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束荆棘温璞玉 (第3/3页)
白疼他了。”
一句话说得又尖又辣,我不由得指着璞玉泛红的耳根,笑说:“明明对他最是关心,嘴上却非要欺负他。难怪璞玉最不喜欢你。”
“不、不是。红姐姐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知道。”璞玉终于忍不住,憋出一句。
“璞玉真厉害,居然会说这句了。”红棘欣喜地说,挑开帘子,使劲拍拍璞玉肩膀,笑道:“好小子。再过几年,姐姐给你找个好媳『妇』。保管比秦月楼的头牌还美。”
我歪在马车里懒洋洋地着看他们斗嘴。细细打量对面那个红衣女子。
说是一身红,其实,严格说来只有半身吧,因为她身子最少有一半是『露』在外面的。上身穿着蚕纱金流苏短衣,小袖只刚刚过手肘,腕上环着数只细细的金镯子。下身配同样款式窄身长群,在左腰处高高挑开,『露』着雪白的**,清晰可见踝骨上的金『色』脚镯,和鲜红的描金小绣鞋。身披一款长而宽的软纱绫,大概十尺都不止,长长地拖在地上,有一半几乎还挂在马车外面。
红棘是我家最美的女子。美得泼辣如火,『性』子豪放不羁,莫说衣着暴『露』,她连头发都不束的,总是长长的披在身后,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可能因为她有些外族血统吧,不过那是她的家事,我向来不过问。
不过,红棘她看来凌厉,实际却最是心软。开了青楼做了老鸨,却几乎让姑娘们骑到头上去。因为在她的秦月楼,姑娘们可以自愿选择接不接客,还可以选择接谁。不想接,就可以拒绝。一切后果,红棘来担。
因此刚刚开始的时候,惹了不少麻烦。后来,我告诉她,要让她们怕,又不怕。让她们怕,是为了不让她们骑到头上,告她们,凡是都有界限。让她们不怕,是要让她们知道,秦月楼,不会『逼』她们接客,不会阻止她们从良,甚至不会掠夺她们的消费。她们做的只有两个字:听话。
想到这,我打断他们的嬉笑,问:“最近朝廷有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