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鸿毛压死驼(文) (第2/3页)
阵子闲些,就让他们搬出去。”倾绝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我也嫌闹得慌!”
“你这王府大的不像话,光一个东怀阁就比一般的高门深院还要大,你还嫌闹的慌?”宁扬笑着:“我看你是防着那个臭小子吧?”
“我讨厌他看小白地眼神,但我知道他不会胡来。”倾绝哼着,倒不在意说出来:“他责任心过了,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的。宁扬笑得更开心起来:“我怎么听出别的味来了?倒是觉得,你开始欣赏他了。”
“有吗?”他微微扬眉,也许因为那一曲的余韵,还未从心中散尽吧。
倾绝与宁扬回到东怀阁,沿着湖边走边聊,这里面的丫头小厮依旧如故。各忙各的,就当没瞧见他们一样,只是远远的让出空间。他们穿过长长的抄手游廊,湖畔两幢小角楼此时悬着的轻纱微微地飘着影:“你来这住几日,就住这阁子里吧,远了叫来叫去的不方便。”倾绝轻声说着,忽然停下了脚步。
这东怀阁里静的很,而他们又都觉感非常。因此虽然离地还远,依旧听到从主屋里头传出两个女人轻声慢语。金池还没走呢,倾绝微微皱了下眉头,小白一见金池来了,必不肯在床上躺着,陪着她在堂室里聊天。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再怎么问候也差不多了吧?这女人也太没眼力价了,他心下不乐,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冲进去轰人。这边就听到金池的声音:“说句不知羞地话,我心下好生羡慕。原是以为,夫妻之间,做到我们这样也就罢了。却是不知…….以前真是我没个见识。”
小白递了帕子给她,看着她淌眼泪地样子,心下也是涩然:“你别在意,星言是好人,他虽然讨了妾,但心里也是想着你的。”
“就是他对谁都好,才让我分不清,他究竟是爱哪个?我倒不是吃醋,她们比我入门早,论年头,我与芜清都是在宫里认识他地,但芜清日日陪他,我那时在深宫,得见也没几回。但我要是吃这门子邪醋就要不得了。虽然与他成亲一年,但相处满算下来也就三个月。他不是忙得不着家,就是一病不起,然后,我又让给诳回宫去了……所以,这回我再是怕得不成,也不走,我是不能走啊!我什么都没了,就只有他了!”金池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捏着帕子噎着:“他若是把心分三份,也不碍得什么。只是现在,我觉着,他也就是把人分成三份了,那心,压根不知道在哪里?”
“他把人都快分成八份了。”小白忽然说着,伸手去握她的手,两人一同坐在榻上:“初云,他累的很。”她轻轻拍着金池:“我也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他肯定累的很,就跟我相公一样。我以前在衙府里呆过的,我见着他忙得都不行。三根手指头摞起来那么厚的册子,堆在桌上都有一人多高了。光上午就就见好几起人,回家连茶都顾不上喝就又让人叫走了,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转!”她这个比喻虽然粗俗,但十分贴切,她轻轻叹着:“然后他一年还得上京述职两回,但是还不能把功夫放下,他还得驭灵。星言他,肯定也差不多了。但星言更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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