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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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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夜色之中 (第3/3页)

”他不违忌的直接笑说。

    我怔了一下,有点反应不过来。

    我以为,他是太子的好朋友,却想不到他也是景王的好朋友。

    “娘娘一定是想,以为傅某跟太子是一党的人!”他轻笑。

    “难道不是吗?”现看来,的确不是了。

    “太子是傅某的好朋友,因为他的琴艺的确是一等的,他经常来这里跟傅某说说琴,谈谈话。景王也是傅某的好朋友,他喜欢琴声,他经常来这琴乐坊为的只是听一听琴声。所以说,他们都是傅某的朋友,没有冲突。”他笑着解释,试着让明白他们三人的朋友关系。

    我淡淡的笑,虽是懂,却还是不足够的懂。

    他能与他们二人当一样感情的朋友,而我却不能与那两个男人有一样的感情。

    “其实景王跟太子都是好男人,能得到这两个男人的钟情,对公主来说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他笑得很淡,开始着手泡茶。

    定定的注视着他,我试探的问:“像当时的香染一样吗?”

    “你跟香染很不一样。”他苦笑,轻轻的摇着头。

    “哪里不一样?”

    “香染是个穷家女,自小失去双亲。她是一个坚强的好孩子,总是那么努力的生存着,每天都以笑脸迎人。可公主是高高上的千金这躯,你是个骄傲的女人,你不肯认输,不肯让步。你总是冷冷的,跟香染的温柔很不一样。不过你同样的吸引着他们的目光。”他说着,抬头对上我考量的视线。

    “他们?你是说太子跟景王?以晴乐看,死命爱着香染的人只有太子。”想起景王所做的事,我不能把他爱香染联想一起。

    若是爱,怎能只为了打击太子而把那个女人收起来呢?

    “景王没有你想的那么无情,只可惜从一开始他注定是个败家。”他的手颤了一下,有些茶水洒到了桌面上。

    细细的沉思着他的话,我有点闪了神。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你是说,香染从一开始爱的就是太子,所以景王注定会输?”我试探着,才知自己竟然开始意起这事来了。

    “王妃何必追问过去呢?事情都过去三年了,三个年头也是时候把一切放下。傅某以为公主会是一个好的出现,不过如今看来,公主也变得不能安心了。三个人的爱情,的确是吃力。”他苦笑,收拾好心情,继续轻快的泡着茶。

    看着他,我明白是不能问出什么来了,便不再迫问。

    “老板,景王来了,琴乐坊那边听曲,说叫你过去。”门口现一个小伙子,笑着朝我点了点头后才看向博洛说。

    “哦,我知道了。”博洛点头,那小伙子才转身离开

    “王妃要不要过去?”博洛微笑的问,意思是他要过去了。

    轻轻摇头,我从椅子上站起,已想好要走。

    景王昨天转身而去,我想现的他也许还不想见我!

    他知道我跟太子相约的事,想必心底是恨不能将我撕破,还装温柔的与我相处了几些日子,想必现真面目揭开,他已无兴趣再与我上演温柔的好戏。

    “那博某不送娘娘出去了,要去琴乐坊的乐园,要往另一边走便到,与娘娘离开店面是不同的路。”他笑,也跟着站起,与我并肩着走出小室。

    走不了两步,我忍不住回头问:“博老板,晴乐还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景王曾经爱过香染吗?”那个男人的心我猜不透,可是昨天他提到那个女人的时候,那眼的确像是闪过悲伤。

    淡淡的笑,他才启口道:“这些事,想必只有景王能告诉你。”

    “嗯!”轻轻点头,我转身举步离去。

    香染没有死。

    我多想冲动的告诉他,可是我知道这事我绝不能冲动的。

    三年前的事,太子之位的争夺,香染的争夺,一切的真相都是我所不能知道的。

    太子可怜,香染可怜,难道景王就不可怜了吗?

