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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宁扬的情怀(文) (第1/3页)
她把他重新给弄回去躺着,倾绝半支着肘看着她:“你把一屋子人全吓跑了。”他轻声说着:“我招你了?燎着毛一样就窜起来?”
小白是刚听他要叫刘波,知道他又要忙叨。一股无名火窜起来,脑瓜子一空,什么也没想。这会子听他一出声,她一下回过闷来。刚才好像太不给他脸,当着一堆人冲他发飙让他下不来台。她鼻子一酸,还没怎么着,自己先哭了:“我就不想让你去,昨天晚上你都不睡觉的。”她一哭,倾绝有点受不住了,伸手把她揽过来:“我也没说什么呀,你倒哭起来,不去就不去,再哭两眼糊死了。”
小白扶着他躺下去,微噎着轻语:“你漱漱,然后吃点东西。把药吃了再睡一会罢。”他看着她,这些年来,没人管他,以前没人管,后来没人敢管。他有他固定的思维模式,皆是凭此而为。生活起居,自有奴才替他打点,但皆凭他心意。他想什么吃饭,想何时安置,想宿在何地,皆是他自己所愿。再体贴周全,他也感觉不到关怀。这世上没人关怀他,只有怕而已。所以他连自己也不关怀,身体只是工具,成就他所愿的工具而已。
但这近两年来,让他满溢了许许多多的关怀。从他们心越离越近开始,她对他的关怀,点点滴滴的渗入,她不仅好的尽是给他,体贴周全,更会纠正她所认为不合理的环节。她可以不考虑环境,不思虑状况,因为她有一个最重要的中心点。那便是她的相公,无论是在府里。应有尽有,还是在府外,物资溃乏。她总是尽最大可能,为他营造一个温暖安全的范围。她会在该吃饭地时候嘱他吃饭。会在干燥的时候劝他喝汤,会在他伤的时候不许他饮酒,更会在这个时候,让他安眠。很细小地事情,却很温暖。
他看着她的身影在屋里。接过她递来地小漱钟。他吃一点粥,然后乖乖躺下,她搬了个小绣墩坐在床边,托了腮看他:“你想问刘大伯什么?我给你问去罢?”她了解他,虽然她无法帮他分解公事上的繁杂,但至少她是一个最值得信任的信差。
他不语,轻轻摇头,伸手去抚她的乱发。她握着他的手指:“相公,你别怕。那些人来了。我能帮你挡。我没受伤,我有汲风丹,小宝也不会有事!”这话说地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但是她说得很有底气。他轻笑,反手去握她。她接着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大不了就是死嘛。不是说驭者不能投胎吗?那不要紧。咱们下去了,照样过日子。”她笑着,眼泪却掉下来:“到时让菊姐姐他们帮着多烧点元宝,咱们还能是有钱鬼!”
他侧身搂过她来,听了她的话,让他也想掉眼泪。他的唇贴着她的颈窝,什么也没说,不用再说了。
倾绝其实经过上次强行化形,外伤已经好了。但他依旧乖乖的让小白摁在床上当了七天的药罐子,凌破当日把他们送回来就又回了雪影山。一方面他去那里汲风巩固灵力。另一方面,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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