙茶，凳子上伸了个懒腰，撇了撇嘴，但却没有主动说话。

    校长坐对面，把玩着一支24k纯金笔尖的派克钢笔，神情庄严而又肃穆。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想着心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校长终于忍不住叹息道，“江奇才，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关于刘晓菲的自杀？”江奇才那幅懒散的表情与校长截然相反，淡漠而又随意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微笑。仿佛他对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毫不关心，也好像这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他。

    校长这时点了点头，“是的，我之所以找你来，也是想你帮我推理出……”

    “嗯？难道你早就知道刘晓飞会自杀？”江奇才本来随意的脸上，忽然变得极为正经。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校长，仿佛要看穿对方的心底。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校长面对江奇才那凌厉的目光，有些慌乱的摇了摇头，手里面的派克钢笔也被他捏得吱吱作响。不知道为什么，校长总觉得坐自己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表面上嬉皮笑脸，但是内心深处，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我的意思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这学校总有天会出事！但是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呵呵，校长，你这直觉真准啊！这算不算是预言呢？”江奇才仰天打了个哈哈。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校长显然听出了江奇才话的含义。

    江奇才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如果刘晓菲真的是被人谋杀的，那么这学校里面的每个人都有杀人的嫌疑，当然，也包括我内！”

    校长有些恼怒的一拍桌子，但终还是强按下怒火，眼睛紧紧盯着江奇才。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江奇才微笑道：“别紧张，开个玩笑嘛，我知道不是你。不过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有预感，学校总有天会出事？”

    校长怒气稍敛，沉默了一下，叹息道，“一切，都要从707寝室那个神秘的传说开始！”

    “传说？”

    “事实上，严格来说，其实那并不是一个传说，而是真实的生我们学校里的一件怪事。正因为那件事情非常奇怪，所以当时知道那件事情的学生和老师都走的走，逃的逃，不是转到了其他的学校，就是从此退学的退学，辞职的辞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近又有很多师生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也搞不清楚他们到底是从哪个途径听来的！”

    江奇才托着下巴，侧着头思考了一下，“那么所谓的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校长犹豫着，终选择了倒叙的方式，“简单点说，那件事情造成的结果非常糟糕，一共十个学生，死一疯！”

    “等一下！”话音未落，江奇才忽然想起来，这四个字似乎哪里见过！但却一时间怎么想也不想起来。

    这时校长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娓娓续道：“事情的起因，要从参与当时怪事的其一个女同学身上说起……”

    “我记得那是春节前的几天，当时我们学校还组织了一次联欢会，玩的很晚。但是这期间也有不少女学生喝多了酒，途不到12点就早早的回到寝室休息去了。

    “大概午夜十二点一刻左右，其一个住707寝室的姓赵的女学生忽然惊慌失措、衣衫不整的跑出来，说她做了一个怪梦，她梦到一个穿着白衣服，头长长的女子，围绕寝室的吊灯上，脸色绿，面目狰狞，而且还伸出一根猩红猩红的舌头。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她听不清楚的话。”

    “姓赵的同学当时还信誓旦旦的说，那个梦境非常真实，甚至可以说是身临其境。看到那个白影以后，赵同学努力想从床上站起来，逃出门外。可是任凭她怎么挣扎，身子就好像被绳子紧紧绑了床上一样。接着赵同学还看到，那个白影开始围着吊灯不停的旋转，一圈接着一圈，后，随着那白影不停的旋转，大滴大滴的鲜血顺着那个白影的嘴角缓缓流下……”

    “当时赵同学说完了这件事，我们不但没有往心里去，反而场的很多学生和老师还讥笑她胆小，不过是一个噩梦而已！”

    说到这里，校长的额头上开始泌出了冷汗，他的语调，也随着接下来的怪事，生了剧烈的颤音，“可是谁也想不到，第二天赵同学就神秘的失踪了，就好像人间蒸了一样！”