    抬起头来,我不知该怎么想,便决定将一切丢开。

    走出琴乐坊的大门时刚好与太子遇上,却只是擦肩而去,我飞快的离他而去。

    我不知他有没有叫我,但我知道现的我不适宜见他,是很不适宜。

    我不能见他,因为很怕会冲口说出香染没死的事。

    我不能见他,因为我现并不知道有错的人会是他还是景王。

    或者,他们都没有对与错。

    或者,我不该涉进去他们三个人的世界里。

    若可以,我宁愿只当一个远观的人,不让自己涉其。

    急急的远离琴乐坊,我依着这几天走过的路往景王府而回。

    这里,我能回的地方就只有景王府了,只有这个我光明正大嫁进去的地方才是我可以光明正大停留的地方。

    …………

    傍晚,月色还没有到来,我却觉得日子特别冗长。

    走出房间,香染居的院落里走过不同的三个位置上各坐了许久,后我有想到王府别处走走的**。

    离开香染居,看着对面的景园,忆起上次受伤时景王此呆的事,禁不住弯起讽刺的唇。

    我想,当时站这里的他一定是想着这香染居的旧主人!

    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往着记忆的方向走,想起上次的事,不禁想笑。

    那一晚的我们,有点像小孩子。

    我不肯妥协,他不肯让步,后,当我跌坐地的时候,他还是弯腰将我抱回到香染居了。

    我想,当时他可以离开不去看我的,那样等我磨回到香染居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之后了!

    但他没有,只是带着无奈的笑,抱我一步一步的往香染居而回。

    忆起他,我觉心底有点无法呼气。

    对他,我竟然已没有半点恨意了,有时候,总觉得他跟我是同一类人。

    只是想起昨晚他深情的说话,想起那全是如太子所说的,因为太子对我的关爱而想要伤害我。我的心,还是有点难受。

    算了,怎会以为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会对我动真情呢?

    我想,情字不是我能接触的。

    慢步的走,走着走着,竟然还能来到上次那个观星楼。

    他说,站这里向下看,是一种愉悦的享受。

    走近楼梯,我一级级的走上去,才知这里真的很高。想他上次抱我走这么远的路竟然也不喘一口气,还有想笑的冲动。

    步上高处,向着远方看去,才现夜色已渐渐到来了。

    迎面任风轻吹着,闭上双眸,深深的吸气,我多想把心底的闷气都吹散。

    “娘娘,是时候回去了,这里的夜风有点凉,会伤人的。”凝霜淡淡的说,背后打破了我的宁静。

    静静的站着,许久许久,重重呼了口气后,我才转身想要离开,凝霜说得对,现的夜风还是有点凉意的,我现的身体不适宜受寒。

    转身走到楼梯级前,眼尾却看到一个很怪的地方。

    那里用竹拦围起来,门口明显有人看守着,竹栏内是一间小屋,很小的那种。

    王府里,到处都是华丽的建筑,为何会有一间这么细小的屋子呢?而且为什么还特间派人看守着?就算是景园的门外也没有人看守的啊!

    “娘娘,那边是景王府的禁地,听说王爷不准有人走近去。”凝霜顺着我的目光看去,懂了我的疑惑,便替我解说。

    “禁地?为什么而禁?”我扬起眉,心有不解。

    这里明显是一个很僻远的地方,景王府的后面地方,这观星楼前也没有半间房子,也不知是为什么而建的。

    而这观星楼后,为何还会有这么一个小竹园呢?

    “这个凝霜不知道,只是听说过而已,不过因为这里离王府的前部分较远,一般都不会有人来,所以王府里很少有人提起,凝霜也想不到娘娘到往这里。”轻轻摇头,凝霜可不像我这般疑惑。

    也许,她是懒得管这王府内的事。

    禁地就是禁地,总有禁起来的原因。

    凝霜不好奇,是因为她不意。

    而我,本该也不必好奇的,但却莫名的意着。

    微眯起眼,我转身往楼下走去,走下长长的梯级,然后转身往那深入的地方而去。

    这边的确是王府偏远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别院这里了,若不是这观星楼,我一定不会往这里来。

    为何邢睿会此建一个这么细小的竹院呢?为何又要列为禁地?

