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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再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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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再相遇 (第3/3页)

言不,场面出奇的安静。

    江奇才和王诗雨悄悄的里人群后面,同样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这程亮到底碰到了一件什么样的怪事。

    “这件事情的起因,要从我弟弟开的一间酒楼说起。”程亮一边喝着酒,一边娓娓道来,“这间酒楼从开业到现已经超过半年了,本来一开始的三个月,凭借我弟弟生意场上左右逢源,长袖善舞的能力,营业额直线上升。当时,这间酒楼无论地理位置还是风水八卦,我们兄弟两个都经过了慎重的选择,而且还找了很多有名的风水大师详细看过了,根本没有任何的问题!”

    “风水大师?哼!”丁小毛听到这几个字,眼明显露出不屑之色。不过程亮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叙述之,根本没留意到丁小毛的表情。

    反而躲人群里的江奇才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只听程亮缓缓续道,“但是好景不长,直到三个月前的一天,我们那间酒楼内忽然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而且那天我也正好场!”

    说到这里,程律师又大口大口的喝了一口,胸口不断起伏着,显然一回想起那天的事情,还心有余悸。

    “那天晚上,大概十二点多钟,是我们的酒楼正要打样的时候。当时除了我之外还有三四个伙计场,本来我和弟弟打烊之前正商量着一些关于酒楼的事情,可没想到就那时候,从我们酒楼内忽然传来一阵刺耳响亮的尖叫!那分明就是一个女人,被扼住咽喉时,才能出的声音!”

    丁小毛这时插了一句,“是多大的女人?从哪个方向出?你确定是酒楼内?”

    程律师呆滞的眼睛里面焕出一丝恐惧,“大概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我可以确定是酒楼内部,而且还是洗手间的方向!”

    丁小毛想了想,又问,“你确定当时酒店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顾客?”

    程律师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大口酒,道:“我绝对不会记错的!当时我和我弟弟亲手送走后一桌的客人才开始商量事情的。而且后来,那声音响起之后,我和弟弟以及几个伙计全都第一时间奔到了洗手间,但是结果,却没有现任何的女人……只有……只有……只有……”程律师一口气说了三个只有,但是无论如何却再也接不下去。

    这时场围观所有人的胃口都被程律师吊起来了,他们急忙七嘴八舌的插话道:“到底看到了什么?快说啊!”

    “他妈的,急死我了,难道真的见鬼了?那鬼长什么样?”

    “告诉我们,别卖关子了行不?”

    可突然间,一个和所有人的答案,都不相同的声音插了进来,道:

    “会不会是看到了一陀屎呢?洗手间里看到那东西很正常嘛!”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说话之人望去,江奇才赫然觉说这话的人居然又是那个泰国的高级阉割师――孔鹤。

    江奇才还注意到孔鹤说话时,双目之间出了一丝捉摸不透极为神秘的光。

    “……”

    不过,随着孔鹤这话刚一说完,场的人里面至少有一大半的人差点弯腰呕吐。

    王诗雨自然也是这些人当的一员。她弯着腰拉着江奇才的胳膊,皱紧眉头干呕了几下,然后厌恶的看着孔鹤小声的道:“这人真是的,恶心死了!”

    江奇才强忍着笑又看了孔鹤一眼,心想这个孔鹤到底又是什么来头呢?

    犹如菜市场一样的喧闹声响过之后,程律师的脸色已恢复了不少,这时他的目光所有人的脸上一一扫过,后摇了摇头,一字一顿的道:“那时候,我和我弟弟以及那几个伙计看到的东西,只有一样!――血,铺天盖地整个洗手间里面都是血迹!”

    孔鹤又插话道,“血有什么可怕的?”

    程律师盯着他的眼睛,“因为那血……是黑色的!而且其一个马桶间里,我们还找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那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不会是避孕套?”孔鹤这话说完,几乎所有人都对他恶目相向。就连脾气一向很好的王诗雨都开始忍不住想要揍人了。

    但程律师却好像听而不闻,喃喃自语道:“那是一把……医用剪刀!一把沾满了黑色血迹,前端还连着一段婴儿脐带的剪刀!”