    江奇才陷入了沉默……

    “那么，有没有通知那个姓赵同学的家人和亲戚朋友？那些人怎么说？”江奇才有些好奇的问道。

    校长咳嗽了一声，“让人感到纳闷的，就是这里。自从那位同学消失以后，我们曾试图联系她的父母亲人，可是打她家里的电话却怎么打也打不通，后来我曾亲自去她的家里找她，可是邻居却告诉我，她们居然那件事情生以后的第二天，就一声不响的搬家了！”

    “嗯，确实很奇怪，接着呢？”

    “接着，由于找不到这位同学，所以这件事情管当时很多人都感到不解，也只能不了了之。赵同学走了之后，707寝室自然而然就空出了一个位置，所以我们只好安排了另一个同学住了进去！”

    江奇才问，“这个同学叫什么名字？”

    校长一字一顿的道：“钱小夜！”

    “钱小夜？”江奇才的眼睛忽然睁大了。脑子里面灵光一闪，他想起来了，那个公交车上，自己第一次遇见钱小夜的时候，她手里拿着的那本恐怖小说的书名似乎也叫【死一疯】，这样说来，难道那些故事并不是钱小夜自己想出来的？而是真人真事？

    “接下来又生了什么？”江奇才觉得，姓赵的那名同学搬家以后，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那位同学搬家之后的一个多月，刚好是学期的开始。第一天没有生什么特别的事情，第二天也没有，可是到了第三天……”

    江奇才打断了校长的话头，“第三天又有同学做了相同的噩梦，是么？”

    校长沉重的点头，“没错！而且做梦的人，正是刚刚搬进去的钱小夜！”顿了顿，校长续道：“由于我们学校的生活条件很好，所以基本上每个寝室的配备都是两个人一间房，面积很大，有洗手间。那天晚上刚好钱小夜寝室的同学有事回家了，所以她一个人住。当时她……”

    江奇才第二次打断了校长的话头，“如果当时只有她一个人的话，那么就算她说谎，你们也是无法判断的，是不是？”

    校长摇头道，“她没有说谎！”

    “哦？这么肯定？”

    校长道：“因为第二天我害怕钱小夜的身上再次生什么怪事，所以我特意指派了其他的同学去那个寝室陪伴钱小夜。”

    “嗯，然后呢？”江奇才这时沉住了气，问道。

    “结果，那天晚上陪伴她一起的那个同学，也同样做了怪梦！而且梦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

    听到这里，江奇才有些猜到了后面的结尾，于是微笑道：“接着第三天你就找了四个或者五个人，去陪钱小夜住，但是你没有想到陪她一起住的那些人，全都做了这个相同的噩梦！”

    “你，你怎么知道？”

    “到了第四天，你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奇怪了，于是你性找了个同学，加上钱小夜内刚好是十个一起住那间寝室。本来呢，你以为这件事情就算怎么奇怪，多也只是做做噩梦而已，可你没有想到的是，一夜之间，这十个同学里面其有个死了，一个疯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疯了的那个就是钱小夜，对么？”

    校长有些惊异的看了江奇才一眼，点了点头，“是的！当时我还特意嘱咐他们，好下午的时候先睡一觉，到了十二点大家一起坐着，看看那间寝室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因为我本人是绝对不相信这些妖魔鬼怪之事的。可是……可是我没有想到，那些学生们，真的全都被吓死了！唯一幸存的那个也疯了。早知道这样，我……”校长的语气非常自责，也有些懊悔。

    江奇才截口道：“不！你没有错！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什么鬼魂所为，你所看到的怪事，都是人为的！而且那些同学们看到的都是事实，并不是什么恶梦！”

    “你的意思是……难道你怀疑钱小夜？”校长看着江奇才，有些不敢相信。

    江奇才笑了笑，“我问你，既然钱小夜疯了，为什么她还留学校？”

    校长愣了一下，“她的确是疯了，可是一年后她的父母告诉我，她的病已经治好了，完全恢复了常人。而且还恳求我让他们的女儿继续念书……”

    江奇才叹息道：“这么巧合的事情你也相信？”

