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问策(上) (第2/3页)
门口,忽地转身携了我手道:“陪孤去偏厅吧。孤的耳朵是不得不受这两位的聒噪,起码目光所及处是小莞的赏心悦目。”
我有些迟疑,“怕不太妥当呢……”
萧王却不管不顾的拉了我就走,言道:“怕什么,是孤命你陪着,谁还敢说什么不成。”
“可妾一介女流,在外客跟前抛头露面的……”我并不松口。
萧王停下脚步,静默片刻,复又笑道:“不妨,叫小德子陪你在屏风后面就是。”
我方莞尔一笑,随着他共一乘轿去了乐道堂。
下的轿来,萧王携了我从书房暗门绕进偏厅,吩咐小德子陪我在木质烫金插页屏风后坐了,便理了理衣袖从屏风后慢慢踱出。
“见过王爷!”是两名男子的声音,其中一人嗓音清亮一人略显低沉。
我掩了衣袖悄悄从屏风插页的缝隙中看出去,萧王满面笑容,已伸手虚扶了两位儒生模样的人一把。
“两位先生快请上坐。小安子吩咐人换了热茶来。”
两人中一位身着常见的驼色长衫,另外一人竟着了十分娇艳的松花色长袍,举止阴柔。因尚隔着一段距离,形容倒看得不十分清楚。
小德子在旁悄声道:“蓄须那位是鲁渭哲鲁先生,着松花色袍子的是姚华棠姚先生。两位俱是龙华阁的学士。”
我微微摇头,示意小德子噤声。回转头留神听萧王和两位先生的谈话。
“殿下,恕老臣直言,如若殿下还如同往日一样,和光同尘,只怕来日难逃废黜王位流放一途。太子早已按捺不住,和您的这场角力他已提前结束对峙,开始发难于您。您还要不闻不问、坐以待毙么?”鲁学士看去很是焦急,已顾不得言语上的忌讳,直抒胸臆了。
萧王不紧不慢的拿茶碗盖子滤了滤茶叶,脸上浮起戏谑神色,缓缓抿上一口热茶。放下茶碗,方道:“父皇身子康健,太子殿下这样做,倒真是自取废黜罢。何况我真与之在朝堂上针锋相对的话,岂不是让五哥七弟捡了鹤蚌?”
鲁维哲听萧王不以为然,顿时急了,站起来向萧王深深一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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