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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日晚倦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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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二章 日晚倦梳头 (第2/3页)

了多久,我取过琵琶,信手弹拨。试了好几轮,皆是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琴弦、手指和一颗心俱是晦涩的,只有《霓裳》的音律时断时续、依稀可辨。

    我从开着的轩窗望出去,窗外与那晚一样,都有很美的月色,如水般铺陈在房内,温柔流动。

    “锵”的一声,琴弦断了!

    我瞬间蜷回手,看着无名指上渐渐渗出的血珠,犹自发怔:晟曜,你此时在做什么?

    忽然一阵萧声响起,正接上适才我停下的地方,将一曲《霓裳》补齐了。我放下琵琶,不敢相信的去了院中——真的是晟曜吗?

    殿后廊下,是我与晟曜常常相依相偎着、赏夕霞流照的地方。此时空无一人,只有月华如练,倾泻一地。

    然而萧声依旧响着。

    我循声而去,慢慢走入竹林。

    冬日里的竹林,枯瘦婆娑,却青翠依旧。而和我在竹林旁执棋笑闹的那个人,你也依旧在的对不对?

    我低低的喊了一声——“晟曜!”

    萧声停了。

    月光穿过竹叶,漏下了一地闪闪烁烁的碎玉,也模糊照亮了竹林里的他:一管玉箫合着玄色衣袖垂落在身侧,苍白的脸,鼻梁高挺,长眉斜飞入鬓。

    墨棣。

    此时夜已深,我本已恍惚,此时更是迷惘浑噩的看着他:他怎会《霓裳》的曲子?又作甚么出现在这里?晟曜呢?

    “是我。”墨棣淡淡的开口。

    我下意识答道:“是,是你。”脑中迷迷糊糊的想着:那又如何?

    他平静无波的眸子在我身上不着痕迹的打了个转,“你醉了?”

    我不甚清晰的想起,阮良娣走后,我似乎是喝过酒的。但是怎么会醉呢?因此很快摇头否认:“嗯?没有。”又抬起手掌朝他晃了两下。

    他抿了抿嘴唇,道:“明珝不放心你,要我来看看。”

    哥哥的名字让我脑子清醒了几分,问道:“哥哥的伤怎样了?他好吗?可有被我牵连?”

    “尚可。只是暂时不带兵了。”墨棣简单两句,并未细说。

    然而我已经知足了:不带兵怕什么,哥哥本来就是士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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