    这话说完,场所有人包括孔鹤内,全都又一次安静了下去。

    只有江奇才和丁小毛的眼睛里面,出了一丝兴奋而又急切的光。

    异人俱乐部内。

    程律师沙哑无助的声音依旧大厅周围轻轻回荡着,“虽然我们洗手间里找到一把医用的剪刀和无数黑血,但是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找到出尖叫声的那个女人!”

    丁小毛喃喃自语道:“你们当然找不到了,任何普通人都找不到!”

    程律师自顾自道:“那时候,对于这件事情,虽然我们感觉到非常诡异和恐惧,但是我和弟弟商量后,没有选择报警,而是决定将这件事情守口如瓶,紧紧压心底,同时,我们也请求那些伙计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否则我们酒店的生意肯定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丁小毛点了点头,问,“然后呢?不会就这么完了?俺认为这件事情,其实只是一个恶梦的开始,对?”

    程律师道:“是的!你说的没错!我和弟弟清理了现场的所有血迹和那把医用剪刀之后,特意又请来了当初的那位风水师替我们将酒店里的布局作了一些改变,本来我们也以为万事大吉,从此以后可以高枕无忧,可是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天,另外一件怪事又生了!”

    “难道你们又听到了哭声?”这次问话的是孔鹤。

    程律师摇了摇头道:“不是!”

    “现了蓝血人?”孔鹤第二次问。

    “当然也不是!”程律师依旧摇头。

    “那难道是,洗手间里,终于现了避孕套?”孔鹤依旧不死心的说。

    “……”

    这次就连江奇才都忍不住想要k他了。

    程律师被孔鹤的话搞得哭笑不得。不过这样一来,场上的气氛也就没有那么压抑了。只听程律师苦笑了一下,又道,“其实,这件事情你们如果看过这几天的报纸的话,也会知道的!”

    “啊,我知道了!”很快就有人随着程律师的话,想起了报纸上的内容,“听说城东有家酒楼连续几天有人吃出一些头,手指甲,汗毛之类的东西,难道就是……”

    “不错!”程律师只觉得嘴里面越来越苦了,“那间酒楼,就是我弟弟开的!”

    这话说完,不少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刚刚那人继续问道:“有没有查过是厨师的问题?”

    程律师摇头道:“一开始我和弟弟也以为是厨师不小心弄上去的,事之后我们不但严厉的批评了他,而且还扣除了他的薪水,可是第二天问题依旧!不得已之下我们只好换了另外一位大厨,可是结果是一样的,终我们连续换了三个厨师,可是……”

    丁小毛一击手掌,“可是问题还是会出现,对么?”

    程律师的表情看起来就要疯了,他仰起脖子将后一口酒喝,唉声叹气的道:“丁先生,整个事情就是这样,你可以帮帮我么?”

    丁小毛眼精光闪动,他情不自禁的反过手去,摸了摸自己身手的黄布包,道:“没问题,我帮你!”

    除了丁小毛之外,七八个听众也同时纷纷表示,“还有我们!这件事情我们一定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孔鹤也哈哈一笑,拍了拍胸口,大声道:“不错!还有我!”

    紧接着又一个人抚了抚程律师的肩膀,“你放心!这里这么多人,我相信至少超过了一半都会对你的遭遇非常同情,也对这件事情很感兴趣。”说到这里,这人又面向所有的听众,号召道:“大家今天也别都堆这里了,不如现就和程律师去那间酒楼看个究竟!有能力的,就伸手帮他一把,没能力的旁边给这位茅山派的小哥加油助威也成,总之甭管它是人是鬼,今天咱们就把它揪出来,看看它到底是不是三头臂!大家说好不好?”

