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河东狮小白(文) (第2/3页)
是疼得要死,这种疼痛是超出他地底限地。是他不能控制更无法忍耐的。他地脑子里总是晃着她的动作,她的眼神。让他又一次尝到那种滋味,又心痛,又心安。又快慰,又悲伤。
“上来,在我边上睡一会。”他心里搅了半天,终是只吐了这么一句话出来。这两天,不用想也知道她是如何过的。
她蹭到他的身边躺下,小心的不去碰触他。瞧见他醒了,她心里安生了好些,她想去叫人让大夫再来看看,他们都守在东怀阁外头的。但是她还是听了他的话,这个时间再发表意见又要引得他费力讲话,她不想让他再费力了。
他听着她细小的呼吸声,感觉她所传递过来的温度。他终是静了下来,算了,还呕什么气啊?再把她吓得跟个炸毛鸭一样,最后还不是照样他心里难过?这般想着,他便静了,唇角甚至微微飞扬起来。然后很快便睡了过去,快得连他自己都没料到。
小白自己也不见得好多少,这两天,她也几乎榨干了自己所有法血。云光归魂之后,碎蓝的死灵之力也渐渐弱散,汲风丹的罩气也渐稳不住,只是随脉淡转。她知道碎蓝一直在最后都在帮她,不然小宝早就随着她的法血,变成一团乌有。她瞪着一对眸子盯着床顶上方的帐幔,两个大黑眼圈像是让人猛揍了两拳一样。轻轻抚着肚子,就这么发了一会子呆,然后侧眼看他又睡了。她像是受了他的影响般,也觉得眼皮有千斤重,不一会也睡着了。
这一觉她都不知道睡了多久,梦都没一个的。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吓了一跳。她本是躺在他外侧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他给挪到里头去了。但她惊诧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她面前的怀抱。没有伤了,一丝一毫都没有了。他身体上包裹的布条不知道去哪了,那些穿透身体的孔洞一个都不见了。他此时套上了小衣,衣扣半散着,肤色是极不正常的惨白,但是,一点伤都没有了!
她盯着他的胸口看,越看心里就越难过。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甚至不知道他是何时做这件事的。但她知道他化形时候的痛苦,就算他是完好无损的,化形也是一件痛苦地事。更是何况。他那时的身体已经破败成那样。他一向对自己的身体狠毒,身体对他而言也是工具。他不断地挤压自己的精神意志,现在甚至连一声都可以不出。她知道他一定没离开她地身边。他那副身子骨,当时要想到别的屋去。定是要找人来抬。人一多,脚步再轻,也必有动静声响,她不可能一点无觉。她现在只是不知道,他是如何掩住骨骼突变时候的声响的。她也想不到那么详细。因为只是眼前的一切,已经足已经让她心痛地要死!
她挣扎着没出声,胸口里却一阵阵的突翻。他突然一把将她搂近过来,让她贴上他冰冷的肌肤:“你要是再吐血,我就把大夫全喂狗!”她僵着强忍,生生压下那翻腾的血气,眼泪却簌落下来:“你,你怎么都不听话的呀!”她脑子一冲,脱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你不也没听我话么?咱两谁也别说谁。”他的声音依旧气若游丝。却是闲定安适的。他抱着她,下巴贴着她的头顶。他也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慢慢等伤口愈合。留下或深或浅的疤痕,那是他曾经受到伤害地证据。但是不行。时间不给他机会。他必须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让自己的身体最快地好起来,哪怕是。看起来好了也行。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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