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六十四章 他的女人,都得死(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六十四章 他的女人,都得死(文) (第2/3页)

花,只有几棵上百年的榕村,村冠将整个小院子都笼罩在一种暗淡的氛围里,无由的透出一股子压抑的感觉。

    老头儿推开房门,没有点灯,却对徐妈妈道:“这就是主人的房间,让你的人等着,一会儿主子回来了,可就得看自己的手段了。”

    徐妈妈点点头,轻轻的推了南宫纤尘一把,沉声说:“你那好姐妹还在迎春闾,你知道,若是你做的不好,会有什么后果,那么好的苗子,就算是破了身,调教一下,也能成为迎春阁的头牌。”

    南宫纤尘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徐妈妈的眼睛,徐妈妈被这样凌厉的眼神瞪得有些心虚,赶紧拉了那老头儿关上门,从来时的路回去。

    房门关上,南宫纤尘掏出火折子,光线弥漫,她才得以看清楚眼前的房间。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和引进门看到的大户人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除了一张雕花的红木大床看上去颇为壮观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唯一让人感觉奇怪的是一面墙上桂着的东西,普通人家,都会挂些字画附庸风雅,可是这里,墙上独着的却是各种各样的兵器,和五花八门的地图。

    “酒,酒,哈咖,今天喝得真是痛快,走,到我房中咱们再接着喝!”一个低沉的男声一边叫嚷一边往房间的方向走。

    南宫纤尘浑身一僵,回头看着大门的方向,双手,却不自觉的握紧。

    夜里的迎春阁,才是最喧闹的时候。

    雪露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她环抱自己的双肩,将头埋进了膝盖里,眼泪扑簌的往下落,她想起了南宫纤尘离开的时候,那时的她,背影孤寂,却也桀骜的仰着头。

    “尘……她低低的呢喃了一句,眼泪更汹涌的往外挤着。

    “嘭!”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几名打手狼狼的捭了进来,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咽喉已经被人毫不留情的害断,鲜血飞溅了满地,仿佛眼前只剩下一片血红。

    “王爷川雪露哽咽着顾不上双腿的麻木,站起身摇摇晃晃冲进了锦施的怀中,他来了,她就知道他一定会来。

    锦沆带着印河几人冲进来,眼神凌烈,狠狠的扫了一因屋子,却重新回到雪露的身上,扯住她的手道:“谁让你出府的?”

    若非今日他提前回府,还不能这么快的发现雪露的失踪,沿着两人的行动方向一路找下来,竟然在那茶小巷子里失去了她们的踪迹,一打听,那买芙蓉糕的小二说有两名女子被一群打手带走,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怒。

    该死的,他警告所她的,不要惹麻烦!

    “她呢?”锦沆的眼中冒起冲天的怒火,让雪露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王爷……“雪露哽咽了,面色越发的苍白,“王爷,快去救尘,尘不知被他们带到哪里去了,…是雪露的错,回去以后,任凭王爷怎么处置,王爷先救尘好不好?

    雪露的话还未说完,锦沆人已经奔了出去,临走之前将雪露扔到了一旁印河的身上。看着那个飞掠而逝的人影,不知为何,雪露久久也收不回视线。

    “印河,你说…王爷,是不是变了……”雪露开口,嘴角是一抹难言的苦涩。

    印河浅笑,随手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披在她的身上,“也许,王爷从来没有变过。”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南宫纤尘咬紧下唇,随手拿起一个青瓷花瓶往地上一扔,“咣当”一声,花瓶碎裂,她拾起一块碎片握在手中。

    “谁在里面?”门外酒醉的人听见花瓶碎裂的声音,步子快了几步,走到门边,只一脚,门就彻底倒在了地上,这一脚,竟是含了万金之力。

    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眼前男子的容貌,可是那一双阴霾的眸子和性感的薄唇却没有丝毫顾忌的暴露了出来。他身穿一件墨绿色的长袍,怀中抱着一坛子酒,酒开了封,还剩下大半,眸子收缩了一下盯着南宫纤尘的面,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艳。

    “千羽将军?”南宫纤尘凝眉,能在南国京城里带银色面具的人,似乎只有那个传说中会吃人的千羽将军。

    “你是谁?”千羽凝眉,抱着酒坛迈入房中,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花瓶碎片,似乎是受了刺激,他瞪大了眼晴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南宫纤尘身旁,蹲下身拾起了地上的碎片,咬牙道:“你打破了我最珍爱的花瓶?”

    没那么巧吧?

    南宫纤尘瑟缩了一下,不自觉的将握着碎片的手往后缩了缩。

    “大不了陪你。”南宫纤尘一向很冷,说的话也是言简意赅。

    “赔?”千羽仰头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