    “好!”众人轰然响应,就连王诗雨也情不自禁满脸出了兴奋的光。

    不管多么恐怖的事,有这么多人场的话,就算是女孩子也会跟着起哄的。而缩后面的江奇才也开始觉得这件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当然也跟着大家点了点头。

    程律师被所有人的热情感动了。

    他现脸上已经不再是颓然一片,而是重从地上站了起来,感激的走到丁小毛的面前,然后用力的握住了丁小毛的手。

    “谢谢!”他目光一转,“也谢谢大家!”

    “别那么客气嘛!”

    “就是,那么咱们也别留这里继续墨迹了,就现出,大家说怎么样?”

    “好!”

    丁小毛也有些急切的道:“事不宜迟,咱们走!”

    “嗯!”

    于是,接下来一行人几十个人浩浩荡荡的冲出俱乐部,跟着程律师向酒楼而去。看到这些人脸上杀气腾腾的表情,一路上还曾引起了巡警们的特别注意,他们还以为是**余党又开始非法聚会,兴师作乱了。

    ……

    半个小时后。

    幸好这间酒楼的位置距离“异人俱乐部”并不太遥远,大家跟着程律师一路谈笑,给了他不少的安慰,尤其是程律师看着丁小毛走路带风,高深莫测的样子就加感到宽心了。

    反而江奇才和王诗雨走众人身后,被一个好心的年大叔劝阻道:“你们还是学生?我们现要去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们还是不要跟着来了!”

    这位年大叔长相虽然老实,但是说出来的话偏偏就像个抢银行的,江奇才心里叹了口气,“我长得真那么年轻么?”

    王诗雨旁看了江奇才一眼,摆手道:“没关系的,我们不怕!”

    “不怕?你们这对小情侣知道什么呀,我告诉你们,你们还是趁早找个地方谈情说爱去,要是待会儿吓到了你们,那可就……”

    “咦,地上谁掉了钱?是不是你的?”江奇才说完了这句,趁着那个年大叔低头弯腰的功夫,拉着王诗雨嫩滑的小手就冲到了人群前面。

    王诗雨突然间感觉到江奇才手心的温,回想起刚刚那个年大叔的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跳的扑通扑通。

    这时程律师的语调从前面传来道,“各位,就是这里了!”

    大家纷纷闻言纷纷停下脚步。

    江奇才和王诗雨微微抬头,看见一个用霓虹灯做成的招牌,上面写着四个字――“天上人间”!

    程律师和茅山后裔丁小毛的带领下,一干人等纷纷冲进酒楼。负责迎宾的两个年轻乍一见到这么多人前呼后拥,登时吓了一跳。好她们很快看清走前面的是这个酒楼的程老板的哥哥,放下心来,同时她们也好奇这么多人冲进酒楼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些人刚一进门,就集体听到“咣”的一声巨响。

    一个装着海鲜的盘子地上被人用力摔得四分五裂,龙虾和酱汁也是溅得到处都是。躲人群后面的江奇才这时看到几位挨着窗户而坐的客人虽然摔破了东西,但还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怒气未消。一个穿着西服,看起来仿佛是经理身秘书的家伙指着服务员破口大嚷道:“把你们经理叫来听到了没有?怎么这么半天还没来,是不是非得逼我砸了你们这里的招牌,你们才能来人?”

    邻桌的几个刚刚坐下的食客一听这话,纷纷皱起了眉头。

    而江奇才这边的人也是把好奇的目光投了过去。

    随即只听一个女服务员用蚊子般的嗓音低声道:“对不起,我们经理有事出去了!”

    身秘书冷笑,“出去了?我就不信这么大一个酒楼难道就一个负责人?还有,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态?我不管你们经理今天是真出去还是假出去,总之今天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这时程律师从人堆里面走了出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那个身秘书抱歉的道:“我就是负责人,有什么事对我说!”

    身秘书微微一怔,很快看了自己身边的那几个老板一眼,接着怒气冲冲的摊开手掌,“你自己看!”