    校长摊了摊手，“可是我想不出来钱小夜怎么能做出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她怎么能让所有的学生都做同一个怪梦？而且她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害那些学生？她和现的刘晓菲的死又有什么联系？”

    “所以你怀疑这个学校真的有鬼？无论是当初死的那个同学，还是如今的刘晓菲，都是被这个所谓的鬼魂害死的？”

    校长迟疑了一下，终坚决的摇了摇头，“不！我觉得这件事情的幕后一定有个凶手，所以我希望你可以快帮我把他揪出来！但我怎么也不相信那个人就是钱小夜，你看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

    “呵呵，好！我就帮你把她揪出来，至于是不是钱小夜，我们稍后再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只要你真能找出真相，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那么我也不兜圈子了，老实说，我现很需要钱，如果我能帮你找出真凶，那么一口价……十万块，怎么样？”江奇才看着校长的脸，微笑道：“对于这家学校来说，十万块只是一个小数目，而且你想想，如果这件事情不查个水落石出，那么也许还会有别的学生出事，到时候媒体和那些家长……”

    “别说了，别说了！我答应你就是了，十万就十万，唉！”

    江奇才站起身来，“其实我也不是个贪心的人，我完全可以要你五十万，一万，我相信你也拿的出来。而且这间学校的价值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但是呢，太多的钱我要了也没什么用，我只不过是想向你证明，钱小夜绝对是这‘死一疯’事件的幕后黑手！”

    走出校长室。江奇才给王诗雨打了个电话，约她去操场面谈。

    虽然刚刚江奇才对校长说的很肯定，但是目前手头上一点线和证据也没有。江奇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钱小夜绝对是一个行为举止都非常的不符合常理的女孩。

    如果那天晚上生的事情真的是游魂所为，那么可想而知钱小夜一定受了非常大的刺激。一个受到了极大刺激的人，基本上不可能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把这件事情写成小说，这不符合人类的行为。

    事之后，钱小夜只会去逃避，去躲闪，量避免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

    可是钱小夜的作法却完全相反。江奇才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件事情根本就是钱小夜做的，她的作法很高明，所以她很得意，但是她又不能与人述说，只能写出来，从侧面让多的人来欣赏。

    这样，她写出来的东西，就等于和亲口告诉了别人也差不了多少。

    江奇才还记得那天公车上的钱小夜看书时是有一点颤抖的，当时江奇才还以为她是害怕，还曾感觉奇怪，可是现想想，那一定是激动和兴奋。

    至于后来钱小夜为什么会去太平间，江奇才暂时还想不出。但至少这是一条线。还有太平里面遭到的偷袭，太平间的那个护士以及王诗雨所看到的人蛇，这些林林种种的怪事虽然目前江奇才还没有答案，但是他相信，这些事情一定都和钱小夜有关。

    很快的，江奇才操场上看到了王诗雨。张澜也后面有些不放心的跟来了。

    江奇才问的第一话就是，“关于707寝室的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诗雨道：“我是听一个同学说的。”

    “什么同学？是不是钱小夜？”江奇才穷追不舍。

    “钱小夜？钱小夜是谁？我不认识！”王诗雨摇了摇头，和张澜面面相觑。接着又问张澜，“你认识么？”

    江奇才道：“那你知不知道当初707寝室生怪事的时候，那个疯掉女孩的名字！”

    王诗雨和张澜还是摇头，“不知道！”

    看来她们只是道听途说这个故事的表面，从她们的身上是挖不出什么有用的线了。江奇才叹了口气，忽然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刚刚你走廊上看到的人蛇，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王诗雨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但还是努力回忆了一下，“就是一条长着……长着人的脑袋的蛇啊！”

    江奇才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那么除了那个人的脑袋，这条蛇和其他的蛇相比，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个人脑是什么样子的？是女人的脑袋还是男人的脑袋？长头还是短头？大脑袋还是小脑袋？”

    张澜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你不会连条蛇都想……”

