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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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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失身 (第3/3页)

    “那你为何不要他一块儿吃饭?”寒菱看着,突然兴味一笑,“莫非他昨天服侍得不周到?”

    “瞎说!”尤政鸿的脸,首次露出尴尬的红晕,“来,我帮你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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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得怎样?”

    “回主子,尤邦国的大儿子尤政华,资质平庸,好吃懒做,说得天下无敌,做起来却有心无力;二儿子尤政鸿天资聪颖,自幼对经商甚惹兴趣,一直跟在尤邦国身边。三年前,与尤邦国大吵一场后,再也不理尤家的生意。直到半年前尤邦国去世,他才重新接管尤家生意。”

    “他们因何事吵架?”韦烽斜靠着床背,双目微闭。

    “好像是……尤邦国要尤政鸿娶永州一盐商之女,尤政鸿拒绝了。外人传闻,他偏好男色。”

    “偏好男色?”韦烽立刻睁眼,身子也坐直,“他不是娶妻了吗?”

    “对!长相跟夫人一模一样的冷蜻,是尤政鸿一个月前娶进门的女人。”

    一个多月前……一个多月前,会不会是……韦烽的心,又开始乱了。

    “冷蜻,是尤政鸿在池州的旧相识,两个月前依约来到永州,不久两人便成了亲。”[夜]接下来的话,打破了韦烽的幻想。

    花了一阵时间,韦烽才重新调整好心情,继续问:“尤家现在的境况如何?”

    “尤邦国卧病在床的那段日子,尤政华胡乱挥霍,几乎败了半个家业。尤家实际上再也不像表面上那么风光和富裕。单论家产,还比不上另一米商胡睿。”

    “秦州胡睿……”

    “主子,您是否想过,干脆撤了尤家,换上其他人,譬如胡睿!”

    “不!尤家历代担任总商会管事,积累了不少威信和经历,其他人,未必能做到。”

    韦烽这个世袭制度社会的君主,肯定拥护和支持世袭,“你继续追踪,随时向我禀告新情况。”

    “是的,主子!”[夜]看了一眼角落那堆积如山的枕头,不禁迟疑地道:“主子,既然她不是夫人,您为何还去买这些东西。”

    韦烽不语,渡步过去,望着眼前各式各样的枕头,脑海闪过一张熟悉又陌生的娇容,那张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带着莫名的敌意、勉强的微笑和不耐烦的绝美容颜。

    [夜]出去后,韦烽独自一人呆在房里,甚觉沉闷,于是披上一件紫色外套,走出客栈。

    热闹的街道,因夜幕的来临而变得寂静如水,除了几盏昏暗的路灯,街上再没其他人。

    韦烽踏着朦胧的夜色,心不在焉地走着。忽然,一个小伙子癫癫颤颤地迎面而来。

    “不错,她是很美,却粗鲁得很,既不像我这么温顺,又缺少柔情。公子,您到底看中她哪点,您不是讲过,不喜欢女人的吗……”小伙子一边走,一边嘀咕。

    韦烽是习武之人,耳力超然,把小伙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诧异地注视着他,在他即将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截然拦住他。

    小伙子抬起脸,凤目一片迷惑,最后竟然扑进韦烽怀中,“公子,您终于来找我了!您始终觉得我最好,最适合您,是吧?”

    韦烽扫视了一下空荡荡的四周,低沉地问:“你是谁?”

    “公子,我是修纯啊,难道您真的喜欢上冷蜻,连我是谁也不记得了?”小伙子低啜了起来。

    韦烽一听,俊目一窒,扶正修纯的身子,“你喝醉了,回家吧。”

    “公子,求您别不要我,倘若我做错了什么,请告诉我。您发过誓,不会喜欢女人的!”袁修纯重新抱住韦烽,痛哭流涕。

    韦烽面容含怒,对准他的后背轻轻一点,哭声立刻停止,袁修纯昏了过去。

    “主了!”正好这时,[夜]突然出现。

    韦烽将袁修纯推给他,“找个客栈安顿他,还有,查一下他的身份和过往。”

    “是!”[夜]扛起袁修纯,快速离开。

    韦烽沿着大路,继续走了一会,才会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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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两只明目枕。”

    听到这个浑厚的嗓音,寒菱便猜到是谁,莫不经心地从架子上拿出两只紫色枕头,“盛惠三两银子。”

    见他依然柱子般地屹立在那,寒菱厌烦一问:“还有事吗?”二十多天了,这怪人天天光顾,好像吃饭,一日三次。每次来都是要两只枕头,拿了货便走,今天却有点意外。

    “你幸福吗??”