    此刻所有人都顺着身秘书的手,看到一绺长长的,非常恶心的胎毛,上面还挂着几滴红色的菜汁。

    邻桌那几个还没有点菜的食客一看到这幅场面,立刻呕吐着,赶快走出了这家酒楼。这样一来诺大的酒楼里面显得加冷清了。

    对此,服务员和程律师都是一脸无奈。

    稍后,程律师脸上说不清是郁闷,还是痛苦。显然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了。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众人,道:“这位朋友,那你说怎么样,才能让你消气!”

    身秘书看到程律师的态还可以,口气略为放缓道:“兄弟,不是我想为难你,而是这种事真的换了谁也接受不了!其实你们这酒楼的菜式和味道还是可以的,只不过……”

    程律师叹了口气,打断了他的话道:“你想要多少精神损失费?不妨直说!”

    身秘书说了一个还算可以接受的数,程律师拿出自己的钱包,如数给清。

    看着身秘书和几位老板脸色依旧难看的离开,程律师颓然的坐椅子上,吩咐服务员,“把东西收拾收拾,然后就打样!今天你们可以提前下班!”

    服务员们虽然感到有点意外,但还是按照程律师的吩咐手脚麻利的清理好地面,关好二楼的门窗,然后陆续离开。

    此时此刻,酒楼内已经一个客人也没有了。灯光也只开了一个橘黄色的小吊灯。

    程律师苍白的脸灯光下显得是心力憔悴,等到所有服务员都走了以后,程律师才对着江奇才这些人再次叹了口气,摊了摊手无力的道:“你们都看见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这间酒楼真的开不下去了!”

    丁小毛正要说话,一直没有动静的江奇才忽然走到他的面前,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你放心,我可以保证到了明天,你们这件酒楼一定会回复原状!”

    程律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江奇才说的如此肯定,但是也不好当面反驳,只敷衍的说了句,“谢谢了!”但是眼睛里面那份怀疑和不信任,场的人都看得出来。

    丁小毛是一脸狐疑的看了江奇才一眼,问,“兄弟贵姓?”

    “免贵姓江!”江奇才笑了笑。

    “哦!”丁小毛本来还以为这江奇才说的如此有把握,应该是“南道齐家”。这所谓的南道齐家,顾名思义就是南派的捉鬼教派,一般来讲都是姓齐。

    就和这北边的茅山一样,大多都称张天师。众所周知,北方道教一开始是由张道陵创立,但后人说的张天师并非张道陵一人,他的子孙或者拥有捉鬼特能的人都称为张天师。

    而这丁小毛虽然不是张道陵的后人,但是从小就对鬼神之事非常感兴趣,小小年纪就单枪匹马前往茅山拜师学艺。

    学艺的时候丁小毛就听过南派齐家的一些事迹,可以说两派虽然同出一源,但因为都是以捉鬼为生,再加上现又是市场经济,竞争强烈,所以目前来讲两派的弟子相遇,还是多多少少存一些敌意的。

    一听江奇才说自己不是姓齐,丁小毛长长松了口气。不过他很快又联想到自己姓丁,但也属于茅山。

    于是他忍不住又追问了一句,“那你听过南道么?”

    “他当然听过!不但他听过,而且我们这里的人应该都听过!”江奇才还没说话,孔鹤已插话进来道。

    丁小毛听了这句立刻大吃一惊,心想莫非这孔鹤才是南道后人?

    谁知孔鹤接下来的一句,“男盗女娼这个成语谁没听过?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喜欢做男盗的,至少先爽了再说!”

    所有人都被孔鹤搞得哭笑不得。丁小毛是满脸便秘的表情,如果不是此时此刻他一心着急想捉鬼,估计早就先把孔鹤拿绳子绑起来,再紧紧塞住他的嘴巴。

    不过被孔鹤这么一打岔,丁小毛也暂时忘了去盘问江奇才的身份。

    但这时江奇才分明注意到孔鹤趁着丁小毛转过头去的刹那,冲自己露出一个神秘而又会心的笑容,然后还眨了眨眼睛。

    江奇才登时一阵恶寒,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断背?”

    就这时,酒楼的洗手间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

    “当!”

    程律师手的茶杯,也随之掉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酒楼内的所有灯光,全部熄灭。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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