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男鬼盖饭(六) (第3/3页)
甚至不需要用眼睛去看,只需要嗅到她的味道。
甜的,柔软的,温暖的。
卧室里全是妻子的味道。
许霁青一步步靠近,分离后的躁意一点点卸下。他坐在床头,目光沉默地描摹妻子的脸,还在犹豫要不要将她叫醒时,视线停在她的嘴唇。
有些肿。
京市气候干燥,妻子每晚睡前,都不会忘了在她那些瓶瓶罐罐里悉心挑选,将本就圆润的唇珠和唇瓣涂得柔软饱满,今天也是一样。
是最近流行的什么新产品,还是天太热上火。
可什么样的上火能让她下唇破皮,甚至还留下一点毛毛躁躁的,新鲜的结痂?
暴风雨前的清晨,拉了窗纱的室内一片昏暗,许霁青无声地坐在床头。
还没来得及继续想,苏夏就突然动了。
也没完全醒,只是下意识地往他的方向挨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掌心。
她爱他。
这一点确凿无疑。
许霁青心尖发软,伏低肩膀,将妻子连人带被子裹进怀里锁紧,亲她颤动的眼睫,“醒了?”
切实的碰触让他的心沉静下来,他又能平心静气,安然地去问她有没有认真吃饭。
她喜欢他穿正装,他就刻意地留下领带衬衫不脱。
领带是出发前她挑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一颗,昂贵、合体、无褶皱。
温莎结打得紧绷饱满,喉结随着亲她的动作克制地上下滚动,有种精英而绅士的放荡。
她喜欢他的手,他就任她随便如何感受,用无名指上的婚戒去冰她温热的皮肤,借她瑟缩的那一下,将她拥得更深,恨不得压进身体里。
或者反过来也行。
没有比妻子更爱他的人了。
不然她怎么会怜惜他口舌焦渴,不然她怎么会宽恕他饥肠辘辘,就算漂亮的脸被泪水糊得乱糟糟,还愿意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吻他求他,说“我好想你”。
苏夏还保留着许多少女时期的习惯。
撒谎的时候眨眼睛,思考的时候无意识地咬嘴唇。
也许今天的小伤口也是这么来的。
是他太久没去见新换的心理医生,疑心过重,才生出这么荒唐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