    这世上,没有事情是没有可能而生的,这其一定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娘娘要过去看吗?”看我转身往那方向走,凝霜急急跟上,急急的问。

    “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是禁地。”点头,我轻淡的描说。

    本来,我不该是这么好奇心重的人。

    可是,今天此,我若不去看一看,只怕心底会一直有个疑问。

    “可这是王府的禁地,娘娘这样去会不会不好?景王那人阴晴不定,娘娘这样过去,也许他会不高兴的。”凝霜劝说,也许是认为我不必为了这不重要的禁地而涉险。

    顿了顿脚步,微拢起眉,我没有再走了。

    凝霜说得对的,有一些地方若我不该去涉及而涉及到了,那么后果也许不是我能承担的。

    既然这是景王的禁地,若我这样过去也肯定不能进入观看,反倒是惹起景王的怒火才是没必要的事。

    想着,我就转身,往着回去的方向慢步走着。

    “凝霜。”边走,我唤了唤背后的人。

    “是,娘娘有何吩咐?”凝霜立即的应,跟随我的后面问。

    “回去后给本王妃查一下,为什么这里会是禁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禁地的。”缓步着,我冷冷的命令。

    其实,我是想知道,香染会不会被囚那里。

    他说香染并没有死,那么她是哪里呢?

    是离开了景王府?还是一直都这景王府内,而没有人知道?

    这就是景王府内,不能提起香染这个人的原因吗?

    …………

    晨光射进,我还是不愿醒来。

    多不愿醒来啊!

    现一天的时间太久了,我希望能多睡一点,让时间短一点。

    一阵阵琴声而至,那淡雅的琴声就像她的标志了。苦恼的翻了翻身,我继续睡,却是怎么也睡不入眼,琴声就如耳边响起,吵得我无心入眠。

    原来,景园的琴声我能听得这么清楚,难道之前我学弹春风夜雨的时候邢睿能听见到了。

    不悦的推开床上的被,我坐直了身子,生气的皱起眉。

    “娘娘,你醒来了?”羽儿从流苏外走进,流苏因此而出响亮清脆的声音。

    “被吵醒了。”抚上微痛的苦,我低低的吼。

    不知为何,今天好像特别容易动火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王爷不上早朝,一大早便叫人来抚琴了。”羽儿扶着我,然后拿起一旁的衣裳着手为我换上。

    静静不语,我只抿着唇,不愿理会心底的不快。

    不知为何,今天我不想听这琴声。

    “羽儿,头不用怎么处理了,就为我化一个淡妆!”把脸转向她,我抢过她手上的梳子,轻轻为自己梳着。

    “是。”羽儿不多话,便开始着手为我化着脸上的妆。

    用梳子将头梳顺,我取了根彩带将头扎起,然后用两根钗别上,再让一部份的丝自然的垂到一侧。

    也许知道我的心急,羽儿的动作也很快,我手上的动作停下,她的手也跟着收回去。

    看向镜的自己,多天的妆容少了点贵气多了点轻逸感。

    穿出流苏,凝霜刚好走进来,看我一眼后尾随我后面,二人跟随着我进入香染居大厅的一则的琴室。

    “娘娘,现王爷找来蓝嫣小妾那边弹琴,娘娘若此时抚琴会不会不好?”当我双手放琴弦上时,凝霜急急的问。

    看向她,我皱起眉,只好收回手。

    她说得对,这样就显得我小气,要跟她争风彩了。

    可是我很不喜欢听她的琴声,不管是多么的优美,这琴声是吵醒我的罪魁祸。

    “娘娘,你要凝霜查的关于禁地的事已经查到一些了,娘娘要不要先听?”凝霜是个聪明的人,立即找了个我感兴趣的话题。

    “说!”低头注视着琴弦,我轻淡的问。

    “那个禁地早建景王府的时候便有了,听说是王爷用来摆放云妃娘娘遗物的地方,关于云妃娘娘的东西,都几乎收藏那里。因为那些东西对王爷很重要,所以一直不准人随便进入。”凝霜平淡的低语,把她今早查到的事道出。

    看她刚才急急而回,想必这事也是她刚查出来的。

    “云妃娘娘是谁?”不是那个香染?她好像叫香侧妃。

    “是王爷的母妃。”

    “哦!”轻轻点头,我却有点失了心神。

    原来只是一个用来收藏他母妃一切的小屋,只是一个充满对母爱回忆的地方。

    这么说,我昨夜猜的是错了?香染并不那里?

    “不过听说那里一直没人看守的,直到几年前,王爷却开始派人守着那里,还特意下令不准人踏进去。所以正确说,那里是从几年前正式成为禁地的,之前只是一个闲人不敢乱进的地方而已。”凝霜接着说,也许自己也觉得这个间断有点不对。

    之前因为是收藏云贵妃的遗物所以不准人随便进入,自然也不会有人有兴趣进入才对的。可为何几年前却又要特意下禁令呢?

