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妙人儿 (第2/3页)
了吗?你是为我吗?你可知,不管是否为我,我都不愿看见你受伤的那颗心。
皇后在我面前抱怨了武尚华,多半因为实在心疼晟曜,又续了句:“若不是她祖父战功赫赫,如今又是对抗叛军的主帅,伤及储君,按宫规是必定要责罚的。如今却叫她以脱簪请罪半日,就轻轻抵过了。”
我伸手为皇后顺了顺气,道:“母后不要气恼,凤体要紧。殿下是个有分寸的,必定不会再叫您忧心。”
忽然一阵鼓乐响起,两列作戎装打扮的舞姬从筵席两侧鱼贯而出。而阮良娣则持剑从舞姬之中胡旋而至。鼓点激越,戎装柔媚,剑光如虹,端的十分好看。这舞,寻常时节若放在保和殿大宴上也是使得的。
然而,太后刚刚才发作了武尚华,训示诸姬,皇家妇以柔婉为要。阮良娣当时正准备退去偏殿更衣、尚未离开大殿,必定也听见了太后此语。
这会儿却偏偏要以戎装舞剑的模样出现在太后面前,不知意欲何为?
我按下几分好奇,对阮硕人拭目以待。
果然,太后面色不豫,眸光冷凝。
一曲毕,舞姬皆退。
阮硕人收了舞姿最后一个仗剑而立的动作,朝上首走了几步,拜倒在太后面前,笑道:“太后,硕人舞的可好?硕人为恭贺殿下和太子妃大婚而编排此舞,可是练习了好久,这才学会拿剑呢!自然,还是比不得太子妃舞刀弄枪来得娴熟。不过太后,硕人日后会与东宫姐妹一起,勤加练习的。务必像太子妃一样,日日刀剑不离手!”
我低下头,努力抑制住笑意——硕人这个促狭的!
晟曜护她多年,如果有人伤了晟曜,那比伤了她自己还要让她愤恨。当日在福禧堂以春词之事扳倒朱盈娘,最大的缘故还是因为朱盈娘不顾晟曜安危与否、叫小丫头在路上撒了冰豆子。如今武尚华明晃晃的将晟曜划伤,她如何肯隐忍不发!她素来行事顺心肆意而为,又哪里会在乎她暗讽之人是不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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