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墨虚大血轮(文) (第2/3页)
,拉出一两条火线来,绕在她的指尖,既而竟然入体。她的皮肤开始泛红,额前的汗更多密了起来。她急促的呼吸,声音也微微颤抖,但她依旧那样直直的站着,如同一根竹。更如同笔直的一根柱。
“我把火气一点点引出来,这样血骊会正常的。”小白抵住他的背:“然后再想办法治伤罢?”她竭力去忽略他的伤,可以治好的,一定可以。她是这样想的,然后便是这样安慰他。星言轻轻吁了一口气,惨白的唇却抖出一丝轻笑来,只有小白可以这样。她可以忽略环境,甚至忽略事实而给人希望。但她并不是盲目的乐观,她用了一种最简单,最笨的方法。但在这个情况之下,这个方法也是最有效,而且也只有她可以做到。用风牵引火,继而慢引出体。她没有那么良好的判断力或者周全的行事作风,她只是凭自己的能力做事,她最可利用的,便是风。她熟悉风的动向,并且可以用自身成为风的载体。
她用这种慢慢的牵引,给星言争取了喘息的时间。这种血骊的突变,或者连血骊自身都不知道。因为它并没有经历过这般生死的关头,就算在化形成*人的时候也没有。以血控血,以血压血。这是血骊这种生物的驭法。而墨虚家的梅花印,是借天上星位而发动力量,越是晚上,越是强横。但是显然,梅花印的力量已经不够。他体内的血已经极少,唯系性命已经很难。心脉的血不能再动,其余五脉已经半涸,如果错脉联合,将五脉的血汇成强力,这种方法他没试过,连父亲也不敢尝试。驭者错脉。如果引领不当的后果是非常可怕的。但是现在,他必须试一下,南宫修在以气罩压服血骊。小白在慢引火力。但如果用这种方法唯持,最后也许真会被血骊无休的膨胀而引致大火无限。之所以外烧之火温度很低。是因为血骊体内还有气罩,他在汇血从而阻挡热力。
南宫修驭乱葵,这种生物于火非常脆弱。至于小白,她此时离地这般近,就更是危险。他慢慢的活动手臂。一点一点。小白在支撑他,他不能让这种支撑,变成白废。
“小白,别勒我的脉。”星言轻轻地哼着,声音虽轻,却是沉静起来。
“星言不要乱动。”小白感觉他的手脉在微微拱动,心下微急:“不要再继血了。”
“你不信我么?”他轻笑,忽然说:“你撑好了,别让我倒了。”
“我信。”她低头看他。看不清他地表情,她的无名指微微收风,原本束住他手脉的风霎时回收了去。她一收风。星言立时觉得残余的血气逆顶而上,推向手指。让他的手指无法控制地相合。他双掌一抵。十抵马上相扣,却是错指相抵。手臂的筋暴将起来,连带额头的血印一下明显起来。体内的血气乱翻,原本罩心的血开始沸腾,血骊嘶呼之间,挣扎扭躯:“杀,杀了我!”她嘶吼着,身体倏然开胀,骨骼在咯咯作响。小白马上感觉热力冲体而来,逼得体内的汲风丹猛的弹出罩来,让她觉得腹间一胀,胸口便开始突痛。她的腿微微的有些抖,因为星言地后背猛的抵着她,差点将她抵翻在地。
星言的双眼已经泛起红丝,身体绞痛之间,有如被干榨一般。五脉乱错,干涸地血管在皮下开始发紫。他挣扎着错指相抵,六瓣梅开于额,错瓣开始交叠,继而相团,形成一个圆形。
南宫修隐于林木之后,感觉火气盛了起来,这种温度的升高于他不是好兆头。更可怕地是,他发觉血骊地火势已经开始向四周蔓延,原本这种火只是在她身体灼烧,并不会引窜它物。但是现在,竟然开始燎着草木。那上面附了他的气罩,他与静瑶皆感觉到了疼痛。当下他心思乱转,本能想收罩保命。但是他瞥见小白,此时弃她跑了,若是倾绝取胜,焉能罢休?若是倾绝死了,那死灵也绝不会放过世上任何驭者。既便可逃,他体内地毒药早晚也要发作。最终都是死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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