    是因为几年前有人不慎闯入才让邢睿有这样的决定,还是几年前那里出现了要守住的秘密?

    想着,我好奇那个地方了。

    “是几年前开始的?”我问,想先从时间知道猜得对不对。

    “不能确定,大家都没有心思去记下那日子,就是说几年前王爷突然命人守着不准人进入。”轻轻摇头,凝霜表示她也查不出。

    一个时间,的确是很能让无心的人特意去记住。

    “娘娘要不要吃早点?”看我松开眉,凝霜又问。

    “去拿一点来!”轻轻点头,我低低的吩咐。

    那边的琴声停下来了。

    抬头刚好看到窗外,外面的阳光是多么的明媚。

    低下头,我重将手放到琴弦上,抚起母妃曾经很爱听的一曲子。

    母妃说,抚这曲子的人心要静,心要慈,那样才能弹得好。

    可现我的心不静,心也不慈,想来是弹不好了,可是还是想弹。

    手指触及琴弦,我缓慢的闭上双眸,认真的投入与琴弦之间。

    我喜欢闭目弹琴,那样情感能投入一点,不用被外界影响心情,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想要弹的曲子之。

    手舞动着,闻到不属于我的气味,我立即的睁开了眼,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这一次你听到本王的脚步声了吗?”他淡淡的笑,走到我面前的小几坐下。

    听他这么说,我忆起上次他进来的时候,那时候我很生气,琴声全是怒意,当我睁眼的时候他刚好就坐我的面前,而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而这一次,我知道,不是因为他的脚步有声了,而是因为他身上有气味。

    “王爷一早便跟人缠绵不清,身上那气味这么浓,晴乐又怎会闻不到呢?”淡淡的应,我坐琴前站起,已无心要抚琴。

    “晴儿是吃味了吗?”他浅笑。

    “王爷想多了。”直直的站他的面前,我无力的笑着回话,是觉得真的有心无力。

    那一晚他才带着不悦转身而去,我以为再次见面的时候,他会不掩饰心底对我的讨厌。

    “本王宠爱别的女人,晴儿真的不介意吗?”他笑问,笑意却到不了眼内。

    我不知他想什么,静静看他,我也懒得想他设计什么。

    “王爷请不必晴乐身上费心思了,太子会约晴乐只为了替晴乐疗伤,因为是他欠下晴乐这个人情。现伤几乎康复了,太子也没有找晴乐,王爷何必为了太子而费心思晴乐这里呢?不如回去多跟你的小妾缠绵一会。”冷冷的低语,我展露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你相信邢浩那个男人说的话?你知道他的心计有多重吗?”他冷笑,从椅子上站起。

    “我不知道。”直直的应,我语气带着微温。

    我是真的不知道,不想成为他们兄弟间的磨心。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说对方怎样不好不好,其实,我根本不想去想知道他们之间谁好。

    “不知道?看来你是很不喜欢本王说邢浩一句坏话。”他向着我走,说话间很阴冷。

    我想,他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你喜欢怎样想就怎样想!晴乐无力左右王爷的心思。”低下头,我冷淡的道。

    着实是无力,因为饿了。

    “你这个女人真可恨。”他低咒,我来不及反应之前将我抱进了怀。

    “王爷,请放手好吗?”冷冷的抬头看他,我极平静的沉声命令。

    “若本王不放呢?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跟邢浩有可能。”他狠狠的咬牙,恨意不知从何而来。

    心里一顿,我怕他想偏了。

    太子说是他掐死香染的,若香染真的死的,那么他是不是也会因为激动而掐死我呢?

    想着,我自嘲的笑,低头不语。

    “笑什么?”

    “太子说,是你掐死他爱的女人,晴乐想,王爷今天若狠心起来,是不是也会掐死晴乐呢?”低着头轻轻的摇头,我说话里却没有半点惧意。

    “你就不怕吗?”

    “晴乐不怕死。”淡淡的对上他的双眸,我微微的笑开了。

    “为什么?你们女人都有这不怕死的本领吗?”他伸手扣住我的头,像闪了神的问。

    我不知该怎么答他,便不说话了。

    看来,他一定能遇过一个不怕死的女人,才会有他有这么大的感触。

    “晴儿,本王可以吻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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