    “是啊！我就是想强奸那条蛇，关你个屁事啊！”江奇才笑嘻嘻道。

    张澜一下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王诗雨却“咦”了一声，“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而，那条蛇……嗯，脑袋部分好像是个年轻的女孩，长大眼，不过具体的我还是没有看清，要说不一样的地方嘛……对了，那条蛇和其他的蛇相比好像身体比较粗大，而且那条蛇的身上，好像还穿着白色的衣服！”

    江奇才一拍手掌，“那就对了！其实你看到的根本不是蛇，而是人！”

    王诗雨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人？可是我明明看到它地上爬行的，难道人和蛇我还分不清？那东西的身体那么柔软，滑腻腻的，而且如果它是人的话，我为什么看不到那个人的四肢？”

    江奇才不说话了，但是眼睛里面却渐渐出了光。

    ……

    翌日，江奇才早早来到上次那家医院，并且院长的帮助下很快找到了上次看到蛇女的那名小护士。

    江奇才询问之后，果然那个护士看到的人蛇和王诗雨看到的那个一模一样，特征都是长，而且脸部白皙，分明是个女孩。

    江奇才还特意咨询了一下这里的医生，假如人类的骨头柔软到一定程的话，可不可以将四肢缩脑后，如同蛇一样行走。

    医生给出的答案是，“可以，不过难非常之高！如果是静止不动的话，可能性会相对来说大一些！除非这个人从小就开始训练！”

    虽然医生给的答案和江奇才设想的有那么一点点不一致，不过既然医生并不排除这世界上有“蛇人”的存，那么钱小夜就等于“蛇人”这个论点，是完全可以成立的。

    换句话说，假如钱小夜等于“蛇人”的论点成立，那么关于707寝室死一疯的怪事，钱小夜就完全有能力一手包办。

    现江奇才缺少的，只是证据。

    ……

    于是接下来的一整个下午，江奇才到处奔波。

    除了调查华联大学校园内，那个刘晓菲自杀现场的天台，还有偷偷潜入707寝室之外，江奇才还特意留意了一下医院内太平间的所有死者。

    很明显，通过院长给的资料，江奇才现这些人和钱小夜没有任何的联系。

    但是江奇才的的确确当时听到了钱小夜所说的，“要给某某人报仇，那些人都应该遭到天谴！”

    那些人，指的应该就是之前死了的那位，还有一个刘晓菲。

    不过，除了这些人之外，难道钱小夜要杀的人，真的齐全了么？

    江奇才第二次来到天台上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个全的现。当他站天台上，面朝东南方向，俯视下面的景色，刚好可以看到医院的后面，也就是太平间的方向，直对着异人俱乐部旁边的那家“吉源寿衣店”。

    江奇才想了想，寿衣店，医院，异人俱乐部三者之间的位置既然如此奇特，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奇特的事情生？

    而且稍后刘晓菲的寝室内，江奇才还从刘晓菲的床底下，找到一本警方没有现的，遗留寝室内的珍贵日记！

    通过这本日记，江奇才猛然想起，似乎本市曾经有个让警方束手无策的采花大盗离奇死亡的事情。

    这个采花大盗很有传奇色彩，所以关于他的传说版本很多，不过不管是哪个版本，他的特征都包括一点――他只喜欢奸杀护士，而且他作案的地点，统统都是生钱小夜和自己刚刚去过的那家医院。

    可怪就怪，每次警方想要擒获他的时候，他都会从医院里面神奇的消失。

    看起来，这个采花贼和钱小夜事件两者之间没有什么特别的联系，但却有一个很重要的共同点，那就是她们都有从医院神秘消失的能力。

    钱小夜究竟到底为什么会去太平间？她真的只是为了特意去太平间里面说那些话，还是根本就是为了――

    谋杀那名护士？

    那个护士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等到江奇才再次折回医院，从院长那里得到那名护士资料的时候，江奇才已心下雪亮。因为那名护士也和钱小夜一样，曾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工作，而是离开了这座城市去别的地方散心。

    她和钱小夜离开的时间前后虽然不一致，但却和传说的那名采花贼死亡的时间相互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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