    “废话,能吃能睡,有店铺打发时间,又有银子花,这不是明摆的幸福嘛!”寒菱递给他一个白痴的表情。

    韦烽听后,沉吟了一会儿,继续问:“你丈夫爱你吗?”

    “当然!”

    “可是……”

    “蜻――”一道轻快愉悦的声音蓦然响起,身着青色锦袍的尤政鸿走了进来,看见韦烽,眉头不由得一蹙。

    “夫君!”似乎要表现给韦烽看,寒菱连忙从柜台起出,走向尤政鸿,从怀中取出手帕,替他抹去额头的细汗。

    尤政鸿先是怔了怔,随即一笑,享受她的温柔和体贴。察觉到犀利的视线朝他扫射过来,于是回眸对视,发现韦烽还愣在那,不禁疑问:“蜻,他是谁?”

    “呃……”

    “莫非他就是你所说的一天光顾三次的怪胎?”

    “呃……”看着寒菱尴尬的表情,尤政鸿肯定了心中猜想,轻轻推开她,冲到韦烽面前,沉声质问:“你是何人,天天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韦烽不语,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快说!”尤政鸿心底涌上一丝连自己也无法解释的怒气。

    “夫君,别动气,说不定他只是单纯来买枕头的。”寒菱也对眼前这个怪胎很感冒,却不想尤政鸿因一时冲动而弄出什么事,毕竟,总商会管事之位没正式坐上之前,他们都得言行谨慎。

    出乎意料,尤政鸿一把拽住韦烽的领口,凶狠地警告,“我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傻,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妻子,否则,我绝不饶你!”

    绝不饶你!!呵呵,这句话貌似向来都是“某人”讲的,如今却反过来被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警告。韦烽勃然大怒,对准尤政鸿的大手,弹一弹指。

    尤政鸿毫无防备,吃痛地缩回手,震惊地看着他。

    “夫君,你没事吧?”寒菱第一时间跑过来,俏脸尽是关切和担忧。

    “没事!”

    看到尤政鸿陡然变紫的手背,寒菱怒火中烧,狠狠地瞪了韦烽一眼,骂道:“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韦烽面色更加阴沉和骇人,凌厉的黑眸,冷冷地注视着寒菱,最后,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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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寒菱又是一阵干哎,俏脸皱成一团。

    “蜻?”尤政鸿急忙扶住她,愁云满面。

    寒菱抓起手帕,擦了一下嘴角,给他一个虚弱的笑,“我没事!”

    “你这两天怎么了?是不是肠胃出了问题?”

    “我也不知道。”前天早上刚起床,胃便有点胀胀的感觉,似乎有东西在翻滚,想吐又吐不出。昨天早上,她一下床,就大吐特吐,一整天都食欲不振,频频瞌睡,就连以往最喜欢吃的酸菜鱼,也一闻便吐。

    “不如我们回去,找大夫看看。”

    寒菱摇了摇头,“难得胡睿这么支持你,又盛请我们参加他妻子的寿宴,我们要准时赴宴。”

    “可是……”

    “我没事,估计是吃坏了肚子,休息一下便可。”

    “老刘,停一下!”尤政鸿对前面喊了一句,马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完全停止。

    他小心谨慎地扶着寒菱,下了马车,来到旁边的大树底下,“我们休息一会再赶路。”

    “谢谢你,政鸿!”寒菱感激地看着他,这次,不叫他夫君,而是唤他的名字。

    尤政鸿嘴角微微上扬,凝视着她,内心十分澎湃。

    他们刚坐下不久,周围气氛突然一变,一伙黑衣人从天而降,来势汹汹。

    看到那些银光闪闪的利剑上,寒菱花容失色,吓得目瞪口呆。

    尤政鸿也大吃一惊,一边阄寒菱搂在身边,一边拔出随身佩带的长剑,警惕而严肃地看着包抄过来的黑衣人…… 精品小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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